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聖,你吃過飯了嗎?」
金曉光打破了沉默,不過聲音小得幾乎是用鼻子在說話。
「沒有!--」
「不吃怎麼行?」金曉光頗有我媽媽的風範。
「我沒胃口。」智銀聖還是那副死拽樣,看來這個金曉光也不能讓他另眼看待。
「那也不能就這麼餓著呀!快去吃吧,好嗎?」金曉光好不溫柔地說道。
「金曉光,你先出去!--」智銀聖甕聲甕氣地說道。
「……為什麼?」金曉光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看著他。
「要你出去就出去,問那麼多幹嗎?」
「我不要!」我這個情敵還在,她才不會輕易出去。
「聽話。--」智銀聖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這次我不要聽話!」金曉光捂著耳朵說。
「喂!」智銀聖發火了。
「千穗有話要對你說,是吧,千穗?」
我算是見識到了,狡猾得像狐狸一樣的女人,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下就把話題扯到了我的身上。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要我向智銀聖道別,但我瘋了才會說出她希望我說的話來。
「你要對我說什麼?」智銀聖沒什麼耐性,睜著他那雙巧克力色的眼睛衝我問道。
「我問你要對我說什麼?--」他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
「你什麼時候去上學?--」我知道這個問題問得很傻,而且明顯不著邊際,不過他也用不著這麼誇張地笑出來吧?--
「我知道你要說的不是這個,你應該還有別的要說吧!」金曉光突然從一旁插話道。
「那……那你什麼時候出院?--」我嚥著口水艱難地說道。
「我看你還是直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金曉光盯著我的眼睛鎮靜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