看著周圍內穿黑衣外披紅氅的黑箭人員,張至誠此時身子都哆嗦成一團,他心驚膽寒的看向唐寅,顫巍巍地說道:「唐大人,你……你這是做什麼?」
「呵呵!」唐寅一笑,揚起頭,環視眾人,擺手說道:「各位都站著幹什麼?來來來,坐下來接著吃嘛!」說話之間,他夾起一大塊肉塞入口中。
餘合的屍體就在旁邊,斷頭就在唐寅的腳下,眾人作嘔都來不及,哪裡還能吃得下去,反觀唐寅,倒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的津津有味。
咕嚕!張至誠嚥下一口氣,將要返上來的嘔吐物硬吞了回去,咧嘴說道:「唐大人……」
他話剛出口,唐寅眼中精光一轉,直射到他的臉上,慢悠悠地柔聲問道:「怎麼?餘合死了,你們連飯都吃不進去,如此同情他,那你們是不是餘合的同黨啊?」
一句話,把在場的這些官員們都嚇的差點尿褲子。
嘩啦!隨著唐寅的話音,程錦眾人紛紛將佩刀抽了出來。
鋼刀雪白,寒光四射,不用唐寅再多話,這些官員們象是被鬼追似的紛紛跑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將剛才撞翻的酒桌扶好,把散落滿地的盤碟也一一揀回,拿著筷子的手劇烈地哆嗦著,想夾菜都夾不起來。
「哼!」唐寅冷笑一聲,將腰間懸掛的‘鎮北將軍’令牌解下,重重拍在桌案上,慢條斯理地說道:「餘合串通外敵,我將其斬殺,此事我自然會呈報給君上,不過,國不能無君,郡不能無首,現在,天淵郡內我的官階最大,郡首一職暫由我來接掌,諸位大人是贊同還是反對啊?」
「哦……」眾人相互看看,皆垂頭無語。此時此刻,刀都壓在脖子上了,誰該敢反對?
見無人說話,唐寅點點頭,笑道:「這麼說你們是預設了。」說著,他看向張至誠,問道:「張大人,你說對嗎?」
想不到唐寅會叫到自己的頭上,張至誠身子一震,手中的筷子也掉了,他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唐大人所言極事,下……下官沒有異議!」
「很好!」唐寅放下筷子,挺身站起,幽幽說道:「在君上沒有傳回旨意之前,諸位就哪都不要去了,暫時留在郡首府吧!」
這些官員裡有三水縣縣守李忠和赤峰縣縣守杜居儀,控制住他倆,不怕這兩縣生亂子,控制住副郡守張至誠,便不怕順州生亂子。
唐寅做事,果斷歸果斷,但也是動頭腦的。
他先是對張至誠說道:「你給郡裡帶兵的統帥下令,讓其立刻到郡首府議事!」
張至誠點點頭,小聲應道:「是!」
隨即唐寅又對李忠和杜居儀說道:「你二人也分別給各自領兵的主將下令,讓其馬上進城,到郡首府商議軍務!」
「是……是!」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餘合這個郡首都做的如此昏庸,下面的縣守更好不到哪去,包括被唐寅接替的那位原平原縣縣守。
等三人都寫完文書,唐寅拿起一一過目,確認沒有問題了,這才讓手下人將其文書分發下去。
這時,留在城外的邱真一眾業已得到訊息,沒帶步兵,直接帶著數千騎兵進入順州,與唐寅匯合。
數千騎兵的到來使郡首府徹底被唐寅控制住,餘合的家人們被集中起來,統一關押起來,至於餘合的門客以及侍衛們,有靈武修為的*其吞下散靈丹,沒有靈武修為的就地捆綁。
他們行動迅捷,很快就將局勢穩定住,而且把訊息封的死死的,別說另外兩縣計程車卒沒有察覺,就連順州城內也是風平浪靜,沒有半點風聲走漏出去。
沒過多久,郡裡的統兵的將領和三水縣、赤峰縣統兵的將領相繼趕到,他們剛進入郡首府,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埋伏在周圍的暗箭人員擒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