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一直低著頭,我看著他,他抬起頭看著我,都不說話。
忽然,他說道,如果是因為師徒之情才讓我當傳功長老的話,我寧願不當!
我笑了,問他,我有傳授過你打狗棒法嗎?
他說沒有,是他自己在和我打鬥的情況下學會的。
我說,那我也不能算你師父了。
他問那是因為什麼?
我說,如果那天兩個中年乞丐威脅你要挖你兩隻眼睛,你會求饒嗎?
他氣憤地說,當然不會!
我說這就是原因了。
他還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我說同樣如果你被高手製住,威逼你說出打狗棒法的法門,你會說嗎?
他這才恍然大悟。
天色漸黑,狗蛋跑街上睡覺去了,他說在屋裡睡覺不習慣。
我們三人則還是到鎮上客棧投宿。
雖然已經一個晚上沒睡了,但我還是沒睡著,推開窗戶翻身上了屋頂,坐在屋頂上,看著月亮,想著心事。
沒過一會兒,聽到開窗戶的聲音,然後是一個人影翻上屋頂,一看,是小山賊。
小山賊在我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