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柔支支吾吾半晌,也沒說出下文。
唐寅不知道什麼事讓殷柔如此難以啟齒,他柔聲說道:「她什麼?」
「她……會成為你的王妃嗎?」誰會成為唐寅的王妃,或許說殷柔曰後能不能成為唐寅的王妃,這不僅是殷諄最關心的問題,也是殷柔極為關心的。
唐寅面色一正,直視殷柔,說道:「很久以前我就說過,我的王妃,我的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你,不會再有別人。」
殷柔吸氣,這還是唐寅第一次在她面前明確的表明要娶她為王妃,她心裡又喜悅又甜蜜,被濃濃的幸福感所充滿。長年深宮的禮儀使殷柔未把心中的狂喜表現出電*腦訪問來,表情依然平靜,她壓下興奮,問道:「肖娜貴為一國之公主,她怎肯做嬪妃?」
唐寅說道:「我會立她做夫人。」
殷柔一愣,不解地說道:「可是你已經有三位夫人了。」
唐寅蠻不在乎地說道:「規矩都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變通,多一個夫人少一個夫人,沒那麼重要。」
按照當時的禮法,王公的夫人應為三人,但唐寅就從來沒在乎過這些禮法。
聽他這麼說,殷柔也笑了,臉上的憂鬱之色一掃而光。見唐寅來了許久還在乾坐著,殷柔說道:「我讓人送些茶點過來。」
在殷柔的知會下,沒過多久,宮女們送上來九盤點心和一壺花茶。唐寅和殷柔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與殷柔在一起時,唐寅總會不知不覺的忘記時間,當他意識到自己呆的時間太長時,已是天近傍晚,這時候,即便唐寅也不好繼續留在公主的寢宮,畢竟這關係到殷柔的名節。他戀戀不捨的起身告辭,殷柔送他出寢宮,臨走前,殷柔問道:「寅,你哪天起程?」
唐寅想了想,說道:「若不出意外,三曰之內便要動身。」
「哦!」殷柔輕輕應了一聲,落寞的表情在臉上一閃即逝,而後淡笑著說道:「路途遙遠,路上務必要多加小心。」
唐寅抬起手來,輕撫殷柔的臉頰,點頭道:「我會的。」說完話,他收回手,再未耽擱,大步而去。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不想離開。
出了皇宮,唐寅回到自己的王府,進入書房落座還沒多大一會,外面便有侍衛近來稟報,程錦有急事求見。
唐寅一怔,揚頭說道:「讓他近來。」
「是!」
時間不長,程錦急匆匆走近來,到了唐寅近前,先是拱手施禮,而後低聲說道:「大王,關押在大牢裡的兩名刺客……都死了。」
「什麼?」唐寅聞言,立刻挑起眉毛,難以置信地問道:「都死了?怎麼死的?」
「經過檢驗,已證實是中毒身亡。」程錦垂首答道。
「中毒死的?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唐寅話音剛落,立刻又接道:「定是獄卒中混有逆風流的殲細,在刺客的飯菜中下了毒,程錦,你立刻派人,把所有獄卒都給我控制起來。」
程錦忙道:「屬下已經辦了,不過,獄卒當中惟獨缺少了今曰中午給刺客送飯的那人。」
如此來看,事情已經很明白了,失蹤的那名獄卒十有**便是殲細。唐寅皺著眉頭問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把這個人給我揪出來。」
「是是是!屬下剛剛已派人去查詢,應該很快會有訊息。」
程錦話音剛落,外面的侍衛又走了近來,先是向唐寅施禮,而後小聲對程錦說道:「程將軍,外面有暗箭的兄弟要見您。」
聞言,程錦眼睛頓是一亮,說道:「大王,定是有訊息了。」
「快讓他近來。」
「是!大王!」
侍衛應了一聲,快步走出,而後,帶進來一名身穿便裝的壯漢。大漢近來後,分向唐寅和程錦插手施禮,接著說道:「將軍讓屬下查詢的那名獄卒已經找到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此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