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才一樣,還是無人答話。鍾天的怒火上撞,猛的一拍桌案,挺身站起,指著眾將們,破口大罵道:「廢物!統統都是廢物!你們平曰的威風勁哪去了?現在有需要你們的時候了,怎麼都開始裝聾作啞了?」
在鍾天的喝罵下,眾將們的頭垂的更低了。正在這時,突然有人跨前一步,沉聲說道:「父王,兒臣願守都城!」
鍾天急忙尋聲看去,原來說話的這位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二子鍾武。鍾天倒吸口涼氣,鍾武現在可是他最為看重的兒子,也是他唯一能指望上的繼承人,讓鍾武留下抵禦天淵軍,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深吸口氣,鍾天臉色陰沉下來,冷冷說道:「滿朝諸將,皆是你的前輩,你個毛頭小子可懂領兵之道?可懂治軍之道?」
鍾武不服氣的還想爭辯,鍾天已揮手喝道:「打仗不是兒戲,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退回去!」
唉!鍾武無奈地暗歎口氣,沒辦法,只能退了回來。
鍾天這時也不等眾將們主動請纓了,直接點名道:「上將軍李齊!」
「臣在!」隨著鍾天的喊話,一名中年將領急忙出列。
「中將軍許輝!」
「臣在!」
「中將軍葉誠!」
「臣在!」
「中將軍魏軒!」
「臣在!」
鍾天一口氣點出八名將領,其中一位上將軍,五位中將軍,還有兩位平字頭的將軍,他環視被自己點出的這些將領,說道:「你等率領八萬將士,留守都城,上將軍李齊為帥,其他將軍為佐,同心協力,共同禦敵,不得有誤!」
等鍾天說完,站出來的八名將領皆未言語,都在暗流冷汗。
鍾天兩眼射出惡毒的幽光,凝聲問道:「怎麼?諸位將軍不願接令?」
八人身子同是一震,再不敢猶豫,紛紛單膝跪地,拱手說道:「臣,領令!」
「恩!」見狀,鍾天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笑呵呵地說道:「那麼,本王就在宛城等候諸位將軍退敵的喜訊了!」
「是!大王!」這八位硬著頭皮應了一聲,心裡皆在暗暗叫苦,鍾天不是等候己方眾人退敵的喜訊,而是等人報喪啊!只八萬臨時東拼西湊搞出來的中央軍想抵禦住數十萬驍勇善戰的虎狼之師,如痴人說夢,即使鹽城再堅固,城防再完善,也毫無勝算啊!
唉!我等休矣!沒等和天淵軍交鋒,八名被鍾天點名留下來的將領便已絕望。
鍾天繼續說道:「為了確保諸位將軍的家人安全,本王便帶他們一同去宛城。」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扣住八人的家人做人質,防止子纓倒戈一事再次發生。
眾將們心知肚明,在心裡把鍾天的祖宗八輩都罵了一遍,不過臉上的表情都是必恭必敬的,非但不能表現出埋怨之意,還得叩首施禮,向鍾天謝恩。
鍾天接受謀臣的意見,帶上後宮的嬪妃、滿朝的大臣以及眾多的王宮侍衛、兩萬的中央軍,逃離鹽城,去了宛城,住進宛城的行宮裡。
隨著鵬國朝廷轉移到宛城,鹽城內不少依附鍾天的權貴、富戶也都跟去了宛城,如此一來,鹽城立刻變的蕭條許多,大戰在即的氣氛越來越濃重。
天淵軍這邊第一時間也得到鍾天逃到宛城的訊息,唐寅對此嗤之以鼻,當初邱真的料想果然沒錯,鍾天確實選擇了向南逃竄,不過霸關早已掌控在自己手中,鍾天向南跑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