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了。」
「喂,我沒有錢打車回家,你送我回去!」
「沒有打車的錢就坐公共汽車回家吧!好走,不送了。」
……
「能讓我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嗎?你最近這樣對我的理由?」
「沒有。」銀聖一口擊碎了我尚存的幻想,然後頭也不回地按下了他家的門鈴,似乎按得不耐煩了,他又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智銀聖……┬┬
「誰啊?」
「我。」
我呆呆地望著他,不知道是該上前揍他一拳,還是抱著他大哭一場,最後,我什麼也沒做,只是輕聲問道:「你什麼時候會聯絡我?」
「在我死之前。」
喀嚓,門開了又關了,掩去了那個傢伙決絕的身影。
他到底唱的是哪出戲,就算是我有什麼不對,死刑犯也有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判死刑的權利吧!難道之前是他一直在耍著我玩?否則我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他狠心扔下在他家門口等了他五個多小時的女朋友,在這陌生的街區,在這已過12點的深夜……好,智銀聖,你夠狠,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不是這麼沒骨氣的女孩子,我不會死纏著你不放的,你去死吧?智銀聖,我詛咒你一週之內不得好死。我睜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一個人從銀聖家前面的山坡往下走,好不容易沉澱下來的思緒又陷入亂紛紛的猜測中。他究竟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我?是因為金曉光嗎?不會。因為哲凝?更不可能了,或者他真的有雙重人格?越想越荒謬,一個個可能性都被我搖頭排除。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後我該怎麼辦呢?早已經知道他這種陰晴不定的性格,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喜歡上他,要我放棄他實在於心不忍,我要不要再去懇求他一次試試?我試探著想到,不行,如果這樣做,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現在最緊迫的問題是:我到底要怎樣回去。如果走回去,--這麼遠的路,我說不定會暈倒在半路上;如果打電話給媽媽,--她一定會拎著我的耳朵一路罵回家,然後我失去的就是每天放學後的自由,實在不可取。
智銀聖……你真的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