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drome#30
【哈哈哈!他也是現在才肯說出她以前喜歡過你呀】
【喂!你別說下去了好不好!】
不過說真的……當初我們班上有一半以上的女生都暗戀著元宇呢!】……
秀娟姐家。
我們圍著坐在一個很大的餐桌面前。寒暄著我們過去在學生時代曾經發生過的許多趣事、、、、啊!對不起!應該把我們該成他們才對……
【元宇,那你記得不記得還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豐盛的晚餐吃完了。蠟燭吹了。禮物也拆了,在他們輪流發問及回答者每個人的成長過程中,我根本插不上半句話,活生生地被他們孤立在一旁。因此我也只能望著眼前的啤酒發呆……
【這個嘛】
被坐在左邊的短髮女同學一問。元宇哥將頭歪向一邊。露出個他慣有的微笑、
【對了!聽說你在任教的學校裡,有一組學生被稱為海太之夢,還說直逼明星水準呢!】
喂!那邊說話的短髮大姐!在那些人之中你要先把【夢】給去掉!【夢】是沒辦法列在名單裡的
【哈!是啊!闖禍能力也超越了明星水準呢!】
【我弟弟剛剛還用手機傳了這張照片給我呢!】
然後。一件新的事件就這麼展開了……
【是什麼?】
【借我看看,是什麼照片】
因為短髮女同學的一句話,包託秀娟姐在內的所有同學,一下子就全部圍了過去。這些人也夠幼稚的,為了一張照片,可以瘋成這樣子。
坐在一旁完全被冷落的我,吃的莫名其妙的醋,漲紅著臉開啟了第五慣啤酒倒入口中。
【天啊!他就是海俊啊!】
【海俊?!】
從他們口中喊出來的名字,突然讓我有一陣窒息的感覺。
【他就是還還海俊啊!可是他為什麼要這種打扮呢?】
秀娟姐把手機拿到自己眼前之後,似乎無法相信是的一直搖頭。
【你認識他嗎?】
【嗯。還蠻熟的,元宇你有沒有看過這個?】
【啊!這就是宇星小姐選拔大賽的照片啊。】
【宇星小姐選拔大賽?】
看樣子,雖然是短髮女同學的弟弟也參加了比賽,拍下海俊的照片後傳給他的。
媽的!現在算一算,崔丹英拿著邀請捲進入校園裡面已經過了好幾個鐘頭了。現在海俊一定埋怨我。
【他們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耶!】
正當我腦海裡想著海俊,心裡萬分虧欠的時候,在一旁聽完元宇哥的說明的眼睛男。感到不可思議的蹦出了這句話。
【這只是祭奠中的一個活動而已啦。】
元宇哥以讚歎的眼神一直瞄著看著手機的秀娟姐,然後回了一句這句話、
【喂喂!你當老師的可要好好管一管啊!才念高中就搞這些東西,將來這麼念大學吖?】
這傢伙也真夠無聊的,在他看到所有的女同學都擠在一起欣賞照片的樣子後。似乎打翻了醋罈子似的酸了起來。
【哪有這麼樣?!人不痴枉少年!只要高興就好了!】
秀娟姐回到自己的座位,用反剎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高什麼興啊!?要是他父母看到這張照片,哪會有多麼傷心啊?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兒子,竟然跑去男扮女裝。還讓別人拍照!】
【第一名會有獎金啦!可能是為了獎金才去的】
從眼鏡男說的那句話開始,這些人的講話內容就越演越烈。最後在元宇哥講出了【獎金】的關鍵字後,總算幫現場討論的人找出了一個發洩點、
【果然!果然!】
果然什麼果然啊?
【我就知道是這樣子!】
【不過,我到也覺得吧祭奠弄成這樣的學校也很發奇想誒。】
【喂喂!什麼突發奇想我還覺得莫名其妙咧,一個健健康康的傢伙,想賺錢就去打工啊,幹嘛要打扮成這樣來買臉啊?還說什麼突發奇想咧!】
【就是因為還不懂事嗎】
【這種人啊!就算他懂事了還會做出這奇奇怪怪的事情啦!】
【不過話說回來。你說的也對啦。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
【所以只能替他感到惋惜吖。喂喂。蔡元宇!你可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叫申海俊還是什麼的傢伙,晚上是不是在什麼奇怪的特殊的營業場所打工啊!】(話外音:他媽的大叔你管那麼多幹嘛。申海俊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在我乾澀的嘴唇正要跟我喝第六灌啤酒接觸的時候,我縱慾憋不住已經漲到頭頂的怒氣,宣洩出來。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啊!?】
【=o=……】
這六名男女似乎被我嚇到似的,紛紛停下用叉子叉食物,以及喝葡萄酒的所有舉動,眼睛眨也不眨地全部望向了我。
啊!只有秀娟姐是列外!到現在還摸不透我的她,反而在旁邊發出咯咯的笑聲,還以一種很有趣的表情看著我、
【你們就有站在他的立場認真思考過嘛?為什麼沒了解事情的真相就私自在這裡輕下斷言呢?他是你們的茶餘飯後的點心嗎?為什麼在這裡亂叫一通啊?】
【道……道京啊……你醉的不輕啊……】
【我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
【道京啊……】
【難道你們喜歡別人在你們被背後這樣數落你們嗎?如果別人在背後罵你們,你們也能像這樣笑得出來嗎?!】
【好了啦!】
【放手!!=o=】
元宇哥本來要過來扶我的手。卻因我摔動的手而打道了鼻樑而捂住了鼻子、
咕嚕咕嚕。
然後我再一次開啟了一罐啤酒。把它倒入我口中。然後帶著由紅轉白的臉色站起來說。
【元宇哥你也一樣!不要一天到晚來問我這麼辦!應該是你自己深入他們的心裡去好好想想他們到底要什麼!不要老是畏縮在他們背後躲著,而是應該提起勇氣,由心底去吶喊他們的名字!!】
這些話這是正厚哥離開韓國前對我說的話。
【啊!道京啊!】
隨著金正厚先生的前女友秀娟小姐的尖叫聲,有個人非常悽慘的一頭栽到草坪上。
是誰?當然是我囖……(本人:汗死。)
pm10:24
【真的!這都是硬把你拖來的我不對。】
我的後腦勺和屁股感到了汽車座椅的柔軟,現在我的腸胃依然在翻騰,精神依然感到迷迷糊糊。而元宇哥細小的聲音,從我左耳傳了過來……
【誒。偏偏這個時候又下起了雨】
雨……?難道外面在下雨嗎?現在正下著雨是不是?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是啊!我已經醒了……
但是我沒力氣睜開眼睛……
【這下子我該這麼見人啊?以後我還有什麼臉見秀娟啊?】
【雨……】
【什麼……】
【我一直想要贏過這場雨的……】
【……——……】
元宇哥用力踩著油門,把車子的速度加快了。從元宇個的嘆息聲不斷傳來的情況分析,車子裡面現在似乎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為了想要甩掉在我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面孔不斷的試著講一些話來分散我的注意力、
【要這麼樣才能要雨停下來呢?一連下了好幾年的雨。我要這麼樣才能要你停下來呢?】
【你真的醉的不輕耶】
【我真的好想把雨停下來……我真的好想把這討人厭的雨給停下來。】
【這世界沒有人可以辦的到啦!】……元宇哥似乎開始受不了我說的話了,在他回答我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漠與不耐煩。
【與其討厭無法控制雨。不如先把你化為雨中的蝸牛,這才是最聰明的方法】
我只好再
次緊緊的閉上嘴巴。
因為實在找不到用什麼話來接續這麼冷漠的回答
(剛才拿通電話的事……麻煩你不要告訴秀娟……)
而且,他在那幾個小時之前拜託我的話,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喜歡上一個這麼卑鄙的男人……?
為什麼元宇哥會變成一個畏畏縮縮的膽小鬼……?
【誒。雨真的是下個不停耶。】
也不知道他心裡是不是了我腦中現在的想法。元宇哥自顧自地對著雨發了句牢騷話。當然,在說這些話的過程中,他開的車子一直都是快速的行駛在馬路上。
我想像明天早上可能抱著馬桶嘔吐的樣子,腦海中同時又強烈的浮現出我極力想甩掉的臉孔……早知道會醉成這樣,剛才喝啤酒的時候不應該喝那麼急的……
【到家了,道京】
【……】
【喂!道京……】……嗯……
【道京啊,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