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我加入了新車隊,也安排了新領航。黃總對寶輝很是想念,覺得還是初戀最美好,馬上將寶輝召喚了回去。這張執著的面孔得以繼續出現在國內的拉力賽中。
第三年的年中,我們車隊組織了給新手參加的橫濱輪胎polo杯,我正好在北京辦事,吃飯期間,黃總寶輝郭政都在。經過我的鼓動,黃總春心大動,想自己還沒有登上過領獎臺,倘若參加這個全部由新人參加的比賽,豈不是很有希望?吃飯期間,黃總對polo杯顯得非常關心,表示雖然囊中羞澀,但是也要儘量參加。
但是,黃總顯得很沒有職業道德,絲毫不關心場地賽和拉力賽的技術差別,而是一再打聽到底參加比賽的其他車手水平低到什麼程度,如果不低到一個極限,他就不出賽。並且表示,他要考慮三天。
過了三天,電話打來,不過不是黃總的,是寶輝的,寶輝堅定不已說,我要參加polo杯,我下禮拜就去上海參加賽手培訓,你要教我。
幾天以後,寶輝火車到上海。當天早上就趕到了賽車場。我說寶輝,你好好學,先要拿到賽車執照,然後比賽一定要拿好名次。
賽車執照應該是王睿同我一起培訓這些學員。但是因為我下午有急事,而且下午我也沒有什麼要示範的,就先離開了。不到一小時,收到寶輝一條短訊息:
寒韓,我給你丟臉了,王哥把我開出了。
我捧著手機半天沒看明白,打電話過去問才知道原來是寶輝在要求慢慢開一圈的時候就已然衝出賽道。我說,寶輝,沒事,我跟王睿說一聲,你也給王睿道個謙,然後好好學,別一開始就那麼猛烈。
寶輝哭著說,不了,我回去了。比賽不參加了,我看看這裡都是開得不錯的,大家都要參加比賽的,我琢磨著自己也沒好成績,而且最近困難,比賽的錢都是借的。不參加了正好去還了。
我說,不行。來都來了就不能回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寶輝又發來訊息說,寒哥,王哥又讓我學了。
不幸的是,寶輝雖然安全畢業,得到了比賽執照,但是經過反覆的比較和思考,還是決定不參加第一場polo杯的比賽。寶輝說,這形勢太亂了,新手裡也有不少高手,我決定先看看形勢以後出場。
寶輝採取了敵在明處我在暗處的姿態,其實是很無奈。寶輝說,第二場,第二場一定參加。我真切希望做了十多場拉力賽領航的寶輝能自己給自己領航這第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