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還在雲裡霧裡的我和希燦,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這時我才發現,智銀聖這變態竟然是他們中個子最高的。
我的耳朵裡突然飄來了這麼幾句話。--^
「銀聖,就這麼走了?」
是誰在說,好像是那個搗蛋鬼。
「煩死了,我還能怎麼樣,你以為我不生氣啊!走,找個地方喝一杯去。」
直到確定他們不會聽見我說什麼之後,我才終於大叫出來,以洩心頭之憤。
「哇呀呀~哇~哇」!
「喂,那個傢伙就是智銀聖嗎?」希燦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啊!(大叫完之後我也沒有力氣了)」
「他可是四大天王的頭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是啊,先前我的確是不知道。--^」我的腦袋都快擱到肩膀上了。
「我雖然也不大關心這些,但‘他’我還是聽說過的,他可是尚高裡面最帥最酷的男生。你真走運。」希燦衝我擠眉弄眼地說道。
「這個運你去走吧,現在我最希望的就是能把這個運送給誰。」
「對了,聽說他對男女性別特別敏感,可能因為這個才覺得接了吻就該交往吧!」還說自己對這些不關心,我看希燦的小道訊息比誰知道得都多,活脫脫一個「小道王」。
「nonono~!」我一口否定了希燦的猜測,一反剛才的沮喪樣問希燦:「知道他為什麼提出要和我交往?」
「因為你們啵啵了呀!」
「嘁~不對,那是藉口,因為他愛上我了,一見鍾情!」我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頭上的秀髮。
咳~咳~咳,--^希燦突然彎起腰上氣不接下氣地猛烈咳嗽了起來。
「希燦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
就這樣半真半假的,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個男朋友。但我和他之間應該只是裝裝樣子,形式上的男女朋友吧,我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幾天以後,希燦又給我打電話了。
「喂,正民要你給他打電話。」
正民是我惟一的異性朋友,但我前面已經申明過了,他並不是我男朋友。
「幹什麼?」
「不知道,看起來似乎很著急。」
「那他幹嗎不直接打給我?」
「不知道,反正我把話帶到了,我掛了,打手機可是很費錢的。」希燦一貫很摳門,在手機費上尤其斤斤計較。
嘟嘟嘟,那邊希燦已經一秒不願多耽擱地掛了電話。
討厭,我的手機是不能往外撥電話的,而且家裡的電話現在也處於不能往外撥的時段。都怪該死的哥哥韓哲凝,成天和他的女朋友在電話裡卿卿我我,不分白天黑夜地煲電話粥,最後爸爸一怒之下申請了電話禁止外撥功能。不得已,我只好走到哥哥房間門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他的門。
「哥哥!」
「幹什麼?」裡面傳來哥哥不耐煩的聲音。
「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我說得很小心。
「不行!」韓哲凝那個兔崽子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為什麼?-,.-」
「你昨天沒做拌飯給我吃。」
小心眼的傢伙,虧他還是哥哥呢!但我也不好直接教訓他說他該減減肥,不能成天老惦記著吃。沒辦法,誰要我對人有所求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任憑我萬般哀求,聲淚俱下,鐵石心腸的哥哥還是不為所動。最後還是我認輸,在家裡翻出了一些硬幣,出去找公用電話亭打電話了。這時已經是深夜11:30,家裡竟沒有一個人勸我一個女孩不要隨便跑出去,以免在外面發生危險。真是些無情的傢伙!
我一遛小跑地來到離家不遠處的一個公用電話亭,剛把硬幣投進去,背後突然就傳來一陣油膩膩的聲音:
「小姐,做援助交際嗎?」那個油滑的聲音說道。
--^我心中不由一陣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