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亭笑道:「很順利!莫國的邊防不是很嚴密,我們潛入近來也沒費多大手腳,現在兄弟們都已潛伏在鎮江城內了。」
「恩!」對天眼、地網的辦事效率和能力都很滿意,唐寅含笑說道:「現在莫國王廷的形式如何?」
「回大人,莫國國君邵庭年歲已高,卻遲遲沒有立儲,幾個兒子都在為儲君一位明爭暗鬥,王廷上,目前最有實權的是右相董盛和太傅張榮二人,張榮與三王子邵博是一條心的,至於董盛,則看不出來傾向於哪一邊,他對立儲一事也始終未表過態。另外張榮還支援鍾天,對我天淵軍甚有敵意,也時常在王廷上鼓動邵庭出兵協助鍾天,滅掉我天淵軍!」
趙亭所講的這些,基本和趙沮講的一樣,唐寅邊聽邊冷笑,等趙亭告一段落後,他笑問道:「那莫王對我天淵軍是什麼態度?」
「似乎是沒什麼態度……」趙亭不確定地說道。
張世這時說道:「不!以屬下判斷,邵庭也是支援鍾天的,只是現在戰局還未明朗,而且鍾天又處於劣勢,所以邵庭才沒有出兵。莫國已有數十年未發生過大規模的戰爭,所以莫王也不想打沒把握的仗,更不想作為主力與我軍正面交鋒,如果現在鍾天對我軍佔有優勢,那麼莫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出兵增援,與寧國、鍾天聯手圍攻我軍!」
聽著張世的分析,唐寅連連點頭,正如邱真所說,莫王是個優柔寡斷的君主,自己也確實應該善加利用他遇事不決的個姓,務必先把莫國穩主。
當晚,唐寅、宗元、趙沮以及上官兩兄弟前往邵方的公子府,另外,以程錦和江默為首的暗箭人員也有暗中跟隨,潛藏在公子府的四周,一旦情況不對,可第一時間殺進府內做接應。
等到了公子府的大門,趙沮快步上前,對門口的侍衛們躬身施禮,滿面帶笑地說道:「小人趙沮,特來拜見二殿下!」
「趙沮?」府門侍衛們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上下打量趙沮幾眼,看他的穿著也不象是達官顯貴,揮手說道:「滾、滾、滾!王子殿下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呵呵,各位軍爺,小人是為殿下推薦人才而來,如果你們就這麼把小人趕走了,曰後讓殿下知道,怪罪到各位的頭上可就……」話到這裡,趙沮沒有繼續說下去,讓侍衛們自己去琢磨。
「推薦人才?什麼人才?」
「就是這兩位!」趙沮側身,指了指後面的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兩兄弟。
侍衛們舉目一看,皆嚇了一跳,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嘀咕,這兩人怎麼長的一模一樣?又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長的這麼高壯威武?
「他二人是……」
趙沮笑道:「都是出類拔萃又難得一見的靈武人才!」
「哦?」聽聞這話,侍衛中走出一名隊長打扮的人,斜眼睨著上官兩兄弟,冷笑了一聲,說道:「可別是光外表嚇人,裡面空空!」
「若軍爺不信,可以一試!」
「哼!我也正有此意!」那名侍衛隊長快步走到上官兩兄弟近前,伸出雙手,凝聚靈氣,運了好半天的勁才把兩隻手掌罩上靈鎧,然後喊喝一聲,對著上官元彪的面門就是一拳。
他的修為,連半靈鎧化不能完成,只能算是剛剛入門,對這樣的人,上官元彪哪能放在眼裡,連交手的**都沒有,只是略微閃下身形,讓過對方的拳頭,接著踢腿一腳,正中那侍衛隊長的胸口。
嘭!
這一腳踢的結實,侍衛隊長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倒飛出去。隨著撲通一聲悶響,他飛出三米開外才落到地上,再看他的胸甲,向下凹個大坑,如果沒有胸甲的保護,他肋骨都能讓上官元彪這腳踢折幾根。
侍衛隊長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周圍的侍衛們急忙跑上前來,七手八腳的攙扶。由眾人扶著,侍衛隊長總算站起身形,叱牙咧嘴又難以置信地看著上官元彪,憋了好半晌才算緩過這口氣,他咽口吐沫,點點頭,說道:「厲害!你們等會,我這就去稟報殿下!」
這名侍衛隊長倒是也不記仇,反而打心眼裡佩服上官元彪,沒有再為難他們,立刻向府內跑去。
等了大概兩盞茶的時間,侍衛隊長從裡面出來,對著趙沮說道:「殿下有請!」
「多謝、多謝!」趙沮聞言大喜,連連向侍衛隊長躬身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