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捧著暗箭的軍牌,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中間那名青年走到風將近前,輕輕拍下他的肩膀,笑呵呵說道:「兄弟不必緊張,我們來此不是為找你的麻煩,只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什……什麼事?」
「剛才你去查了那家酒館?」
「是……是的!」
「和裡面的人發生了爭執?」
「是的!」
「既起爭執,為何不抓?」
「這……」風將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說道:「不是小人不抓,而是不能抓?」
「哦?這是為何?」
「因為……因為酒館裡有……有位參軍,中央軍的參軍!」
聽聞此話,青年眼睛頓是一亮,幽幽說道:「參軍?」
「是的!小人看過他的軍牌,確是參軍沒錯!對了,他……他叫袁方!」
青年略微愣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兩名同伴,嘴角揚起,悠悠而笑,隨後擺手說道:「好,我知道了!」說著話,他伸出手指,敲了敲風將手中捧著的軍牌,又道:「你拿著這塊軍牌,立刻去找郡尉杜清將軍,讓他調動一切可調之兵力,前來此地,圍剿逆賊!」
「逆賊?誰……誰是逆賊?」
青年漠然說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參軍!」
風將雙腿一軟,險些沒坐地上。他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連聲說道:「是、是、是!小……小人這……這就去!」
「對了,順便告訴你家將軍一聲,我是程錦!」
撲!風將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他再孤陋寡聞也知道程錦乃暗箭之首。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帶著一干手下士卒,慌慌張張的轉身就跑,去找杜清報信。
看著風將帶著士卒們跑了,左手邊的那名青年說道:「將軍,看來大王所料不假,袁方果然有問題!」
「哼!在他偷偷離開軍營的那刻起,就已證明此人非善類。」青年看了看左右兩名同伴,說道:「召集兄弟們,我們進酒館!」
「將軍,等會要動手嗎?」
「儘量不要,若能震懾住對方為最好!」青年幽幽嘆道:「今曰是聖祭大典,我等需顧及大王以及大風的顏面,能不發生亂子就儘量避免亂子。」
「明白了,將軍!」
青年左右的兩名同伴雙雙拱手應了一聲,緊接著,二人身子周圍騰出黑霧,眨眼工夫,身形已消失無蹤。
所過的時間並不大,小巷裡突然生出一團黑霧,瞬間凝化誠仁形,這只是開始,巷子裡騰出的黑霧越來越多,只是彈指之間,原本空空蕩蕩的小巷已站滿了人,少說也有四、五十號之多。
那青年眨了眨眼睛,揮手扯掉身上的青衣,露出裡面黑色錦緞的官服,接著,將衣內暗藏的佩刀抽了出來,懸掛於腰間,什麼話都未說,率先走出小巷,直向城門附近的那家酒館而去。
突然在巷子裡現身的眾人也紛紛甩掉雜亂不一的外衣,露出清一色的黑色官服,掛起佩刀,快步跟上青年。
這麼一大群身著異樣官服的人突然進入酒館,立刻引來酒館內眾人的側目。
一方坐在椅子上,一方站在酒館門口,默默的對視,沒有一人開口說話,可是平靜的表面掩飾不住滾滾的暗流,更掩飾不住雙方的殺氣,一剎那,酒館內的氣溫都好象驟降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