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濤對周圍眾人狐疑的目光視而不見,看向唐寅,正色說道:「大王,三曰內,小人必會帶來為大王摘除龍鱗落之人,不過,天香豆蔻……」
唐寅接道:「你若真能找來為本王拔箭之人,又能聯合城中游俠助本王破城,天香豆蔻就是你的了。」
付濤大喜,兩眼放光地問道:「大王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好!小人這就去找人前來為大王拔箭。」說著話,他挺身站起,又衝著唐寅深施一禮。
唐寅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伸出三根手指,說道:「記住,你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一過,寧陽將陷入火海,天香豆蔻會怎樣,本王可就不知道了。」
「大王請放心,三天時間足矣。」
「恩!你們可以走了。」唐寅隨意地擺擺手,坐於床塌上的身子順勢靠進蘇夜蕾的懷中。在外人看來,唐寅象是貪婪女色,剛談完正事就鑽進女人的懷抱裡,實際上,就坐這麼一會的工夫,肩膀上的箭傷已讓他疼的坐不住了。
蘇夜蕾清楚的感覺到,唐寅背後的衣服象是剛用水洗過似的,**的,那些都是他的冷汗。
等付濤三人走後,帳內的眾人再忍不住,齊齊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問道:「大王,此人的話能當真嗎?」
「是啊,感覺此人象是在信口開河。」
「也許是寧人派出的殲細,故意來拖延時間的!」
「沒錯,大王不應輕易放走這三人。」
「……」
眾人說什麼的都有,唐寅是有聽沒有往耳朵裡近,肩膀的箭傷已疼的他無法思考,只覺得耳邊嗡嗡的響個不停。
沒等唐寅說話,幾乎是半抱著唐寅的蘇夜蕾再也忍不住了,尖聲叫道:「你們在幹什麼?難道你們就不能讓你們的大王休息一會嗎?」
她突如其來的喊聲把眾人都震住了,亂鬨鬨的場面也隨之戛然而止,人們膛目結舌的看著蘇夜蕾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唐寅臉色慘白,腦門和雙鬢都是虛汗,人們下意識地急聲叫道:「大王——」
「出去!統統滾出去!」
蘇夜蕾沒好氣地伸手指向帳外。
人們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想對蘇夜蕾發火,但又不敢,最終,一各個搭拉下腦袋,小心翼翼地退出寢帳。大王生死攸關之時,軍醫最大,對蘇夜蕾再不滿,這時也只能忍了。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唐寅嘴角***一下,虛弱地說道:「你喊起來還挺大聲的。」耳朵都塊被她震聾了。
蘇夜蕾強壓怒火,動作輕柔的扶唐寅平躺在床塌上,說道:「你先躺好。」
看著她因惱怒而變的通紅的面頰,唐寅忍不住想逗她,低聲嘟囔道:「我還是覺得躺在你懷裡更舒服一些……」
「你……」蘇夜蕾氣結,狠狠瞪了他一眼。
如果唐寅沒傷,她可能會忍不住給他一巴掌,但現在這麼虛弱的唐寅,她還真怕自己一巴掌把他打死。
且說離開風軍大營的付濤、林超、於子敬三人。
出來之後,林超和於子敬一人拉住付濤一隻袖子,把他拽住,異口同聲地問道:「付兄,你倒是說說看,你究竟要去哪裡找能摘除龍鱗落的人啊?」
付濤胸有成竹的一笑,說道:「**山下,機巧山莊!」
林超、於子敬吸氣,互相看了一眼,疑問道:「你是說機巧山莊的莊主夏傑能摘除龍鱗落?」
「並不能!」
「那你……」
「夏傑沒有這樣的本事,但聽說夏傑的長女夏語芙是機關天才,機巧山莊近期的歹毒暗器正是出自夏語芙之手。」
「那……她會幫我們?」
「並不會。」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