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好多說,在我的人生記憶中爸爸這個角色缺席很久,但是弟弟這兩個字卻讓我倍感親切。
在同去美國的兩年裡,我們一直很親近,紹振南所有的事情我幾乎都知道,包括劉暢。
使我鼓勵他回去從頭追求,怕他一個人搞不定我還巴巴的越洋趕來助陣,卻從來未曾料到自己會成為劉暢最大的假想敵。
哎,誰讓我的魅力一向是無遠弗屆的呢?
我想紹振南的追求攻防戰線可能要打很久,但在那個女孩明白我和他的關係之後,也許難度會有所降低。
明天我又要飛往巴黎拍攝一則廣告,這一次我的專署攝影師將不再是我弟弟,而是那個黑黑瘦瘦,看起來很不起眼,一齣手卻一鳴驚人的女孩。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女孩,在眾強林立的國際廣告攝影大賽中摘走了亞洲組的第一,我曾經看到過她的作品,總覺得精湛的技巧外缺乏生命力。但振南這個臭屁的傢伙卻揚言,他能夠讓她找到那個竅,那個打通身影師和被攝人物之間的梳理。他做到了。
我想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是因為愛吧,因為有愛才會用愛的眼光去看世界,才會用愛的心情去對待鏡頭裡的每一個事物。
我期待那個女孩的作品,也許在她的鏡頭下,我會發現自己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這不是很好玩嗎?
對了,很多人不都很關心振南和她的愛情長跑結果如何,這個我也猜不準。
愛情是不聽話的,當年振南為了自己的理想遠走高飛,這一次很難保那個女孩不會以牙還牙。
可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嘛,走更遠的路,看更遠的風景,真正的愛情它就該在恰當時候出現,不要刻意停留,不要盲目追求。
這個冬天就要過去,我想,也許我生命中的春天也快要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