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寅喜形於『色』,笑容滿面,又用力拍了拍任笑的肩膀,說道:「由任兄坐鎮寒聽的義子,認賊作父,沒有嚴懲於他,已是天大的恩澤,怎還能選他為聖王?」
「哎!」唐寅連連擺手,說道:「任笑雖是廣寒聽的義子,但並未與廣寒聽同流合汙,再者說,當初廣寒聽收他為義子之時,他還只是個孩子,哪裡分得清善惡,別說是個孩子,即便是年長之人,也未必能把善惡美仇分得清楚。」
此話一齣,讓在場的長老們臉『色』同是一紅。是啊,他們大多數人都是被廣寒聽提拔為長老的,以前也一直對廣寒聽忠心耿耿、馬首是瞻,如果說任笑是認賊作父,那麼也等於在罵他們自己助紂為虐。起身反對的那名長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什麼話都未在多說,緩緩坐了回去。
唐寅繼續說道:「諸位長老應該都很清楚任公子的秉『姓』與為人,正直仁義,善良隨和,雖貴為廣寒聽的義子,堂堂的神池公子,卻毫無架子,這樣的人,還不配做聖王嗎?」
呂健幽幽說道:「聖王之位可不是隻靠正直仁義、善良隨和就可以坐上的。」
唐寅點頭,贊同道:「呂長老說得沒錯,要想成為神池聖王也不能只靠人品。論能力,任公子是最早看出廣寒聽居心叵測,也是最早離開廣寒聽的,論靈武,任公子年紀輕輕,便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即便不如在座的長老,但也相去不遠,本王相信,如果倒退二十年,在座長老們的靈武怕是無一人能比得上現在的任公子。」
任笑是修煉靈武的奇才,這點大家都清楚,不然的話,眼光那麼刁鑽的廣寒聽又怎會收他為義子?關鍵是他太年輕了,又是廣寒聽的義子,由他做聖王,實在難以服眾。
呂健皺著眉頭說道:「推選聖王之事,非同小可,也關係到神池未來的生死存亡,老夫以為,聖王人選當德高望重,理應由長老當中選出。」
唐寅含笑問道:「不知呂長老推薦的是何人呢?」本書首發無彈窗閱讀
「這……」呂健語塞。他只是覺得任笑還不夠資格做聖王,但要讓他指出一個具體的人選,他還真想不出來。
唐寅幽幽說道:「呂長老一再反對任公子做聖王,但心中又沒有合適的人選,這豈不太可笑了嗎?」
呂健臉『色』一沉,正『色』說道:「現在是我神池在推選聖王,而風王殿下卻一直『插』手過問,這豈不更加可笑?」
聽聞這話,在場眾人的臉『色』同是一變,呂健不僅把風王罵了,等於把川王也罵進去了。果然,一旁的肖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另有長老起身反駁道:「風王和川王助我神池剷除了廣寒聽這個禍害,乃我神池的恩人,現在我神池要推選新聖王,兩位殿下在場也是理所應該之事,呂長老這麼說,不是陷我神池於忘恩負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