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人站到沙盤旁邊,夾起一支黑旗,放於白旗的中心,說道:「如果我軍再能動用一支輕騎兵,在兩軍交戰的時候快速突襲寧軍的中軍,插進寧軍的中心要害,這會導致敵方中軍大亂,如此一來,寧軍前後無法相顧,我軍的戰鬥也會更為順利。」
「哦?」聽聞此話,在場眾人同是精神一震,齊齊扭頭向講話的人看去。
這人不到三十,長的五短身材,其貌不揚,還略有些發福,不過兩隻小眼睛倒是閃閃放光,給人一種睿智的感覺。眾人都是一愣,不認識此人是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中軍帳的。唐寅也沒見過他,疑問道:「這位是……」
蕭慕青急忙答道:「大人,這位是宗元宗大人,此次我軍之所以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淮陽,也多虧宗大人向郡首於大人的進言,而且宗大人有意投靠大人,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只是剛才忘了向大人引見,還望大人見諒!」
「哦!」唐寅點點頭,看得出來,這位宗元也是一位謀士,雖然現在他麾下的謀士幕僚已然不少,但人才是多多益善,既然人家前來投奔,自己可沒有向外推的道理。他衝著宗元含笑點點頭,說道:「原來是宗元先生,失敬、失敬!」
「啊!大人客氣了!」見唐寅對自己甚是禮遇,宗元急忙拱手還禮。
「剛才,宗元先生說用一支輕騎兵進攻寧軍的中軍?」
「是的,大人。大人麾下有勇冠三軍的元讓將軍,此支輕騎兵若能由元讓將軍率領,頂能攪得寧人中軍大亂,中軍乃是根本,中軍一亂,全軍皆亂,屆時我軍再按照前面兩位大人的戰術行事,定能大敗寧軍!」
別看宗元是于濤的部下,但對天淵軍的狀況也是很瞭解的,至少知道其中有位上官元讓,異常了得。
聽完他的話,上官元讓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滿臉的得意,他衝著唐寅拱拱手,說道:「大人,突襲敵人中軍的任務就交給我吧!若是有機會,我就直接取掉戰無雙的腦袋。」
唐寅麾下還真有一支輕騎兵,而且還是支速度奇快無比的輕騎兵,其馬匹都是莫國的精良戰馬,以前他經常用這支騎兵偷襲貝薩的城鎮,令後者頭痛不已,現在貝薩已成盟友,這支輕騎兵就一直未在動用。
他低頭沉吟片刻,轉頭問邱真道:「莫國的戰馬我軍還有多少?」
邱真正色回道:「現有萬餘匹!」
唐寅眼珠轉了轉,又看了看沙盤,說道:「元讓,等交戰之時,你率五千輕騎,由南向北,突襲寧軍的中軍,我率另外五千輕騎,由北向南突襲寧軍中軍,你我兩面夾擊,既可相互呼應,又可徹底截斷寧軍陣營,你意下如何?」
只要有仗可打,又是重要的仗,上官元讓哪會有意見,聽完之後,拱手說道:「就按大人的意思做!」
他沒意見,不過其他人都有意見。
邱真咧嘴說道:「大人又要親自出戰……」
唐寅擺擺手,笑道:「我知道你們不放心,這次我會以分身出戰。」
聽他這麼說,眾人這才把心放下來。程錦急忙近身,說道:「既然這樣,我等已用分身隨大人前往!」
唐寅沒有異議,點點頭,說道:「好!程將軍,你安排一些暗箭的兄弟隨我共同迎戰!」
「是!大人!」
把作戰計劃定下來,唐寅及其麾下眾將們不約而同的都長出一口氣,他們對明曰一戰即緊張又興奮,即擔憂又期盼,人們都明白,曰後己方對寧軍是優勢還是劣勢,關鍵就看明曰之戰的結果了。
會議過後,眾將們紛紛回營休息,養足精神和體力以應對明曰的大戰。唐寅自己也走出營帳,由幾名侍衛伴隨,在營中慢慢散步。
他邊走邊琢磨心事,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回過神來,舉目向前一瞧,前方是坐土包形狀的大帳,與其他軍帳比較起來顯得格格不入,他問身旁的侍衛道:「這是誰的營帳?」
一名侍衛忙答道:「大人,這……應該是貝薩公主的營帳。」
唐寅輕輕應了一聲,信步走了過去。不管他對肖娜的印象如何,人家千里迢迢的趕來增援己方,自己總是應該前來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