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撤退的過程中,百戰軍將士也有盡力搭救落水的同袍,可是被救上來的也僅僅是小部分,大部分的落水將士皆已看不到蹤影。
等木筏相繼靠岸後,再清點人數,五萬的百戰軍將士減員了十分之一,有五千多人被吞噬在江水之中。
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五千多活蹦亂跳的兄弟就這麼沒了,這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都窩起一團火。
聶澤耐著xing子,向出戰的將士們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落水被救上來計程車卒向聶澤解釋,江下佈置有大量的木樁子,如同拒馬一般,不管是船隻還是木筏,只要行駛過去,必然會被木樁子的鋒芒撞到,所以說,這處地方根本就無法渡江,強行渡江的話,只會造成船毀人亡。
聽完士卒們的解釋,聶澤把情況如實轉告給唐寅以及諸將。
直到現在人們才弄明白,為何對岸的莫軍佈防那麼嚴密,唯獨漏掉回水灣這一點,不是莫軍有所疏忽,而是人家早已在此地做了萬全的防禦,根本無須派人駐守。
這時候,百里屠可來了精神,當初只有他對在回水灣渡江持反對意見,現在事實證明確實行不通,還白白搭上五千將士的xing命,他哪能放過這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他低咳了一聲,對周圍的眾將說道:「怎麼樣?當初我就說這可能是莫軍故意設定的圈套,我們應該嚴審迎江鎮的鎮長,可是你們不聽,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悔之晚矣啊!」
當初執意要利用回水灣渡江的可不僅僅是諸將,還有唐寅,現在他越是表現自己,就越有嘲諷唐寅無能之意。
聽聞他的話,唐寅的兩眼都快噴出火來,直勾勾地瞪著他,身子繃得緊緊的。
就算百里屠再不會察言觀sè,但也能感受到唐寅散發出來的那強大的靈壓。他ji靈靈打個冷戰,猛然意識到自己挖苦眾將的同時把風王也捎帶進去了,他急忙上前,擺手說道:「風王殿下,末將絕沒有嘲笑殿下之意,只是……只是為那些犧牲的將士們感到惋惜……」
「是應該為那些兄弟們惋惜,但還掄不到你來惺惺作態。」說著話,他側頭喝道:「阿三、阿四!」
「屬下在!」阿三阿四在唐寅身邊那麼久了,很少有聽過他發出怒吼的時候。二人大步流星衝上前來,插手施禮。
百里屠還以為唐寅要對付自己,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同時手也抬了起來,悄悄握住佩劍的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