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那名川將身子猛然一震,急忙重新打量唐寅他以前也有見過唐寅,只是一時間還真沒把他認出來唐寅現在的打扮太古怪,上身赤膊,下身穿著破爛不堪的褲子,和平rì裡的形象相差太大,再加上脫胎換骨的關係,新生的頭髮和眉毛都很稀疏,別說對方是川將,即便是熟悉唐寅的風將也未必能一眼把他辨認出來
注視了唐寅好半晌,那名川將才倒吸了口涼氣,急忙翻身下馬,插手施禮道:「末將參見風王殿下!」
唐寅在馬上擺擺手,說道:「你回去速速稟報肖王兄,就說本王帶神池的東方長老前來,有要事相商」
「是!末將這就令人回營稟報!」說話間,那名川將重新上馬,並向手下的軍兵甩頭,示意他趕緊回營向大王通稟
等川兵快馬回營後,川將看向唐寅,即是好奇又是沒話找話地問道:「殿下這是……」
按理說,唐寅前來,他應該趕快把唐寅請入大營才對,只是和唐寅一同來的還有東方夜懷,他可不敢擅自作主把東方夜懷帶進己方的營地
此時他只能拖時間,等回營報信的軍兵趕回來
唐寅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狼狽不堪的打扮,而後微微一笑,道:「此事說來話長」
見唐寅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川將也不敢多問,規規矩矩地側馬退讓到一旁
所過的時間並不長,川營內又擁出來數千名川軍
這些川軍的打扮和普通的軍卒不同,盔甲jīng良,腰挎利劍,一個個背後還都披著繡有川國圖騰的披風,看上去威風凜凜,jīng氣神倍足
是大王的侍衛!川將看得真切,急忙回頭對唐寅低聲說道:「風王殿下,我家大王已親自迎出大營了!」
唐寅點點頭,雙腳輕磕馬鐙子,迎著川國侍衛而去
果然同樣是頂盔摜甲罩袍束帶的肖軒從侍衛當中騎馬走出還是第一次見到肖軒穿上盔甲,看上去倒也是英氣勃發jīng神煥然
唐寅率先催馬來到肖軒的近前,拱手一笑,說道:「煩勞肖王兄親自出營相迎了」
肖軒看著唐寅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疑問道:「王弟怎麼……怎麼如此打扮?」
「一言難盡」唐寅催馬上前兩步,來到肖軒的近前,低聲提醒道:「神池的大長老東方夜懷已被我請來了,現在正是說服他倒戈的好機會,還望肖王兄能不計前嫌,以大局為重」
唐寅現在還不清楚川軍在虎口澗傷亡了多少人,他也的肖軒心存怨恨,拒絕與東方夜懷會面
「東方夜懷?他……不是在鎮守虎口澗嗎?」肖軒面露驚訝之sè,同時目光越過唐寅,看向他身後的眾人
「雖然如此,但這個人是可以爭取到我們這邊的,而且,東方夜懷肯來,就說明他也有倒戈的誠意」
肖軒下意識地握緊拳頭,身子向唐寅那邊靠了靠,低聲問道:「王弟可知道為了奪取虎口澗,我軍傷亡了多少將士?」
唐寅苦笑道:「若是不能讓東方夜懷倒戈,那麼,川軍弟兄又得多久才能攻下虎口澗,又得多傷亡多少人?」
肖軒看著唐寅賬折睛,過了片刻,他噗嗤一聲樂了,話鋒一轉,問道:「他當真有倒戈之意?」
「我想,他對廣玄靈的怨恨或許比你我都深!」唐寅幽幽說道
肖軒轉眼轉了轉,不再多問他並不是個小肚雞腸之人,論心看到肖軒如此反應,唐寅也就明白他心裡是怎麼想的了他放下心來,同時也禁不住佩服肖軒的肚量
唐寅和肖軒並肩而行,等東方夜懷走到近前時,肖軒滿臉堆笑,率先開口說道:「東方長老,久違了,多年不見,東方長老還是老樣子嘛,哈哈——」
肖軒和東方夜懷以前有見過面,談不上交情,但至少互相也都認識
想不到在兵戎相見之後肖軒還能對自己如何熱絡,東方夜懷頗感意外他面帶正sè,拱手施禮,說道:「川王殿下也仍是風采依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