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此人一直想要小夏利,而天上掉下來一部法拉利,於是此人覺得自己技術不行,難以駕馭,所以索性就不開了。
我寧可相信後面一種假設。
不幸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一直到後來,我們很長時間不曾聯絡,直到有一天我實在憋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卻發現彼此無話可說。此間有別人來電話三次,抄水錶的敲門兩次,我一概不理會。後來那抄水錶的傢伙知道有人在裡面,敲門越發暴力,大有破門而入的傾向,真不知道他媽的是來抄水錶的還是來操水錶的。
儘管受到外界干擾,我還是為能聽到此人的聲音而感到非常高興。
然後突然她的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我馬上覺得不幸的事情要發生了。
事實和我想的一樣——她打斷我為不冷場而苦心營造的廢話,說:我有電話進來了,再見。
然後就是在不到半秒的時間裡聽見此人掛電話的聲音。
現在想來其實當時有很多可以浪漫的東西,比如說我用家裡的電話給她打電話,然後在通話的時候再用手機打她家裡的電話,到時候她接的依舊是我的電話。
但是我覺得她的反應會是和我的一樣的——無聊。
一直到有一天我問到她我的手機號碼而此人翻箱倒櫃歷經劫難終於找到一個錯誤的號碼的時候,我才徹底絕望。
然而我做的最讓我自己覺得愚蠢的事情是,一天晚上突然打電話過去要讓此人做我的女朋友,否則永遠再見。
主要是我一定要搞清楚箇中關係,否則我就感覺隨時會失去。以後我才明白,那是個極端不成熟的想法。
我在當天晚上覺得不出意外她的答案是永遠再見的時候,不料出了點兒意外,使這件本來不會出意外的事情有了一點波折。當天晚上她可能突然想起我的種種好處,居然答應做我女朋友。
這個結果我未曾設想過,於是徹夜不眠,還奮筆寫了一封類似情書的東西,裡面不少是關於對過去的總結和對未來的暢想之類老掉牙的東西,並且相信此人看到一定喜歡。一直寫到天亮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那隻可能是晚上的一點兒衝動而已。科學家調查出來大多數女人第一次失身一般在夜晚而不是什麼剛吃完中飯這樣的時候,意思就是說,晚上一般感情容易衝動,而白天比較現實。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在晚上失身的女人很多會在一覺醒來覺得後悔。
幾天以後此人的朋友叫我去拿她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