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香從托盤中拿出兩隻兵符,沉聲說道:「張將軍,你率你部兵馬,立刻去往長山侯和武冠侯二軍駐地,接管兩軍的軍械、軍備,並要照顧好這兩軍弟兄的寢居和飲食,明白嗎?」
「是!末將明白!」接管軍械、軍備,說白了就是繳械,照顧寢居和飲食,說白了就是軟禁,張思圖當然明白肖香的意思,他不太確定地問道:「公主殿下,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立刻就去!」肖香斬釘截鐵地說道。
「末將遵命!」張思圖跨步上前,接過肖香遞給他的兩隻兵符,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布英聽令!」肖香的目光一轉,又看向布英。
「末將在!」布英撩徵裙大步走出來。
肖香又拿起三隻兵符,說道:「布英將軍,由你部來接收赤山侯、青雲侯、東原侯三部的兵馬,和張將軍一樣,務必要清點清楚此三軍的軍械軍備,妥當安置三軍弟兄,若是出現半點散失,本宮唯你是問!」
「公主放心,末將必當全力以赴!」布英接過肖香遞他的三隻兵符,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
而後,肖香又先後點到楊召、呂尤、放任三將,將餘下的兵符分交於他們三人。就這一會的工夫,十二路諸侯麾下的數十萬兵馬便被肖香分攤殆盡,全部被zhōngyāng軍控制起來。
如此的手腕,如此的雷厲風行,又如此的jīng明算計,恐怕連男子也未必能比得上肖香。
把家族軍一事處理妥當,肖香也是如釋重負,如同壓在心頭上的一塊巨石被搬掉,整個人顯得輕鬆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虛情假意,而是發自內心的,看起來甚是燦爛。
川國的諸侯遠不止他們這些,各地的家族軍加到一起也遠不止幾十萬,不然的話,家族軍也不可能成為川國的心腹大患,成為歷代國君的一塊心病,不過,洪越天和這十二路諸侯絕對算得上是川國全部諸侯的領頭人,砍掉了他們手上的兵權,其它的那些小諸侯也就不足為慮,只能任由朝廷宰割了。
列代先王沒有解決的難題,在肖香的手裡得到了解決,她自然也會驕傲,也會洋洋自得,這是人之常情。
肖香向諸侯連連揮手,笑容滿面地招呼道:「諸位侯爺快請入坐,今rì,本宮要與諸位一醉方休!」
她現在是志得意滿,但諸侯的心情只能用心如死灰來形容,人們哪裡還能喝得下酒,一個個就好像霜打的茄子,全都蔫了。
看眾人jīng神萎靡不振,肖香嘴角緩緩揚起,拿起酒杯,猛的站起身形,衝外面大聲喝道:「大川雄壯,國運長興!」
隨著她的喊喝聲,站於大堂外面密密麻麻的數千將士齊聲吶喊:「川!川!川!」
那震耳yù聾的吶喊聲讓在座的諸侯無不是身子打顫,兩腿轉筋,人們再不敢裝聾作啞,紛紛高舉酒杯,齊聲說道:「微臣敬公主殿下!」
「呵呵,哈哈——」肖香先是輕笑,很快又變成了仰面大笑,舉起杯子,將其中的酒水一口喝乾,那股英姿颯爽的風采,令人目眩,只可惜在場的眾人沒心情去欣賞肖香的美,只由衷感到她的可怕,人們的心頭上也佈滿了yīn霾。
等宴會結束後,肖香仍不肯放諸侯離去,而是以他們喝得太醉,怕路上會發生意外為藉口,將諸侯全部留在公主府,讓他們今晚就住在公主府裡。
現在正是zhōngyāng軍接管家族軍的關鍵時刻,她當然不會把諸侯馬上放回去,萬一諸侯反悔,發生變故可就麻煩了,至少要等到zhōngyāng軍把家族軍全部接收完畢後,方能放諸侯離開。
肖香的jīng打細算在這時才算是完全顯露出來。
對肖淵,她倒是沒挽留,親自把肖淵送出公主府,其熱情與戀戀不捨的姿態,好像她與肖淵的感情有多深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