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川軍出陣邀戰的武將名叫陸雄,只是一員普通的偏將,靈武還算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見敵將在城外叫罵,城門樓上的唐寅轉頭問麾下眾將道:「誰願出城與敵將一戰?」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數名風將挺身而出,這些風將大多都是西境軍中的寧人,他們剛投入風軍,急需軍功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也需要軍功使他們融入到風人當中,至少得讓風人看得起他們。
唐寅對這些原寧將的實力也不是很瞭解,看向左雙,笑問道:「左將軍,你的意思呢?」
既然唐寅問他,就是讓他在寧人當中選出一將出戰。左雙明白唐寅的意思,也有意在眾將面前展示一下西境軍的實力,他瞧瞧主動請纓的幾位部下,點著其中實力最強的一名大漢,說道:「冷將軍,你去會會敵將!」
「末將遵命!」這名大漢姓冷名松,在西境軍中雖然不是最厲害的武將,但也能排進前五名。
他插手施禮,然後轉身而去,下了城牆,只帶千名風軍,殺出城關。
風軍以二龍出水陣湧出,在霸關外列好戰陣,而後,冷松飛馬衝出人群,奔向兩軍陣前的陸雄。
雖是在戰場上相遇,但陸雄還是十分有禮的,坐在馬上,向奔到近前的冷松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陸雄,來將通名!」
在川國,貴族是極為重視禮儀的,這也被視為貴族的標誌。陸雄算不上貴族,但也努力向貴族靠攏,通報姓名的時候,即不釋放靈鎧,也不施展兵之靈化,彬彬有禮的模樣不象是武將,更象是出來談判的使臣。
見對方如此客氣,冷松也不好上來就動手,他拱手回禮,簡潔地說道:「風將,冷松。」
陸雄點頭一笑,緊接著,又道:「在下得罪了!」說話之間,他揮動手中的長刀,身上散發出白霧,靈鎧化與兵之靈化同時完成。
冷松早已做好戰鬥的準備,出城的時候就已把靈鎧罩起,提著靈兵。
他深吸口氣,斷喝一聲:「殺!」說話之間,雙腿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竄向陸雄,同時手中的靈槍前伸,藉助戰馬賓士時的慣姓,一槍直刺對方的前胸。
陸雄大喝一聲:「來得好!」他雙手持刀,向外一掃,只聽噹啷一聲,冷松的靈槍被彈了出去,接著,他回手一刀,反斬向冷松的腰身。
冷松收招也快,回槍招架,噹啷啷,刀鋒正砍在槍桿之上。二將走馬錯鐙,回馬盤旋,你來我往的戰到一處。
通過他二人的交戰,便可將兩軍的實力判斷出個大概。冷松是西境軍前五名的好手,而陸雄只不過是川軍中很普通的偏將,但兩人在戰場上卻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由此可見,川軍的實力之強,軍中的戰將之多。
兩人足足戰了五十多個回合,冷松才抓住對方一個小破綻,趁著兩馬交錯的瞬間,他突然一個回馬槍,反刺對方的後心。
陸雄聽聞背後惡風不善,判斷出對方暗下殺手,他嚇的急忙伏身閃躲,可惜還是慢了半步,就聽沙的一聲,靈槍把他背後的靈鎧挑開一條尺長的裂痕,同時,也將他背後的皮肉劃開一條半尺有餘的大口子。
陸雄痛的大叫出聲,趴在馬背上,催馬向己方本陣逃去。
冷松裝模作樣的追出一段,見快要接近敵軍的射程,這才勒馬,退回到兩軍陣中。
首戰旗開得勝,風軍士氣大振,城上城下,歡呼聲一片,戰鼓敲的震天響。就連左雙也覺得臉上有光,在眾多風將當中,腰桿子挺起不少。
陸雄負傷敗回本陣,見到任放,他雙膝跪地,顫聲說道:「末將有辱使命,甘願受罰。」
在任放的心裡,沒有什麼‘首戰勝,戰戰勝’的觀念,對於陸雄的戰敗也毫不介意,他含笑擺手道:「陸將軍有傷在身,快快請起。」說著話,他示意兩邊計程車卒扶陸雄下去包紮傷口。
他沒覺得怎樣,但一旁的聶澤臉面可掛不住了,現在川貞兩軍是聯軍,人家可分不清楚戰敗的是川將還是貞將,他握緊拳頭,沉聲喝道:「高俊何在?」
「末將在!」
隨著乾脆的應話聲,貞將中走出一員金盔金甲的大將。這人三十出頭的年歲,人如其名,長的又高又俊秀,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直口方,面膛白淨,武官深刻,相貌堂堂,身材高壯,虎背熊腰,站在那裡,威風凜凜,好不耀眼。
聶澤手指陣前的冷松,問道:「高俊,你可能取下敵將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