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氣結,最終擺擺手,說道,流雲居是虎狼之地,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惦記那個什麼綠涯了!
啊?你怎麼知道我在想她?我看著眼前的蒙面男子,長身玉立,發如宣墨,鬢若刀裁,星目朗眉,不見鼻子嘴。(沒辦法,他蒙著臉呢!我也看不全,大家也湊合著看吧)
他笑,眉目之間盡是得意之色,說,朋友?呵呵,朋友!你這種涉世不深的小毛賊,最容易被這樣的話打動了!不過我勸你這隻豬!還是省省吧!
他張狂得意地笑,讓我突生了一種想將他矇頭痛扁一頓的感覺。我又冷哼了一句:你是豬!我省你!
笑過之後,他斂起眉目,抬手,食指微屈,撩起我胸前的青玉,慢慢抬起,置在我嘴邊。細長的手指輕輕一勾,輕輕掠過我的嘴唇。
我下意識地一退,惹得他大笑,眼如湖光,掠過我的臉,問道,你躲我……是怕我嗎?怕我吃了你這頭豬嗎?說完,笑得越加開心。
我開啟他的手,冷哼了一聲:你是豬!我吃你!
他似乎並不在乎我的無理態度,只是笑了笑,指了指我胸前的那枚玉,嘆氣道:你是不是隻會這一句?我不跟你吵架。你如果還想在京城能有太平時日,趕緊!趕緊!去投奔這個給了你青玉的人!有此玉之人,非大富即大貴!你這隻豬也別想多了,這裡已是安全之地,你趕緊找個客棧,洗洗睡下吧!
我繼續不領情,繼續冷哼:你是豬!我睡你!
我的話音落後,周圍空氣都凝固了下來!
半晌,他大笑,伸手,撫過我的臉,眼神里流淌著一種曖昧的訊息,說,好吧!事已至此!我承認!我就是豬!你睡吧!我寬衣解帶、放棄掙扎熱烈歡迎佳人你來睡!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似在我耳邊低喃一般,溫熱的氣息透過他遮面白緞,撩撥在我耳際。
我迅速石化!又迅速地恢復元氣!推開他的人!拍開他的手!大吼一聲:滾!
抬頭之時,那個白衣男子,早已掠過樹梢,人影遠去!消失之前還不忘留話揶揄於我:我記下了你這個女人無恥的請求了,隨時隨地歡迎光臨本少爺。只是,你這個豬腦子別忘記啊!如果忘記了,我會很樂意幫你重溫今夜,小心記起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