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的總部設在甜觀鎮上的一個破廟裡,接下來的幾天裡忙著制定丐幫的各種制度和人員安排。
雖然事情很多,但有瘸腿老年乞丐幫忙,還是處理得井井有條。
後來才知道瘸腿老丐叫蘇金髮,原來是一戶大戶人家的管家,適逢亂世,主人家在兵荒馬亂之際被毀,後入伍當兵,眼神不好,戰場上敵我不分,不慎砍傷了己方的主將,被罰軍棍打斷了腿,最後當了乞丐。
這樣一個人幫我處理幫派事務,自然很得心應手了。
丐幫成立的訊息也隨著流浪乞丐的口口相傳不脛而走,各地乞丐紛紛成立丐幫分舵,並派人來總部宣誓投誠,領取幫規並請幫主訓誡。這些事情自然還是由蘇金髮幫忙打理,我的空閒時間還是挺多的。
離武林大會還早,我也沒必要去唐門先行打探訊息,畢竟容易打草驚蛇。
閒下來就教教狗蛋武功,畢竟這小子也叫了我幾聲師父。
那日正手拿一塊小石頭跟拿著竹棒的狗蛋對打,狗蛋雖佔兵刃之利,無奈武功實在相差太遠,被我在腦袋上砸了好幾個大包,蘇金髮過來求見。
蘇金髮行禮之後說我們丐幫要成為正式幫派,尚需一幫派信物,一鎮幫功夫,齊備之後,應召開大會任命幫內職務,以昭示天下,震服四方,望幫主明示。
我點了點頭,夾手從狗蛋手裡搶過竹棒,說這個可以當信物,然後拿著竹棒輕輕地敲著狗蛋的腦袋,說不妨叫"打狗棒"好了。又問狗蛋,上次給他的飯碗還在否,狗蛋珍而重之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布包拿出了那隻碧綠的碗。
我笑了,說這隻碗金石不破,水火不侵,沒必要這麼寶貝吧?
然後我把那隻碗交給蘇金髮,說我們丐幫對內以打狗棒為信,代表幫內最高權力;對外以"討飯缽"為信,代表整個丐幫的集體旨意。
蘇金髮接過碗問我,那鎮幫功夫呢?
我說你先去吧,明日給你答覆。
蘇金髮拿著碗去了。
當晚,將狗蛋叫入破廟,狗蛋推門進來,門上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狗蛋淋了個落湯雞,頓時火冒三丈,向我衝來,再加上白天被我在腦袋上砸了那麼多大包,立時就要跟我拼命。
結果還沒挨著我的身,就先被我用打狗棒絆了一跤,爬起來再打,還是被我絆倒。
就這樣不停地重複重複再重複整整摔了他七十二跤,等到他跌得爬不起來的時候,我伸手把他拉起,問,都記住了嗎?
狗蛋這才明白,原來我是在傳授他功夫,但依舊嘴硬,說你只是因為有棒子而已!
我把棒子遞給他,他接過後按照我剛才的身法跟我過招,中間有不對的地方我再搶過棒子絆他一跤示範一下。
就這樣,我沒說教,他也沒說學,在打鬥中把七十二路打狗棒法5都傳給了他。
東方現了魚肚白
我問他,都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