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打斷了段青衣的話,可是,你以前每次外出,不都是機關重重疊疊麼?怎麼單這次,你猶豫了?是因為羽靈素麼?
段青衣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說,不是因為什麼別人,而是因為你!我絕不希望你有任何的閃失!
我仰著臉望著段青衣好看的眼睛,我說,可是,我不怕!我特別想知道的是,是誰在用調包了的蘭花訂單向我們這群人設局!如此耀武揚威的挑釁,姑奶奶一定要領教!
段青衣無奈的搖頭,可是,你知道不知道,萬一接踵而來的事情令我們應接不暇呢?或者,你不該如此意氣用事的。
我的眉頭緊緊皺著,無論如何,我都要為暖容的死,付一定的責任的。
段青衣星目微惑,看著我,說,或者,本來就沒有什麼局!
段青衣的話令我一愣,也許他說的對,這個世界或許沒有局,只是那些揹負了太多的往事和內心怨疾的人的作繭自縛罷了。
我從小便隨段青衣流浪江湖,所以,我無所揹負。
而段青衣,這個少年時代,便走上了江湖之中的男子,或許,揹負了很多我所不知的事情。所以,他步步小心,處處驚心。惟恐那些不安定的印子會在他的身上留下傷口。
我對在發愣的段青衣說道,一斛珠來到江南了。
段青衣的眼珠子幾乎瞪了出來,在、哪、兒?
我搖搖頭,不知道。你家老孃那神仙人物,總是神出鬼沒的,誰人能算準她的行蹤啊?說到這裡,我又補上了一句:吳徵福在我們離開角浦時,據說被劉土豆謀殺了。
段青衣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怪異的表情,道,劉……劉土豆會謀殺?
我很無辜的看著段青衣道:這是你的母親大人一斛珠所說的,我不清楚。她還說我們偷了她的西海銜龍珠……
西!海!銜!龍!珠!
段青衣臉上出現了極度詫異的表情,彷彿有一段很漫長的過往,沿著時空緩緩地撞擊到他的臉上,令他出現瞭如此怪異的表情。他將吳徵福被殺的事情放在了腦後,直直的看著我,小仙,你說什麼?從哪裡來的西……西海銜龍珠?
我一看自己說漏了嘴。只好將那天在角浦,蒙面人曾留下這顆絕世寶珠做訂金的事情,托盤告訴了段青衣。
在那一刻,段青衣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角隱忍著微微溼潤,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第一次見到他如此表情,只好低下聲音強辯說,告訴你有什麼用嗎?這麼無關痛癢的事情。
段青衣嘆氣,眼裡透出隱隱淚光,他艱難的說,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霓虹劍訂單與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聯絡!而且,我會盡快拿到霓虹劍!
我不知道為什麼段青衣會在聽說「西海銜龍珠」之後,有這麼反常的反應,彷彿有一種心事,堆積在他心底一般,千轉百折著,終不肯表露。
我只好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上杏花樓前,我問段青衣兩個問題,第一個是:那隻波斯米米亞西斯鴿呢?平靜之後的段青衣回答的很乾脆,噢,在關若兮的肚子裡游泳呢!
第二個是:你和羽靈素到底什麼關係?段青衣的回答也很乾脆,小p孩,少管大人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