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誰和我交往,都必須而且只能有我一個人,明白嗎?」
「你放心,我還沒有心上人。」看著他這麼霸道地宣告自己的主權,我也不敢忤逆,為了自己將來的日子好過點,我選擇順服他,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我沒骨氣地安撫自己,等哪天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再向他攤牌。
「這個我當然知道。」智銀聖好整以暇地說。
看著他那副把握十足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好像我真的沒人要似的。
「剛才和你打電話的那個男生,必須向我報告後,你才能去見他,記住了。」
他又發什麼酒瘋,神志不清了嗎?我皺了皺眉頭。
「你說誰要向你報告?」
「你要向我報告。」
「我為什麼要向你報告。」
「因為你沒有向我報告過。」又來了,智銀聖似的邏輯。
聽到他理所當然的口氣,我真想上前掐死他,哪有人能蠻不講理、討厭到這種地步的。冷靜、冷靜,韓千穗,你要想多活幾年就不能和他一般見識。
「喝點泡菜湯吧。」我決定先緩和一下場面,「他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見他是理所當然的呀。」我循循善誘地說道。
「你要是敢私下見他試試。」智銀聖這傢伙完全軟硬不吃,又甩出他的招牌語言。
「我去見了又怎麼樣,你要殺死我嗎?」
「嗯。」他的回答竟然是嚴肅地點點頭,我嚇得差點當場從凳子上跌下去,他這種性格,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的朋友搗蛋鬼怎麼還沒回來?」
我趕緊把談話換到一個比較安全的話題上。
「搗蛋鬼是誰?^」
「呵呵,就是那個叫金哲凝的傢伙。」
「你為什麼叫他搗蛋鬼?」
「沒、沒什麼,隨便叫的。」我支支吾吾著考慮要不要告訴他。
「你說呀!」智銀聖的眉頭又開始皺起來了。
「你別逼我了。」我想我現在臉上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不準私下去見你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不知為什麼,智銀聖突然又把話題轉回原處,還自作主張地下了決定。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我不知哪來的膽子,突然想乘機揣摩一下他的心思,所以故作不在意地問道。心中卻沒來由地怦怦直跳,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智銀聖突然伸出手托住我的下巴,拉近了我的臉和他的距離。我屏住呼吸,忘記了掙扎,只聽他認真而誠摯地說道:
「……,……把嘴巴漱一下,有味道,順便……擦擦你的臉。」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尖叫,這個混蛋,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女生啊!如果我打得過他,他現在肯定早已不在人間了。
「那是因為喝酒了嘛!」
「很臭。^」他還故意加重語氣強調。
我們就這樣吵吵鬧鬧的,一兩個小時就在他作弄我的鬧劇中度過了,酒也被我們喝得底朝天,七零八落的酒瓶堆了滿滿一桌。
「我有點酒意了,咱們走吧。」那傢伙看了看錶說。
「才12點啊!」我有種戀戀不捨的感覺,和他在一起時間過得真快。
「都12點了。」他再沒說什麼,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