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說得很爽快,但心裡可不是那麼爽快。哎~是啊!我和民友始終都只不過是朋友而已。有什麼關係~^^
一放學我就跑出校門去找民友。
嚇!!怎麼,怎麼,怎麼會有這種事兒!!錦聖正站在校門口等著我。真是。學校離得近也不是什麼好事兒-_-棘手!!
「走吧。」
「啊……那個……那個……」
「幹嘛?」
「我……」
我覺得好對不起他。┬^┬
「我今天突然有點事……好吃的下次再給你做好不好?」
「什麼事?」
「嗯??呃……以前的同學來找我玩。」
如果我告訴他要和民友去看電影的話,他肯定會胡思亂想!!不行。不能告訴他。
「是嗎?那我陪你去吧?」
「嗯??不行,那個人……很怕生,看見你會不知所措的。哈哈。^^;;」
突然感覺好熱。真的好熱。看來說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_-;;
「是啊,知道了。」
「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這幾天民友實在很不開心……所以……所以……所以……
「有什麼對不起的。玩得開心點。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我會的。」
「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你不走?」
「我等俊英他們。」
「那我走了。」
「再見。」
心裡真的好不爽,真的。呼~我一說給他做好吃的他還特開心呢……可是……我這是幹什麼呀。呼~┬_┬
我把姜錦聖拋在腦後趕到了民友等著我的劇場前。要是我去給姜錦聖做飯的話覺得民友好可憐,所以還是趕來了。
「電影真的很棒,是吧?」
「呃……嗯。挺好的。」
「現在咱們要幹什麼呢?你想去哪玩?」
「嗯?沒有-_-」
「那我們去咖啡屋?」
「好啊,走吧。」
我們去了咖啡屋。民友時不時地面帶憂傷。是因為伊江燕吧。
「還記得嗎?」
「什麼?」
「記得去年有一次我們來咖啡屋從早上開始一直坐到關門。」
「嗯,記得。那時我們沒錢只點了倆杯咖啡,是吧?嘿嘿~那時老闆和服務生給氣的。^^;;」
「是啊。現在想想那時真好玩。是吧?」
「嗯。」
「真希望回到那時候。」
「嗯??」
一定是我聽錯了。民友,千萬不要。別再讓我動搖。
「不是,沒什麼。^^;;俊喜,我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下星期六去仁川吧。」
「仁川?」
「是啊。去仁川的話還可以見很多朋友,多好啊。還有,我們去那個咖啡屋看看。」
「……」
「怎麼了?不願意嗎?有事?」
「沒有沒有,好啊。去吧。一定很好玩!和以前那幫朋友聚的話肯定很開心的!」
「哈哈,就是。^^叫上淑婉和正喜吧。要是他們看見我們兩個一起去的話一定很吃驚的,是吧?」
「嗯,也許吧。^^」
「說好了下週六!不許再約別人了!」
「當然了!」
「那我們四點在地鐵站見吧。」
「好的。」
因為沒有其他特別的事就答應他了。也很久沒去仁川了。—0—
啊~正喜還好吧?淑婉也一定過得不錯。^^真想他們啊,我們四個人以前多開心。那時我們每天都泡在月美島練歌房,都和練歌房的大叔混熟了玩到通宵……真懷念那段時光啊。
「俊喜,我們去喝酒吧。」
「酒?」
「噢,對了,你不會喝酒,那就陪我說說話吧。」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只是想喝酒……」
我們走出咖啡屋,民友領我去了他常光顧的飯店。
我覺得他一定是有事。他一連喝了好幾杯。人開始有點恍惚。
都已經喝掉兩瓶的民友,他剛才還說讓我陪他說話呢,可自己卻一直一言不發地喝著酒。
「你和我在一起你男朋友會不會生氣?」
「沒關係,不會的。我們是朋友嘛。」
「說得對,我們是朋友。」
民友今天真的有點奇怪。這幾天都怪怪的。是不是江燕對他說了什麼了?
「昨天去找江燕了。」
「真的?那她為什麼不來上課?」
「她說不想來。」
「為什麼?」
「……不要怪我說這種話。」
「是什麼?」
我大概能猜到民友要說的話。應該跟錦聖有關吧。
「都怪錦聖那小子。媽的。」
我是多麼希望我猜的不對。但聽民友那麼說心裡還是很難受。我不知該說什麼好。原來民友也知道啊。伊江燕喜歡錦聖,而且倆人有過交往的事。看來這事越來越麻煩了。就像我討厭伊江燕一樣你也討厭錦聖吧。其實錦聖是個挺不錯的人……—_—;;
「她人在哪兒?」
「家裡。」
「家?」
「嗯。她就待在家裡不想來學校。」
「你去好好勸她吧。」
民友好像還不知道我和伊江燕吵架的事。是啊,也許不知道更好。民友不知道也許對他更好吧。
「呵,江燕會聽我的話?絕對不可能。我瞭解江燕。如果江燕聽從別人的勸告,即便你不願承認也得承認的事是她只會聽錦聖一人的話。」
「呼……。」
「早就知道了。江燕喜歡錦聖還故意說想跟我交往的事。我知道。對她來說我只是引起錦聖注意時才是必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