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聖昨天一個人去了江原道的公寓,為了和你一起開派對,他一個人忙了一整天,佈置準備了所有的東西。」希燦的語氣裡有少見的沉重。
「你怎麼知道是這樣?┬^┬」我的心咯嘣了一下,明知希燦不可能騙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多麼希望此時希燦說的是假話,那麼我也不用這麼內疚了。
「哲凝告訴我的!他還看到從來不寫信的智銀聖竟然給你寫了一封信,吃驚得要死。」
是昨天嗎?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說不能和我見面?難怪他一整天一點訊息都沒有。臭傢伙,他想給我一個驚喜嗎?不知不覺間,我的眼眶有點發酸了。
「你讓銀聖接電話好嗎?」我忍住嗓子眼裡的酸澀,向希燦要求道。
「你再說一遍!」希燦不知為什麼突然提高了嗓門。奇怪,我說得很清楚呀。
「銀聖他……」
「你知不知道我們坐車和他一起來的時候,他的臉凍得像冰塊,看得我覺得涼颼颼的,連電話都不敢給你打一個,要不我為什麼現在才和你打電話。還有看著他開車,我們心裡連遺言都想好了,簡直像瘋狂老鼠一樣在路上狂飆,現在想起來我的心還噗噗跳呢!你居然有膽要他接你電話,我可不去當炮灰,你自己去給他打電話吧!」我話還沒說完,希燦就劈里啪啦說了一堆,可見剛才受驚嚇之深。
「你知道銀聖的手機號碼嗎?」我認命地問道,既然是我有錯在先,只好由我先向他低頭認錯。
「不知道。」希燦還是一副老大不爽的口氣。
「你去問哲凝然後再告訴我。」
「好吧,一會兒我發簡訊告訴你。」希燦妥協了。
「謝了!」
「啊,對了,那個叫金曉光的也來了。」希燦壓低嗓門在電話裡對我說。
「什麼?」我聽清楚了,只是不太願意相信。
「千穗,我來了。」房間外傳來正民的聲音。
「正民來了,我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我也壓低聲音對希燦說道。
「正民?啊,你讓他接一下電話。」聽到是正民,希燦興奮起來。
「過一會兒再說。」
嘟……我慌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啊,正民你來了?」抬頭一看,正民已經進了我房間。
「和誰打電話呢?這麼神秘。」正民笑嘻嘻地說。
「希燦呀,哪有什麼神秘的。」我起身裝作收拾屋子的樣子,不想讓正民看見我臉上的表情。
「是嗎,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她了,讓她也過來吧!」正民的反應居然和希燦如出一轍。
「她明天會過來的。」
「大哥呢?」正民突然又問道。
「什麼?」
「我是問哲凝大哥他在嗎?」
「不知道,他總是像個遊魂似的,誰知道他又飄到哪兒去了。」提起我哥哥我就一肚子火。「呵呵呵!大哥還是老樣子,從高中時代開始就喜歡夜不歸宿,有時候沒地兒去了,寧願跑到我家來睡也不願意回家。」看樣子正民對我大哥的印象倒挺不錯。
「突然提到那傢伙幹嗎?」
「我姐姐說想見大哥呢。」由於兩家熟識的關係,我們兩家的孩子都很熟悉。
「對了,這次正銀姐怎麼沒一起回來?」正銀姐也和正民一樣,在美國讀書。
「她去學校參加夏令營了。」正民解釋道。
「好想見見姐姐啊!」正銀姐對我比我哥哥對我好太多了,所以我常常埋怨媽媽為什麼給我一個哥哥,而不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姐姐。
「孩子們,出來吃飯了。」媽媽在我房間外吆喝著。
哇噻,好豐富的一桌菜餚,比起爸爸過生日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都是平常媽媽不常做的好料,看得我口水流了一地。
「媽媽,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都是媽媽做的!這孩子,看見嬸嬸也不知道問候。」媽媽責怪地撫摸著我的頭。
「啊,嬸嬸好!」我連忙向站在一旁的正民的媽媽行禮。
「好好,千穗,好久不見了。」正民的媽媽和善地說。
上次找媽媽拿鑰匙的時候不是剛和大嬸見過嗎,我在心裡偷偷嘀咕著。
大家在餐桌旁坐定之後,正民這傢伙嘴甜地說:「謝謝嬸嬸做了這麼多好吃的,看得我食指大動,都不知該從那一樣下筷。」
「呵呵,正民,多吃一點,你這孩子就是嘴甜,哪像我們千穗。」我看媽媽簡直快樂上天了,臨了還不忘貶我一句,「喝了幾年美國的水,真是越長越帥了。」
「嬸嬸你也是啊,越活越年輕漂亮了。」
--天啊,這傢伙哪學的一套又一套的,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可惜媽媽卻不這麼認為,「呵呵呵,你這孩子,呵呵。」媽媽笑得合不攏嘴,臉上像朵花一樣,「啊,正民,你知道一個叫閔成炫的歌手嗎?」
咳……咳……我差點嗆到,媽媽瞪了我一眼,似乎覺得我的餐桌禮儀太差。
「閔成炫?他怎麼了?」正民好奇地問道。
「^o^吃飯,吃飯,大家快點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媽媽,我給你夾一塊你最喜歡吃得烤排骨。」我趕緊打岔,真是的,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媽媽這種時候記性總是驚人的好,難道要讓正民知道我把他比做那個人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