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多賢不急不徐地向前走著,身邊緊緊黏著一個名叫再光的猴子,幾乎是吊在他身上……怪了,猴子臉上也會露出諂媚的笑?-_-
『幹嘛啊你!-o-』
『我親愛的多賢啊,你今天的皮膚看上去特別透明、特別有質感喔!』再光的眼睛眯得像一輪彎彎的月牙。
『我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做事?』
『你叫起來的樣子好美麗、好可愛喔!感覺更迷人了!-o-』
多賢最受不了這種肉麻話了……我都噁心到要吐了-_-^
『tmd煩死我了,喂!學校要是傳出什麼流言,你要負責啊!』
『我愛你!』
多賢噠噠噠噠小跑起來,為了和再光那個瘋子保持距離,再光的黏人功也不是假的,立刻加快步伐又追了上來,兩個人就這樣展開了追逐戰-_-沒多久,他們來到一家非法營業的地下酒吧,多賢還在門口猶豫,再光已經拖著他拉開了門。
『東哲大哥!』
再光朝裡面喊了一聲,立刻有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入口處走了出來,看見他們,似乎相當高興。
『呃?是哪陣風把你們兩個吹到這裡來啊?!』
『大哥,你請我做事吧。』
『-o-你不是說不做嗎?』
『急著要錢,我不做「牛郎」,只做服務生。』
『服務生?你們兩個要是願意做牛郎,客人保證如潮水般湧來啊!真的只做服務生嗎?』
『是,服務生!怎麼說也比別的工作賺錢嘛!』
『真想賺大錢,就做牛郎好了,憑你的條件,保證你想賺多少就有多少。』
『算了,我們只做服務生。』
『真的?你們等著,我去和madam(在英文中有老鴇的意思)大哥說一聲。』
一位工作的前輩走進房間裡,再光拉著多賢也跟了進去。推開門的同時,只覺得頓時充滿了鶯聲燕語,與一般地方不同的是,這裡的『鶯』和『燕』年紀都稍微大了點,大嬸們放肆的笑聲聽得人膽戰心驚。一幫穿著西裝,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小白臉們使勁盯著再光和多賢看。
『看什麼看,想吃拳頭嗎?』多賢瞪了他們一眼。
『哇!這些傢伙應該都是牛郎呢,臉蛋長得真不錯。』再光那小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沒撲到人家身上了-_-
『什麼長得不錯?我看就是把奶油抹到臉上,大嬸們都喜歡這樣的?!-_-^』多賢嫌惡地皺了皺眉。
『這裡不是隻有大嬸們才來,什麼酒家女啊、大學生的也經常來。』
『不會吧!酒家女來幹什麼!』
就在這兩個小子討論得正熱烈的時候,那個叫東哲的傢伙滿面春風地走了過來。
『小子們,madam大哥答應見你們了,我告訴他,你們兩個都二十歲了,你們可得把戲演好,別穿幫了。』
『是!-o-』
多賢臉色黯淡地走進了鬧鬨鬨的房間,彷佛徹底放棄生還的希望,再光也是一臉悲壯,雙手握拳,步伐毅然決然。他也是沒辦法了,真想在一個月內賺到一億?-,-心急如焚的素顏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會做到這種地步。
『左邊最盡頭的房間裡有西裝,你們去換上,然後分好酒,加上冰塊,端到每個房間裡,很簡單吧?當然了,如果有女人對你們送秋波、拋媚眼,你們只需要笑一笑就可以了。唉~!誰叫你們怎麼樣都不肯當牛郎呢,嘖嘖!真是可惜了,真的只做服務生?』那個叫東哲的傢伙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多賢!換上衣服開始吧!』再光拖著多賢的手往裡頭走。
『-_-沒良心的東西。』
整間店呈回字形,再光和多賢進到左邊盡頭的房間,開啟衣櫥。
『雲再光,我穿這件黑色的。』多賢就要扯過再光拿在手上的那件黑西裝。
『你穿這件灰色的。』
『不要!我要穿黑色的。』
『-o-我不適合灰色,知不知道?』
『那我就不做了!』
『-_-知道了,這件給你。』
多賢這才開心了。打打鬧了十分鐘之後,這兩個小子才收拾好走了出來。
兩個人長得都十分眉清目秀。多賢甩下前額的瀏海,淺褐色的頭髮遮住大半個臉,再光正好與他相反,短短的黑頭髮抹上定型液,一根根豎在頭上,油光水亮的。筆挺的西裝穿在他們身上竟然驚人的合身,袖子不長不短,肩膀的寬度也剛剛好,看起來有模有樣。不過,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就差很多了,再光一副精明狡黠的樣子,而多賢臉上則蒼白僵硬得像大理石,要多冷峻就有多冷峻。
欲知結果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抱歉抱歉,各位不要揍我啦,這就接著說……結果當然是一級棒啦,madam大哥看見他們笑得嘴都合不攏。
『-o-你們倆可要小心啦!待會兒進房間送酒的時候,女人們一定會興奮得尖叫。』
『是-_-』兩人鬱悶地回答。
『只做服務生真是太糟蹋了。嗯……再光,你把這些熱毛巾和醒酒湯送到一號房去,多賢,你把這瓶紅酒送到四號房去。』
『是!-o-』
終於開始了,多賢嘟嘟囔囔地端起那瓶紅酒,不情不願地向四號房走去;再光就不同了,他歡歡喜喜地端著一堆東西走到一號房口,推門的時候,砰嚓☆砰嚓☆還伴著強勁的音樂興致勃勃地哼了幾聲……真不知道有什麼好高興的-_。
『不好意思!』再光高喊一聲,拉開門走了進去,噹噹噹當!裡面一個叼著煙、靠在沙發上的女人正好抬頭看向他,頓時,醒酒湯和杯子全部撒在地上。
『啊,-o-啊,-o-你……-o-』女人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打工的第一天,再光和多賢就遇到了超級大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