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得有些閃眼,卻沒有一絲陽光,很多時候理繪都以為這個寒冷冬天會一直延續到世界的終結,可該死的春天終究會來,她知道。
理繪將冰糖葫蘆咬在嘴裡,聞著烤羊肉串的香味讓新疆口音很重的老闆烤了幾串,一搜錢包,才發現是癟的。
嘆息間,一隻修長的手夾了張百元紙幣出現。
「再加十串。」毆亦駿說著,自顧自找了椅子,在旁邊臨時搭建起來的露天排檔坐下。
理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機的時間:11:03分。
這個時候他應該還沒下課。如果她沒記錯,毆亦駿從來不遲到曠課早退,至少跟她交往的兩年半里,從不。
「歐大老闆,出手真是闊綽。」理繪舉起手裡的羊肉串,「謝了。」
「不謝。」
「沒想到優等生也有逃課的時候?」
「偶爾。」
「你以前都不吃路邊攤的。」
「是嗎?」
「人果然會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