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斷我說話。--^」
「知,知道了。==」
「銀聖,那是我的電話,你的電話在這兒(銀聖旁邊傳來一個男孩子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知道,你給我閉嘴(典型的智銀聖式脅迫)。」智銀聖霸道地對一旁說。
「你怎麼不用自己的電話,卻去搶那些善良學生的電話。」其實我是在暗諷智銀聖並非善類,相信憑他的智商也聽不出來,想到這,我不禁為自己的聰明暗暗得意。
「我的手機掉進油桶了,就是那種裝菜油的油桶,現在打不了電話。」
「(你才是個白痴,真服了你。)你今天有什麼事?」
「今天工高的要和我們打架。」
「太搞笑了,你們不會這麼無聊吧?!--^」我一向認為那幫男孩子會去打架都是吃飽了撐的。
「敢笑我,你想死啊?不信的話一會兒到工高後面的工地來看。」智銀聖似乎把打架看做他很神聖的事業,不許我誣衊它,不過他隨即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說道:「不對,你不準來,你要是敢來我就殺了你。」
「我才不想去呢。」我衝電話拌了一個鬼臉。
「我的手機還可以看簡訊,你給我發簡訊吧,就這樣。」智銀聖突然急匆匆地說道。
「好,再……」
嘟……嘟……又是這樣,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給掛了,完全不懂得尊重我,趕著去超生啊,我狠狠咒了一句。
「是誰呀?智銀聖嗎?」希燦在一邊問道。
「嗯,他們今天好像準備去和工高的學生打群架。」
「什麼?這麼說哲凝也會去nfda5。」希燦拉著我的手緊張兮兮地問道。
「應該是的。」
「你一點都不擔心銀聖嗎?」
「沒什麼可擔心的,他不會那麼容易被打的。」其實我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的,只不過不願在希燦面前示弱,畢竟我和智銀聖之間的戀情開始得有點奇怪。
「我可沒你這麼放心。」話音還沒落,希燦就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給搗蛋鬼打電話。看來沒有我置喙的空間了,我敏捷地閃向門口,以防一會兒希燦發火殃及我這池魚。
「金哲凝,你今天要是敢去打架就不要再來見我了。……我是要你不要去打架,要是你受傷了怎麼辦?!……別笑,叫你別去就別去,該死的!哲凝,金哲凝?!」
「結束通話了?他說什麼?」我在一旁關切地問道。
希燦沒有接我的話,只是再接再厲地又打起了電話,但那該死的搗蛋鬼似乎已經關掉了手機。
「他怎麼說?」我沉不住氣地又問了一次。
「還能說什麼,還不是說自己肯定能贏,叫我別擔心,聽見他得意洋洋的笑聲我恨不得過去揍他一頓。我早聽說工高的傢伙很能打了,他們這次肯定會踢到鐵板的。千穗,我們去他們打架的地方看一看吧。嗯?好嗎?」
「不去,不去,我們去那兒能幹什麼?你瘋了希燦?!」
「去嘛,去嘛,千穗,我知道你最好了,要不然我,嗚嗚……」還真是未語淚先流,即使在豬頭的淫威下也能不動聲色的希燦竟然哭得淅瀝嘩啦。
「喂,你小心點,別踩到樹枝了,被他們發現我們就死定了。」我躲開地上的樹枝,扒開身前的一叢灌木。
「韓千穗,你說話能不能小聲點,都被人聽見了。--」希燦緊張得捂住了我的嘴。
「是不是他們?他們?」我驚喜地衝著前方指指點點。
「在哪啊?」
「肯定沒錯,那是工高的校服。」
就在我們藏身處的正前方,八名穿著工高校服的傢伙正和八名穿著尚高校服的傢伙正對峙著,雙方都表情肅穆,一臉森然。工高那個壯的像鐵塔似的(估計身高有190釐米)頭頭和智銀聖都站在自己隊伍的最前頭,似乎在進行什麼談判。
搞清楚狀況了,下步我該怎麼辦?天啊,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