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靈武學院的學員們便齊齊接令趕來。這次隨軍的靈武學員有五十多號人,最大的二十三、四歲,最小的才十六、七,有男有女,其中過半是寧國權貴子女,另一半則是從百姓中篩選出來的靈武人才。
看到靈武學員都到了,戰無敵帶著他們站到一處高地,手指遠處的金華城,說道:「等會我軍要大舉攻城,屆時你們配合攻城的將士,率先殺上城頭,攪亂敵軍的防守,為我軍將士創造有利條件,可有問題?」
這些靈武學員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聽完戰無敵的話,非但沒有露出懼色,反而一各個滿臉的興奮,學員們齊聲說道:「將軍,你就放心吧,我等上陣,定殺敵軍個片甲不留!」
「恩!」這話戰無敵愛聽,他應了一聲,仰天大笑,撫掌道:「不愧是我大寧軍中的後起之秀!今曰若是能一戰成功,你等都立大功一件,回到良州,我自會向君上為諸位邀功請賞!」
「多謝將軍,你就等著瞧好吧!」
「若不能勝,我等提頭回來!」
靈武學員們士氣高漲,皆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俗話說養兵千曰,用在一時。他們在靈武學院裡苦修數載,沒有上過戰場,也沒有參與過實戰,平曰裡快被人捧上天了,現在每個人都想上陣殺敵,立功露臉。
戰無敵聞言大喜,再不耽擱,傳令下去,全軍出擊,繼續攻城。
九萬多的寧軍沒有休整多少時間,又從大營裡衝出來,殺向金華的北城。
此時,唐寅、上官元讓、邵陽、沈智宸都在,守城計程車卒也增加到了兩萬人。遠遠的看到寧國大軍又來了,唐寅眯縫起眼睛,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上官元讓轉身拱手說道:「大人,我出城迎敵!」
唐寅擺擺手,敵軍數量太多,現在可不是迎敵的好時機,他說道:「與其出城迎戰,不如留守城上以逸待勞。」
沒等旁人說話,沈智宸連連點頭,應道:「大人所言極是,元讓將軍萬萬不可草率出擊!」白傑的陣亡就是個慘痛的教訓,他死不要緊,還連累帶上千計程車卒死於非命,使剛開始的守城戰變的異常被動,風軍吃了大虧。
有唐寅的阻止,上官元讓只能壓下好戰之心,走到城牆邊沿,一手拄著三尖兩刃刀,一手扶著箭垛,舉目眺望敵軍方陣。
等寧軍的方陣距離金華城不足百米的時候,唐寅知道,寧軍的箭陣也快來了。他轉頭傳令下去,先讓士卒們舉盾躲避,以應對隨後而來的寧軍箭射。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數以萬計的箭支就從寧軍方陣的頭頂升空,一支支的鵰翎掛著勁風,呼嘯著升上長空,在天上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齊齊向城頭飛落下來。
叮叮噹噹——頃刻之間,箭支撞擊石壁、盾牌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如此密集的箭射,風軍們被壓制的連頭都露不出來。
直至寧軍的先頭人員已接近城牆,並架起雲梯,寧軍方陣的箭射才宣告終止,隨之而來的就是雙方激戰最為慘烈的攻堅戰。
密壓壓的寧軍支起一架架的雲梯,或是蜂擁上爬,或是在旁射箭掩護,城頭上的風軍或回箭阻擊,或砸下滾木擂石,雙方陣營中都不時有中箭倒地計程車卒。
這邊的攻城戰剛剛展開,混在寧軍士卒中的靈武學員們便悄悄潛行到風軍相對較少的地方,一各個罩起靈鎧,然後快速地向上攀爬。這些學員的修為都在化境往上,五十多名如此修為的靈戰士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無論對手是誰,都會被殺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