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肉麻,惡不噁心!┬^┬」
「你快問,快問!-o-」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白痴!」
「--^你怎麼總是罵你老婆白痴,你老婆白痴你很光榮嗎?」
「你怎麼總是讓你老公的心情忽上忽下的,我像坐太空飛船一樣你很開心嗎?」
「你亂說,我什麼時候讓你像坐太空飛船一樣了?」
「你知道當你坐在金翰成的車上的時候,你老公是什麼心情嗎?」
「我什麼時候這樣做了。」
「昨天晚上~!」
「那是我故意的嗎?那天我明明睜大著眼睛向你求救,是你不理我……」
喀嚓,我的房門突然被誰開啟了,~!除了韓哲凝那個傢伙還會有誰。--
「去做飯!」
「我現在正在打電話,就快打完了,你等等。」
「現在就去做!」
「我再打一分鐘,一分鐘之後就掛。」
「喂,是誰啊?」銀聖在電話里語氣不怎麼好地問道,看來十分厭惡在我和他打電話的時候
被人騷擾。
「┬^┬我哥哥。」
「他讓你去幫他做飯吃?--^」
「嗯!」
「讓他接電話。」
「他的脾氣不怎麼好,剛才你也看見他拿麻布袋子打人了?」
「我知道!讓他接電話!現在都幾點了還讓你幫他做飯。」
「是吧,你也覺得他討厭吧,呵呵~!銀聖~,加油,幫我好好教育教育他,每次他都脅迫我。」有了理解我的人,我哪能不大倒苦水一番。
唿……我的手機一下從我手中消失了。--
「你幹什麼?快還給我!--」
韓哲凝板著一張撲克臉,不聲不響地掰下我手機上的電池,然後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去做飯!」他身後只留下這麼一句話,在空中漂呀漂的。
「-o-我幫你去做就是了,你快把電池還給我!」
「你是更喜歡那個臭小子?還是更喜歡我~?」
「--哥哥,你不可理喻,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很幼稚?」
「你到底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他?」
「--^你等著,我去幫你做飯。」不知道韓哲凝那個「愛」(我可不會覺得他是出於兄長對妹妹的關心,而是覺得以後會少了很多欺凌我的樂趣)妹成狂的傢伙接下去還會說什麼,我趕緊找了一個理由開溜。
不要以為進了廚房就萬事大吉,韓哲凝那個人渣接著也跟著我進了廚房。就在我辛辛苦苦地為他炒飯時,他卻拿著飯勺在我身旁一邊漫不經心地上下搖晃著飯勺,一邊喃喃說道:
「你是要你的血緣至親呢?還是要你的心上人?」
--我拼命地炒飯,知道現在能救我的只有炒飯了。
直到香甜可口的炒飯進了韓哲凝的口,他才慢慢地安靜下來。趁著他在埋頭苦吃的功夫,我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輕輕鎖上門,這才安心無虞地躺在自己床上。看來哥哥也是一個危險人物,我要和他保持距離……我漸漸覺得對不起金翰成了,說不定我只是因為他是金曉光的哥哥才這麼排斥他,其實他還是一個不錯的人的……對不起,想到他那副痛苦心碎的模樣,我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要是那天我沒有去參加哥哥的畢業典禮……一直到凌晨,我才漸漸進入睡夢中。
「千穗!起床!」媽媽一大清早就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我。
早餐桌上媽媽早已為我準備了一碗滿滿的海帶湯。
「^o^吃好了,謝謝媽媽!」我按照韓國的風俗喝完專為壽星準備的海帶湯,就急匆匆走出了家門。今天是我18歲的生日,我有預感,這個生日將成為我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一早上的課就在我懵懵懂懂中過去了。下了課我就和希燦向美髮室和美容中心走去,這是我和希燦早就約好的,今天我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從那些地方煥然一新地出來,差不多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我這就要去見那個傢伙了,那個將和我共度這一生的傢伙,我強烈地有這種預感,我和他,將共度一生……
那~個~家~夥~帥~呆~了!
五年後,12月3日的早晨七點。位於京畿道紛當市的一幢公寓樓內,就在該公寓樓的501室,韓千穗,和那個帥呆了的傢伙,經過艱難險阻,正在同居中。
「^o^翰成哥!你早去早回!」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早點回來的!」
「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吧?」
「你也不要回來得太晚。」
「^o^嗯,嗯,我不會的,你不用擔心。路上小心,bye-bye!」
翰成哥一邊撓著後腦勺一邊走出了家門。
關上門,轉過身來,臉上汲著幸福滿足的微笑的正是23歲的韓千穗。
「喂,你快來看看,這個太奇怪了,這個紫菜太奇怪了!--」
「--^你不會是又把它弄壞了吧!」
韓千穗以著令人恐怖的速度向廚房狂奔去。而現在這個在廚房裡,嘴裡吊兒郎當地叼著根菸,胸前圍著一個搞笑的史諾皮卡通圍裙,正和紫菜包飯在奮戰的男人,正是我的「那個傢伙」,即使是處於這種情形之下,他倨傲的氣勢還是絲毫沒有改變。
「哎呀,紫菜都破了,這怎麼辦?--」
「算了,我們別吃什麼紫菜包飯了,我們出去吃吧。這個紫菜長得就奇怪。--」那個傢伙乾脆一把扔掉手裡的紫菜。
「明明是你把它弄破了,還怪紫菜長得奇怪!--^出去吃很貴的,你知不知道?-o-」
「我不包了,每天都讓我做菜!煩都煩死了!--」
這個傢伙又鬧情緒罷工了,只見他一把扯下圍在自己身上的圍裙,向門廊放拖鞋的地方走去。「你就不會對紫菜輕手輕腳一點,包個東西都包不好。」我追在他身後埋怨道。
不一會兒,501號房間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一臉幸福的小女子和一個還一臉懊惱的笨男人。
「喂,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對不起翰成哥,你說是不是?」
「是誰要我們喝酒喝到大半夜的,這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那個傢伙一副他活該的表情。
「話是這麼說,但翰成哥據說今天有很重要的約會,因為我們他才……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幫他看家?」
「誰讓你把鑰匙給弄丟的!我才不想和那位大哥住在一起呢!」
「就我一個人弄丟了鑰匙嗎?你還不是弄丟了鑰匙,否則也不會弄得我們兩個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
「噓……!」那個傢伙一隻手指點住了這個小女人的嘴唇,然後發動車子離開了。
五年過去了,那個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