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僅親自來探望,還有提點齊大哥啊!」
齊橫邊聽邊笑,不以為然地傲然說道:「我若上沙場,可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風王看重我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話說回來,風軍的確比莫軍要強,風王也比邵方那蠢材jing明得多!各位兄弟儘可放心,我們在風軍的地位只會越來越高,以後,也沒有人再敢來欺負我們!」眾人聞言皆咧嘴而笑。
商宛,安丘郡的首府。
商宛是座大城,歷史也有數百年,不過因為安丘郡經濟落後、又非戰略重地的關係,商宛顯得殘破不堪,城牆的許多地方都被風化,年久失修,由木頭樁子做支架,才將其穩固住,不至於倒塌。至於城外的護城河更可憐,河水早已乾枯,只剩下一條環城的鴻溝,根本起不到拒敵的功效。商宛的城防只能用不堪來形容,城內守軍也僅僅兩三萬人,攻打這樣的城池,對於風軍而言毫無難度。
唐寅統帥大軍抵達商宛之後,只做了短暫的停歇,而後便號令全軍,對商宛展開進攻。
首先出戰的正是剛剛歸順於風軍的齊橫。齊橫騎著高頭大馬,手持九轉斷魂刀,在商宛的北城外耀武揚威的來回徘徊,同時大聲叫喊道:「高冠,別做縮頭烏龜,速速出城送死!」
看著齊橫在兩軍陣前討敵罵陣,邱真轉頭問唐寅道:「大王,真要派齊橫打頭陣嗎?他剛剛歸順我軍,只怕其心有異啊!」
唐寅點點頭,說道:「商宛之戰,正好可以驗證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誠心投靠我軍!」該提點齊橫的話他已經說過了,到底要如何表現,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見唐寅信心滿滿,邱真知道他已做到心中有數,不再多言。
旁人或許不認識齊橫,但安丘郡郡首高冠對他可謂是十分了解。白頭軍作為安丘郡郡內規模最大的一支匪寇,早成為高冠的眼中釘、rou中刺了,他也有數次派兵圍剿,結果都是大敗而歸,尤其是他親自統兵那次,連他自己都險些死在齊橫的刀下。現在看到齊橫隨風軍前來,幫風軍打頭陣,站於城頭的高冠心中一寒,不用問也知道,齊橫必是投靠了風軍,此戰恐怕也就更加凶多吉少了。
高冠向前走了兩步,手扶箭垛,衝著城外大聲喊道:「齊橫,你雖出身於草莽,但畢竟是莫人,現在卻調轉矛頭,幫著風人打殺莫人,你可還知廉恥二字?你的所作所為,讓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都會蒙羞!」
「住口!」齊橫大怒,抬刀遙指城上的高冠,喝道:「莫人欺我、辱我、容不下我,而風王卻對我有不殺之恩和知遇之恩,我效忠於風王有何不對?何況風王乃奉天子之命討伐不臣,你等助紂為虐,早晚都是死路一條,識趣的乖乖開啟城mén,繳械投降,如若不然,嘿嘿,可就別怪我齊橫刀下無情,殺光你等叛佞!」
「賊子可惡,執mi不悟,既然心甘情願的做風國走狗,那你有什麼本事就儘管使出來吧!」高冠狠狠拍下箭垛,退後兩步,不再理會齊橫。
商宛沒有任何要出城迎戰的意思,擺出死守城池的姿態,唐寅也不再耽擱時間,傳令左右,擊鼓攻城。
隨著唐寅一聲令下,風軍陣營鼓聲四起,轟鳴聲震耳,全體將士齊齊向前推進。
「風、風、風——」
風軍陣營在推進過程中,將士們一邊以武器擊盾,一邊高聲吶喊,各陣、各兵團計程車卒幾乎步伐一致,每向前一步,都發出悶雷一般的巨響,就連一里之外的地方都能明顯感覺到地面的震顫。
很快,風軍便推進到商宛的shè程之內,沒等莫軍放箭,風軍的箭陣已先發動了。隨著兵團長、千夫長持續的吶喊聲,風軍陣營響起一片嘭嘭的弓弦彈動聲,緊接著,數以萬計的箭矢從風軍陣營頭上騰飛起來,如烏雲蓋頂似的落向商宛。
噼噼啪啪——商宛的城牆象是下起冰雹似的,脆響聲不斷,被流矢shè中計程車族慘叫聲四起。只是眨眼的工夫,商宛的北城牆就被密密麻麻的黑sè箭羽所覆蓋。
這僅僅是風軍進攻的開始,隨後是拋石機和破城弩的攻擊,落石和弩箭不間斷的撞擊著商宛的城防,每一次撞擊,都讓商宛的城牆陣陣搖晃。
在風軍如此強猛的攻擊之下,商宛的守軍別說還擊,就連在城頭上想找塊立足之地都沒有。從未經歷過大規模戰爭的地方軍還沒等和風軍直接接觸,便被風軍兇狠的進攻徹底擊潰心底防線,士氣全無,大批計程車卒尖叫著、哀號著連滾帶爬的逃到城牆下,縮著牆根底下,抱著武器直哆嗦,現在別說讓他們去打仗、拼命,就算讓他們站起來都很困難。
一邊是八、九萬人的jing銳中央軍,一邊是兩、三萬人的地方軍,雙方實力的差距之大,已不是靠商宛那可憐的城防所能彌補的了,可以說戰鬥由一開始就變成一邊倒的局勢。
齊橫已受過唐寅的點撥,急於立功,現在見風軍全面佔優,商宛的地方軍根本不堪一擊,他信心更足,催馬前衝,一口氣直接衝殺到商宛城下。見後面的風軍還沒有跟上來,他回頭急聲叫道:「衝車!快把衝車推上來,給我撞開城m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