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考試,有一道題是考排列順序的。要從小到大排列。題目是:
布匹,棉花,棉桃,紗錠。
天哪!棉桃是啥?紗錠是啥?沒辦法,我只得數她們的筆畫,哪個筆畫多,哪個就排最後。
第二道題:
課桌,樹苗,小樹,大樹。
我就不會故伎重演了。這回我什麼都認識。於是,我得意洋洋地把順序順了下來。哇,真他媽的爽。
第三道題:
鐵水,鐵礦,鋤頭,鐵。
天下第一聰明的人又傻了眼。媽呀。鐵水是什麼玩意兒呀?莫非是鐵牌礦泉水——總算和「礦」扯上關係了。那麼鐵水就是老大!鐵礦是老二,鋤頭沒有鐵貴。只好屈尊當老末了。
該最後一道題了。
蒸汽,水,雨點,雲。
啊哈。這個我熟,蒸汽比雲大,水比雨點大。這不就結了嗎?
總算搞定了。該作文了,我終於可以在我胡說八道的作文翱翔了。耶——
但是我沒什麼把握,一回家,我就滿心歡喜地問俺爹俺俺哥俺姐:
「棉桃是啥?紗錠是啥?鐵礦是啥?鐵水是啥?」還是我媽反應快。不到兩分鐘,就做出答案:
「小嘛小兒郎,
揹著那書包上學堂。
不是為做官,
不是為面子光。
只為窮人要翻身啊,
沒有學問呀無顏見爹孃。
聽聽阿媽給你講,
鐵礦是鐵水的爹,
棉桃是棉花的娘……」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乾坤倒轉,風水輪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