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請問……馬栗公園……在哪裡……?呼……呼……!』
『-○-……』
在六部小轎車和兩部麵包車從我身旁呼嘯而過之後,我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貨櫃車。
搭上便車之後,我窩在貨櫃車司機大叔的旁邊,沿途不斷地聽著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好不容易總算忍到了首爾。
※※※
『我的名字叫韓道京……』
『-○-……』
『我想請問,從這裡到馬栗公園要怎麼過去呢……?』
『如果要去馬栗公園的話,要從這裡坐地下鐵道惠化站下車……』
『對不起,我身上沒有前搭地下鐵……』
『-○-……』
『要嘛就借我一點錢,不然就請告訴我該怎麼走過去……』
果然,韓國還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國家……
『你應該知道是搭四號線吧?』
剛剛被我叫住的這位小姐,看到我流得滿身大汗之後,遞出了一張千圈紙鈔給我,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
『四號線……四號線……』
我開啟著乾渴的雙唇,不斷地詢問著路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四號線的入口,然後搭上了地下鐵。
※※※
『嘿嘿!姊姊我總算找過來囉!』
最後,就像是打敗企鵝人的蝙蝠俠、救出珍妮的森林王子泰山一樣,我的眼中充滿著幸福和感動的眼淚,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
『我以為你是唬我們玩的!=○=沒想到道京姊簡直就是個打不死的大魔王嘛!』
哈哈……!你們期待許久的聖女貞德駕到了……
※※※
馬栗公園
寫著『dom主辦青年公開試演會』的大布幕,懸掛在一群坐圍著的高中生背後。
……
在這群學生坐著的觀眾席前面舞臺上,放著打擊樂鼓和全套音響,以及兩支麥克風,看來這個場面真的不算小……而在觀眾席的四周,一些長輩礙於面子問題,只是在附近一直繞來繞去,不好意思坐下來。
……
不握環顧現場……也沒剩下幾個位子是空著的……
『喂喂!韓太陽啊!你姊姊趕來啦!臭小子!』
從大老遠看到我就開始過度熱情歡迎我的傢伙,就是已經好久沒見面的勺子疤痕……
『馬的知道啦,臭小子!你以為我沒長眼睛阿?!』
『這天氣還真他馬的熱呀……!』
……
正當我要走過去時,坐在勺子疤痕右邊的我老弟韓太陽,跟他左邊的申海俊,一次發出了不是很有水平的話……
=_=^……
……而圍坐在他們四周的女學生們聽到他們的這番話,臉色也慢慢地紅了起來……
『姊姊不是說人在首爾嗎?那怎麼現在才來啊?你是在首爾的哪裡呀?你真的是一個人跑去住旅社嗎?』
……
顫抖顫抖……
……
不管我現在正遭受到周圍的少女們從四方投來的眼神質疑,韓太陽跟申海俊這兩個臭傢伙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前方。
這兩個死王x蛋……!也不想想昨天晚上我為了他們經歷了多麼慘痛的事……
『嗯……!我真的是一個人睡的……』
『哈哈哈!有夠可憐的!=○=竟然是一個女生跑去睡旅社耶!簡直就是浪費錢嘛!!唉育~~好丟人喔!=○=』
『在這裡被我打就不會丟人了是不是……?』
『=○=』
『之率去哪裡了……?』
『那小子剛才說有點緊張想去尿尿……現在可能已經到後臺去準備了。』
『後臺在哪裡?』
『就在舞臺後面啊!』
幸好這個勺子疤痕還肯理我,我就隨著他手指過去的方向,看到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大帳篷……
……
『申海俊,昨天那通電話是你打的,對吧?』
在我轉身走向大帳篷之前,為了先搞清楚一件事,我就問了海俊這句話。
『……』
……結果我得到的答案是一片沉默……
……
『怪了!今天這些傢伙是怎麼搞的呀?為什麼要對道京姊這麼冷漠呀?』
『夠了……』
『剛才跟我還有說有笑的呀?!』
『夠啦!勺子疤痕……!』
『怎麼叫我勺子疤痕啦?=○=』
『反正我目的是來看之率,也不是要來看他們的……』
『咦?姊姊你現在要去哪裡呀?』
『我要去看之率呀!我又不是趕來看他們的!』
……
為什麼……?送我這支手機的你,為什麼……?說要給我一星期時間考慮的你,為什麼……?
『可是姊姊,那裡面不是隨便就可以進去的耶!』
我穿過幾百張椅子,走向了臨時搭建的大帳篷。
……申海俊,你知道嗎……?今天凌晨元宇哥從旅社裡奪門而出之後……說實在的,我的心裡
一直懷著極大的恐懼……
但是,在那個時候,就是因為心理面有你的存在,我才能熬到天亮的……
……
或許你對我的告白帶著一點玩笑或同情……
『但是我有信心把姊姊的眼淚給停下來!』
……
我當時在嘴巴里一直反覆念著你對我說過的這句話……才讓我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金之率!!』
我故意要忘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於是在掀起大帳篷的門簾之後,就放聲大喊了一聲之率的名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走進帳蓬,看著同一個方向在笑著。聽到我大喊的聲音之後,他們才閉上嘴巴轉向了我……
……
『之率呀……?』
這下子,我總算知道他們嘲笑的物件,就是我口中呼叫的之率他本人。
『金之率……!』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暫時把元宇哥和海俊的面孔從我的腦海中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