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又菱臉色更紅,重重地哼了一聲,反問道:「你現在想怎麼樣?」
唐寅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蔡又菱的臉上,怔怔發呆,心思卻在急轉,考慮如何利用這幾名靈武學員的傲人背景脅迫城外的寧軍,即使不能*其退兵,至少也得讓對方不敢再輕易攻城,給己方爭取足夠多的休整時間。
被他看的臉上陣陣發熱,蔡又菱下意識地倒退兩步,同時側過頭去,有意避開唐寅的目光。
她表面上裝出強硬鎮靜的樣子,實際上心早已提到嗓子眼,現在自己落到唐寅的手裡,她也怕對方對自己生出色心,如果自己的清白毀在他的手裡,就算能保住姓命,又有何臉面再回寧國?又有什麼臉面去見自己的父母?
沉默許久,唐寅的目光終於從蔡又菱臉上移開,向周圍計程車卒揮揮手,說道:「把他們帶回去,嚴加看管,若是出了差池,你們的腦袋統統都保不住!」
「是!大人!」周圍的風軍們身子一顫,紛紛答應一聲,拉扯著蔡又菱等人,又把他們帶回營房。
他的話也讓提心吊膽的蔡又菱長出一口氣。
被風軍押走的時候,她連看都未看一眼躺在城牆根下的張楚,現在她已不僅是氣他無能,而是狠他,狠他的貪生怕死,出賣同伴,包括她這個未婚妻。
等這些靈武學員們被帶走後,沈智宸回到唐寅的身邊,低聲問道:「大人,你看現在我們怎麼辦?」
唐寅沉吟片刻,幽幽說道:「看來,我們有必要和戰無雙、戰無敵二人當面談談了!」
「大人的意思是……」
「由我出去,在兩軍陣前會見他二人,看能不能拿這些靈武學院的學生*迫寧軍退兵。」
「這……只怕大人與戰氏兄弟碰面的時候會有危險……」沈智宸擔憂地說道。
「呵呵!」唐寅笑了,說道:「只需用分身前往即可!」
「哦!」沈智宸也在戰場上看過唐寅的暗影分身,既然要用分身前往,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唐寅沒有耽擱,當天中午,分化出暗影分身,誰都沒帶,只騎一匹戰馬,孤零零地出了金華城,直奔寧軍的南大營。
能不能利用蔡又菱、張楚這些人退敵,唐寅心中也沒有底,不過試一試總沒有壞處,也順便看看他們在寧軍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
唐寅分身剛出城,對面寧軍大營外的崗哨就看到了,急匆匆返回大營,向戰無雙和戰無敵兩兄弟稟報。
聽聞金華城出來一騎,戰家兩兄弟都很意外,搞不明白風軍在玩什麼鬼把戲。
時間不長,唐寅已到寧營轅門外一箭地的地方,他收住戰馬,大聲喝道:「我是唐寅,讓你們的主將出來與我答話!」
唐寅?聽到這兩個字,守在轅門內外的寧軍們同是一驚,原本豎槍而戰計程車卒們不由自主地紛紛把長槍端了起來,一各個滿面凝重,如臨大敵,不時的向唐寅身後觀望,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敵軍。
很快,寧軍大營裡一陣搔動,接著,轅門大開,從裡面衝出一哨人馬,大約在五千左右的樣子,陣營正中央有兩名身穿銀盔銀甲,後披紅色大氅的寧將,二人騎著純白色的戰馬,並肩而行。
等寧軍方陣距離唐寅三十步時,停了下來,接著,前方士卒如潮水般向左右分開,陣營中央的兩員大將催馬緩慢走出。
來到陣營的前列,左手邊的寧將只打量唐寅兩眼,便嗤笑出聲,大聲喝道:「唐寅,怎麼有膽前來叫陣,卻沒膽用你的真身?」
說話的這位,正是四十萬寧軍的第二統帥,戰無敵,在他旁邊的那位正是他的兄長,戰無雙。
戰無敵見過唐寅,可戰無雙還是第一次碰到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和戰無敵的描述差不多,唐寅年歲並不大,模樣也是白白淨淨,笑呵呵的天生笑面,給人的感覺很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