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工夫,吳廣和戰虎打了三十個回合未分上下,吳廣的防守反擊依然犀利,而戰虎的猛攻依舊咄咄*人、氣勢如宏,若按照這樣的狀況打下去,估計到天黑兩人都未必能分出輸贏。
等他二人打到五十個回合時,唐寅向戰場內走了數步,高聲喝道:「兩位都住手!不要再打了!」
聽聞喊聲,吳廣和戰虎不知道怎麼回事,雙雙虛晃一招,跳出圈外,然後不約而同地向唐寅看去。
唐寅滿面微笑地環視二人,目光時而落到戰虎身上,時而又落到吳廣身上,同時心中也在暗暗感嘆,順州城內竟然還藏有吳廣這麼厲害的人物,自己以前毫無察覺,實在是錯過了人才。他對吳廣笑呵呵的說道:「吳兄,你輸了!」
「我輸了?」吳廣滿臉的莫名其妙,自己明明與這個‘野人’打的不分上下,怎麼輸了呢?
見他臉上流露出不解之色,唐寅笑問道:「你與他打了多少個回合?」
吳廣心中盤算了一下,說道:「五十個回合左右。」
「結果如何?」
「當然是未分勝負!」
「所以說你輸了!」
「什麼意思?」
唐寅笑道:「當初我和戰虎對戰的時候,五十個回合內已將他制服,而吳兄與戰虎打了五十個回合未分勝負,你我比起來,不是你輸了嗎?」
原來唐寅是這個意思!吳廣這才明白唐寅為什麼說自己輸了。
唐寅笑問道:「吳兄可是不相信我當初在五十個回合內製服他?」
這一點,吳廣還真不敢確定,不過唐寅是郡首,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想必他也不會妄語。若由此來論,自己還真是輸給唐寅一籌。他沉默片刻,拱手說道:「大人,在下認輸!」
唐寅眼睛一亮,片刻都未停頓,追問道:「那你可願賭服輸?」
吳廣愣了愣,隨即默默地點了點頭。
唐寅不確定的又問道:「吳兄家大業大,難道真能忍下心了,不顧家業而來投軍?」
吳廣這時反倒是笑了,正色說道:「其實在下早有投軍之意,家中的產業,也一直沒有放在心上,承蒙大人看得起在下,在下願隨大人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這話倒並非場面話。吳廣出身於富家大戶,但卻胸懷遠志,現在風國大亂,他確實早有投軍之意,欲以自己綿薄之力報效國家,只是家大業大,一直都放不下來,他大手大腳的散盡家財,也正是為了讓自己能無牽無掛的前去投軍,現在唐寅對他有主動招攬之意,他也就順水推舟的接受了。
而且通過剛才的一番較量,他對唐寅以及部下的實力也有了初步的瞭解,覺得唐寅麾下不乏人才,確實有成大事的本錢。
聽聞吳廣的話,唐寅大喜,跨步上前,抓住吳廣的胳膊,正色道:「有吳兄助我,我天淵軍又如虎添翼,剿滅鍾天叛逆,指曰可待!」
「大人過獎,屬下愧不敢當!」吳廣急忙躬身施禮。
唐寅伸手相扶,臉上佈滿笑容。
這位吳廣,也就是曰後四大先鋒之一的龍嘯將軍,與上官元讓等人齊名的猛將。
唐寅在順州沒有呆上太久,很快,後方傳回訊息,以梁啟和上官元讓為首的十萬三水軍已順利進入杜基大漠,正在向潼門全速進軍。得知此訊息後,唐寅立刻起程,帶領麾下的一干文武將領,前往天關,準備揮師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