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網探子好頓勸說下,邵俊才勉強同意自己單獨離開。他還報有僥倖的心理,認為既然自己已經跑了,以他和邵方的感情,他不會對自己的家人怎麼樣,甚至還可能多加照顧。
哪知當軍兵趕到他的府邸後,上圞上圞下圞下搜圞查數遍沒有發現他的身影,立刻回報給邵方,後者聽後勃然大怒,一點沒客氣,當場下令,邵俊全圞家老小一個不留,統統殺光。
軍兵對邵俊的府邸只能用血圞洗來形容,不僅他的家眷無一倖免,就連府內的丫鬟、僕人也一併遭殃,都做了軍兵的刀下鬼。
其實地網探子帶走邵俊後並沒有馬上離開鎮江,他們很清楚,這時候離開鎮江估計跑不了多遠就得被莫軍追上,與其如此,還不如冒險留在鎮江o,畢竟地網在鎮江圞的許多據點也是十分隱蔽的。
當邵俊聽聞自己的全圞家老少被殺的一乾二淨後,悲痛欲絕,失聲痛哭,邊哭邊大罵邵方不念叔侄之情,和畜圞生書海閣的人只能好言相勸,說什麼風王仁德,知道他的遭遇後定會倍加禮遇,以後在風國定居,娶妻生子也未嘗不可。
他們的勸說對邵俊還是有不小的止痛作用,再者說,不這樣又能如何呢?真讓他去找邵方拼命他還沒有那個膽量。
邵方屠圞殺邵俊全圞家後的第五天,風聲已過去一些了,地網的探子這才帶上喬裝改扮後的邵俊悄悄離開鎮江,一路北上,去往風國。
長話短說,地網探子帶著邵俊風餐露宿,風塵僕僕的走了一個多月才到達鹽城。
當初地網探子的勸言還真說對了,唐寅對邵俊禮遇得很,甚至是禮遇過頭了。他只是莫國一失勢又落魄的侯爵,但到達鹽城之後,風國的左右丞相邱真和上官元吉親自出城迎接,以國君之禮待他。
這讓邵俊頗有些受寵若驚。等他被送到王府,見到唐寅時,急忙屈膝跪地,鼻涕眼淚一齊流了下來,顫聲說道:「莫國落難之臣邵俊拜見風王殿下……」
唐寅沒有馬上起身,坐在那裡上下打量他。邵俊現在的模樣可夠寒磣的,身上破衣簍叟,粘滿塵土,頭髮黏在一起,象是好幾個月沒有洗過,渾身上下唯一還算乾淨的地方也只剩下那張臉了,不過卻是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眼珠子都掛血絲,也不知道他幾天沒睡過覺了。這哪裡還象一國的王族,簡直比逃難的難圞民還不如。
看來這一路逃亡,地網的兄弟也沒太善待他!唐寅心中暗笑,微微欠了下圞身,擺手柔聲說道:「邵俊王兄請起。」
邵俊聞言頓是一愣,唐寅竟然稱呼自己王兄,這太不可思議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唐寅又笑道:「邵俊王兄一路辛苦,想必餓了吧?來人!」
隨著他的話聲,侍女們端著各種各樣的小點心魚貫而入,紛紛放在邵俊的面前。
咕嚕!看著面前的點心,聞著不斷飄過來的香氣,邵俊不爭氣地連吞吐沫,一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
唐寅見狀,臉上的笑容加深,和邵方比起來,他這個叔叔邵俊實在是差的太遠,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只有這樣的人才最容易控圞制。他笑眯眯地揚頭道:「邵俊王兄儘管吃,在本王面前,無須客氣!」
「哦……那……那我可吃了?」邵俊先怯生生地看眼唐寅,目光馬上又落回到面前的點心上,嘴角抽圞動,似乎在把流圞出來的唾沫吸回去。
用了自己最大的剋制力唐寅才把哈哈大笑的衝動強圞壓下去,他微笑著再次說道:「邵俊王兄儘管品嚐!」
又一次得到唐寅的許可,邵俊終於忍不住了,也顧不上洗手,抓起面前的點心,一個接一個的往嘴巴里塞。
唐寅笑眯眯地提醒道:「邵俊王兄慢一點,不要急!」
「嗚……嗚嗚……」嘴裡塞滿食物的邵俊連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