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趁著這兩名鵬將的阻擋,李齊和剩下的三名鵬將終於是擺脫了埋伏的天淵軍,逃到樹林深處。聽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遠,最後漸漸消失,筋疲力盡的四人才算停下腳步,紛紛坐在地上,靠著樹木,大口大口吸著氣。
「李將軍,聽聲音……叛軍是沒追殺上來,我們……總算是安全了……」一名鵬將散掉身上的靈鎧,邊抹著臉上的汗水,邊氣喘吁吁地說道。
「唉!」李齊苦嘆,幽幽說道:「我自從軍以來,也算是久經沙場,但還從未敗的如此之慘……」
聞言,三名鵬將皆是老臉一紅,當初他們也是力勸李齊出城追殺天淵軍的將領之一,現在中了天淵軍的詭計,全軍覆沒,他們也難逃其咎。
「李將軍,只要能守住都城,這一場失利並不算什麼。」
是啊!能守住都城勝於一切,只是,能守得住嗎?李齊此時已毫無信心。他扶著樹幹,站起身形,說道:「我們不能再歇息了,得立刻趕回都城,重整兵力,抵禦天淵軍的反撲!」
「是!將軍!」
三名鵬將疲憊地站起,跟隨李齊,回往鹽城。
當初他們出城的時候,是浩浩蕩蕩的五萬大軍,只過了半天的工夫,現在回城時僅僅剩下李齊和三名級別不高的將領,其戰敗之慘,可見一斑。
他們一行四人沒有戰馬,只能步行回鹽城,等他們抵達鹽城的時候,已是傍晚,天色昏暗。
李齊低著頭,長噓短嘆的向城內走,也沒有注意太多,而他身邊的三名鵬將舉目觀望鹽城的時候,皆是一愣,不約而同地揉了揉眼睛,仔細向鹽城城頭觀瞧。等三人看清楚之後,膛目結舌,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李……李將軍……」
一名鵬將舌頭打卷,結結巴巴地呼喚走在前面的李齊。
「什麼事?」李齊收住腳步,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李將軍,是……是屬下眼花了嗎?我……怎麼看城頭上掛的是風旗?」那鵬將兩眼直勾勾地望著鹽城,象是丟了魂魄似的。
「開什麼玩笑?!」李齊嗤之以鼻,葉誠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把鵬旗換掉,改掛風旗。說著話,他回過頭來,隨意地向鹽城城頭看了一眼,可是這一眼看過去,李齊也傻了。
只見鹽城的城頭上,紅色的鵬旗已不見蹤影,反而插滿了黑底白麵的旗幟,正中的一面,上有斗的‘風’字,在其兩側,各有一面大旗,右面旗幟上寫著‘唐’字,左面旗幟則寫有‘天淵’二字。
啊?李齊吃驚非小,這是怎麼回事?葉誠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竟敢私換都城的大旗?過了好一會,李齊才回過神來,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這時候,他還沒想到鹽城已經失守,所想的是葉誠膽子太大,私換國旗,這若讓鍾天知道,葉誠要掉腦袋,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怒氣衝衝地回頭說道:「別愣著了!隨我回城,我倒要看看,葉誠到底吃錯了什麼藥?!」
說著話,他甩開大步,大步流星地向城門方向走去。
還沒等他走到近前,突然之間,城頭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緊接著,一支響尾箭從城頭上飛射下來,正中李齊前方的地面。
這完全是敵軍對敵軍的警告示意。
李齊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收住腳步,而後他心中更怒,揚起頭來,衝著城頭大聲喊喝道:「我乃上將軍李齊,誰敢對我放箭?」
聽聞他的喊聲,城頭上明顯一陣搔動,時間不長,鹽城城門開啟,從裡面跑出一隊人馬。
這隊人並不多,滿打滿算只五百左右的樣子,為首的一將身材魁梧的嚇在,站在眾士卒的前列,高人一頭,大人一背,肩膀上還抗著一隻巨大號的鐵錘,遠遠望去,此將不象人,更象是成精的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