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兩個傢伙良心發現,否則我們今天是鐵定沒救了,我絕望地想著。奇怪,金曉光那邊怎麼一點反抗的聲音都沒有,是因為她喝醉酒的緣故嗎?不,我決不允許自己這麼軟弱,我咬了咬牙,尖聲對那個癟三說道:
「你這麼做,將來絕對會後悔的。」
「後悔?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後悔’兩個字,該不會是你後悔剛才沒告訴我智銀聖的電話了吧!」
「--不,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看著那傢伙的臉一點一點向我逼近,我只覺得一陣噁心。恍恍惚惚之中我彷彿看見了上次那個金魚眼,那次多虧智銀聖及時出現才救了我。
「銀聖……!┬┬」
嗯,是我出現幻覺了嗎?還是我真的叫出了口?
「銀聖,是我!」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原來不是我的幻覺,是曉光她正拿著手機給智銀聖打電話。--^金曉光你這個笨蛋,難道你不知道把智銀聖叫來這裡的後果嗎?虧你還口口聲聲說愛他,這不是存心讓他往陷阱裡面跳嗎?果然,那個癟三一見這種情況,立刻拿開他伸向我胸部的那隻手,開始給他的同黨打電話。--智銀聖,你這個白痴,千萬不要來啊!
「智銀聖一會兒就會到舞廳的後門來,你馬上帶著兄弟們過來!」癟三對著手機說道。
卑鄙無恥、下流骯髒的傢伙!我在心裡用能想到的詞把那個癟三罵了一個遍,而此時金曉光還在給智銀聖打電話:
「┬┬銀聖,嗚嗚嗚,我好怕啊!我好怕,嚶嚶……我該怎麼辦,嚶嚶……這兒?這是舞廳後門的洗手間附近。」
「千萬不要來,智銀聖!你來了就正中他們的下懷了,這是他們的陷阱!」我突然衝著金曉光的方向狂喊,希望我的聲音能傳到手機裡面。
「臭丫頭,你想死嗎?」癟三啪地一巴掌揮向我,惡狠狠地威脅道。
那個老大讓金曉光打完了電話,得意地撫摸著她的臉,而金曉光只知道一個勁兒地哭。┬┬天啊!我才是最想哭的那個人呢,臉上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不說,因為這個笨蛋,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威武不能屈」的努力全白費了。
我低聲抽噎了幾下,「嚶嚶……嚶嚶……」其實我也想盡情地嚎啕大哭,但怕那個癟三又打我,所以只好偷偷發洩一下心中的委屈。
「還不閉嘴?」那個卑鄙無恥的傢伙火大地用他的豬蹄堵住了我的嘴,堵得我一口氣喘不過來,只能奮力地嗚嗚出聲。
「混賬東西,還不放開你的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知道是對這個癟三說的,還是對那個老大說的。
--傻瓜,你這個傻瓜,叫你別來了,你怎麼還是來了?智銀聖,你這個大傻瓜!「哈哈哈!瞧瞧,這是誰來了,原來是尚高的智銀聖呀!」癟三仗著有王牌在手,有恃無恐地說道。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惹火了我你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智銀聖殺氣沖天地板著一張臉,眼神像寒冰一樣犀利。
「我們就是要惹火你,你能把我們怎麼樣?你能殺了我們嗎?」那個癟三可能也被智銀聖可怕的眼神嚇住了,一邊大放厥詞一邊悄悄地往他的老大背後躲。
「--我不是叫你別來了嗎?你是傻瓜還是白痴呀!」我睜著一雙已經有點浮腫的眼睛衝智銀聖嚷道。
而金曉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像蔓藤一樣攀在了智銀聖的後背。動作還真快!我嘀咕道。
「我不是為了你來的,你少在那兒自以為是了!」智銀聖還是一副兇巴巴的口吻。
那就是為了金曉光來的!我立刻老老實實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知錯就改,一向是我的一大優點。
可惜智銀聖似乎並不怎麼欣賞我的優點,他的臉更黑了,一副烏雲密佈、風雨欲來的表情。「--你趕快到洗手間去,把門反鎖起來,或者去你朋友那兒!」智銀聖推搡著我的身體說道。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要你走就走,你到現在還想和我唱反調?」我第一次看見智銀聖這麼生氣,也第一次覺得他這麼可怕,原來他之前對我擺出的惡狠狠的樣子根本不算什麼。我強忍著要溢位眼眶的淚水,不甘示弱地回吼道:
「我走就是了,我馬上就走!你就是被他們打死了也和我沒有關係!」我扭頭跑出了這傷心之地,淚水像洪水洩了閘一樣傾瀉而出。韓千穗,拜託你有點骨氣好不好,人家都這樣說了,你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呢?為什麼你每次碰到他的事就哭個不停,這一點都不像平時樂觀的你呀,難道你真要把一輩子的淚水都花在這個不值得的傢伙身上?也不知道在舞廳前面蹲著哭了多久,在情緒終於冷靜下來之後,我返身又回到了舞廳,正民他們找不到我該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