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唐大人,那……你在城外稍等一會,我這就前去通稟!」
「好!辛苦這位兄弟了!」
「哎呀,大人客氣、客氣。」
聽他二人的對話,找不到半點火藥味,更不象是敵對勢力。趙輝不想做鍾天的走狗,更不想去與高舉大風旗號的唐寅為敵,他手下的將士們也同樣如此,別說現在關南軍已無兵可用,即使有兵,也不會與唐寅開戰。
那名士卒與唐寅對完話後,片刻都未敢耽擱,象火燒屁股似的跑下城牆,前去郡首府通稟此事。
差不多隻等了小半個時辰,通州城門大開,一位身穿郡守官服的中年人在十數名侍衛的保護下急匆匆從城裡走了出來,到了城外,向前方密壓壓的騎兵方陣望望,心也隨之提到嗓子眼。
這隊騎兵,戰馬健壯,騎士魁梧,盔明甲亮,精氣神倍足,一各個瞪得滾圓的眼睛光芒閃爍,攝人魂魄。只看軍容,就不難判斷其戰鬥力。趙輝又不是昏庸無能之輩,自然也能感覺得出來。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向前走出兩步,乾笑道:「在下關南郡郡首趙輝,請問,哪位是唐寅唐大人?」
「趙大人,久違了,在下唐寅!」說話之間,唐寅動作利落地飛身下馬,來到趙輝近前,向他拱了拱手,同時,目光如刀地上下打量著趙輝。
原來這就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唐寅。
唐寅比趙輝預想中要年輕得多,看上去只二十五、六的樣子,身穿黑盔黑甲,後披黑色大氅,相貌並不象尋常武將那麼兇惡,反而十分英俊秀氣,尤其是他天生的笑面,給人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不過看到他那對狂野的眼神時,任誰都會被嚇一跳,漆黑的眼眸中卻隱隱透出詭異的綠光,邪氣中又透出一股讓人倍感壓迫的威懾力。
「唐大人,久仰久仰,下官可是久聞唐大人的大名啊!」在唐寅面前,趙輝很自然地就矮了一頭,態度卑微又客氣,似乎忘了自己與唐寅是平級,同是一郡之首。
唐寅笑道:「趙大人客氣了。」
「唐大人突然來此,是……」
「我欲在關南郡抵禦鍾天和寧國的聯軍,不知,趙大人是否能從中協助?」
「啊?」趙輝吸氣,稍微停頓了片刻,側身說道:「唐大人可否進一步說話?」
唐寅點點頭,作勢就要跟趙輝進城,後面的騎兵們見狀紛紛要上前,唐寅衝著他們擺擺手,說道:「元武、元彪留下帶隊,只元讓隨我進城就好!」
「是,大人!」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答應一聲,退回到己方方陣。
關南郡現在兵力已空,不敢對唐寅怎麼樣,即使想圖謀不軌,有上官元讓在場,對方也找不到便宜。
唐寅只帶上官元讓一人便大搖大擺的跟隨趙輝進城,單單是這份膽量就已令趙輝佩服不已。
路上,他特意把手下的侍衛支遠一些,然後對唐寅問道:「其實我對鍾天的篡位也是深惡痛絕,想必這點唐大人應該早就有所瞭解了。」
「恩!」唐寅點點頭,不管趙輝是不是對鍾天深惡痛絕,但他大力資助己方軍需糧餉倒是真的,這一點還是令唐寅很感激的。
「所以,唐大人要與鍾天交戰,我肯定會站在唐大人這一邊,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唐大人也儘管開口,我定會鼎立協助。」
「很好,有趙大人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唐寅笑吟吟地說道。
邊向城裡走,他同時也邊打量四周,現在天色才剛亮,通州城內的許多商鋪便已開始營業,街上也陸陸續續有了行人,從中也不難看出,趙輝把通州城治理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