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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笨蛋的邏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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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玩得很滿足,去學了腳踏車,也吃了顏太做的晚飯,挺美的。都沒有想到跟想顏子建還可以這麼不相看兩相厭地待一下午,滿足了。

晚上學習了一個半小時,滿足又充實地睡覺。

3

第二天。

前腳才走進教室,裡面就立刻炸開了鍋。才走到位置上坐下,一幫人就潮水般向我湧過來,按老習慣把該拿出來的作業拿出來,把該收的錢收回來。都兩清了,這幫人臉上卻寫著「三八」「八卦」「狗仔」久久不肯離去。

「幹……幹嘛?」我緊張護著我的包包。誰搶我錢,我就跟誰拼命,為了我和金城武的未來,我會不顧一切地保護包包的。

「cc,原來你和高三a班的no1顏子建學長住對門啊,你這個死y頭,怎麼嘴巴那麼緊,要不是因為昨天你突然暈倒,恐怕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呢,你不會是想一直隱瞞到高中畢業吧!」哇,這想象力超豐富的。

「好羨慕你喲,一個在熙學長,一個顏子建學長,兩大帥哥都跟你關係匪淺!」暈~花痴女!

「看你這麼不用功,成績還這麼好,一定有請人家家教吧,你很狡猾哎,在我們面前裝不用功,回家偷偷努力,哦喲,被你騙了,看來我也要用功了。」倒~沒見過自卑成這樣的!

「太好了,cc有了顏子建學長,不怕隔壁班那個梁靜把第一名搶走了。」笑~這聽上去還有點像人話!

……

對這一幫人的熱心加雞婆,我只好選擇沉默。

好在沒多久,上課鈴響了。第一堂語文,是我討厭的,是丁小跳擅長的。語文老師在前面上課,我和小跳把座位換到最後,說起了悄悄話。離文贊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哎,談戀愛真是件麻煩的事情,哎,可憐的小跳,還沒有開始就被迫分開,這麼長距離,還能戀愛嗎?又能戀多久呢?好殘酷的青春年華呢~

「好啦,你不要難過了,大不了以後我每個禮拜給你錢打國際長途好了。」我安慰她,長這麼大,也就她這麼個關係比較鐵的死黨,為了她,我的錢都可以隨便她花了,更何況兩肋插刀頭破血流呢。

「我沒事啦,你呢,這兩天就暈倒兩次,沒事吧?」

「沒事啦,我就是體質弱一點,其它都沒問題。」我露出陽光又健康的笑,讓她相信。

「對了,昨天你走後,在熙學長來找你,你不在,他要我轉告你,叫你今天有時間去一趟美術室,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他一整天都在。」

「哦。」我點點頭,問,「他有說什麼事沒?」

「沒有啊!」她偶爾埋頭記一下筆記,一邊寫字一邊問,「他是不是要追你啊?」

「追我?」我驚得下巴差點掉桌子上,「不是吧?」雖然我第一次看見他有被他的帥驚呆五秒,不過後來的相處都可以看出我倆一點都不來電啊,都不來電了,他追我幹嘛?哈哈,一定是她看錯了,對,肯定是當局者清旁觀者迷啦,因為旁觀者想太多。

不過小跳也固執地堅持自己的看法:「他一定喜歡你啦,不然幹嘛總圍著你轉,我也覺得他挺好的,不過關鍵看你喜不喜歡了。」

「我……」我想了一下:「我當然喜歡他沒錯啊,他那麼帥脾氣也蠻好,人也不錯,還會畫畫,是校園裡那種能迷倒很多小女生的白馬王子啦,可是我對他的喜歡好像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哎。」因為我在他面前都沒有很把自己當女生,對他都沒什麼好表情。

「你幹嘛不覺得他是你的王子?」

「因為……」我自己也奇怪了。是啊,我為什麼對他沒那種感覺,因為我要對金城武負責任的?還是因為顏子建說過那種畫畫男生不適合我?如果他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那我喜歡哪一型的,哪種男生比較適合我……啊!頭要炸了,戀愛還真是麻煩,就為喜不喜歡一個人就要想破腦袋,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繼續逍遙遊,逍遙遊的表現就是趴在桌上看著窗外,慢慢地,眼睛一眨一眨,向周公走過去……

……

嘩啦嘩啦~

該死的中午居然下起了雨,最討厭下雨了,就好比這種時候沒去處可去。哎~天要下雨孃要嫁人。到底是誰的媽媽要嫁人啊,叫老天哭得這麼慘!

丁小跳姑娘現在是鐵了心要見色忘友,我只好一個人默默地在飯堂解決午飯。巧的是,和某某人狹路相逢。

「程婕妤!」她先叫我。

「梁靜!」我也叫她。

她諷刺地嘲笑:「原來你也不過如此,有顏學長當你家教嘛!不過沒關係,我也可以請家教。」

「哇,請家教要花錢的哎!」我可不怕她的諷刺,回道,「你要同樣找個不要錢的家教才算跟我打平吧?」

「你——」她氣得臉都白了,只不過,只白了兩秒,她的眼神和表情又變成挑釁的那種,我以為她要幹嘛呢,誰知道她說:「在熙學長,在不久的將來就不再是你的男朋友了!」

哈!我在心裡怪笑,他一直都不是嘛。如果她只是為了跟我爭去把在熙搶過來,那就太蠢了。哎……我只好無奈地搖搖頭:「你真無聊。」

瞧瞧,我不發威,人家又誤會了。只聽見她很得意地問:「你怕了?」

「哈!」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高估了自己的智商!」是啊,連自己要什麼都不知道就已經為了它擠破頭,是不是太扯了。

吃飽飯,走出飯廳,外頭還在下雨。今天是不能去科技樓後面的草皮上睡覺午休了,恩……那去畫圖室找在熙好了,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找我幹嘛。上次是送手鍊,這次他要是敢送腳鏈,我非一腳把他飛到天邊不可!不是我不識相,是拿人家手軟啦,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反過來勒索我呢?

撐著我透明的小雨傘,走在去美術室的路上,來來往往吃過飯的、沒吃飯的學生都不少,來來回回地走動著,議論聲也一波一波的~平時是沒這個美國時間撿馬路訊息的,不過……人家要那麼大聲地講,我又不能衝過去叫他shutup!

「我剛剛有看到高三a班顏子建學長和林安安學姐去飯堂吃飯哎,他們好親密哦,安安學姐小鳥依人的樣子真的好幸福!」這是a,聲音超級夢幻超級白目。

我不屑地撇撇嘴,花痴!

「說來也奇怪,他們這麼張揚,應該全校都知道吧,怎麼就沒有老師管他們?高三不是學習超緊張嗎?老師哪會給時間談戀愛。」這是b。聽著還像個清醒人。

「大概因為他們兩個都超級優秀,而且在一起只會互相促進,老師不會管這一型的啦。」這還是a。

「說到他們,我最近好像聽說學長和學姐在鬧彆扭哎,聽說有一次學姐哭著從他身邊跑開,他都沒去追——」這是c,話沒說完,就讓人給打斷,還是那個a在那裡大聲咋呼:「不可能啦,一定是訛傳。今天早上我都看到是學長騎車帶學姐來上學的,應該是學長去她家接她吧。」

什麼?我一聽,不光是頭髮,連寒毛都氣得要豎起來,顏子建那混蛋居然騎車帶林安安來上學?哎呀不對,我管他帶誰呢,關鍵是他幹嘛突然要騎腳踏車上學?什麼意思嘛?他從前都不騎車的好不好?他昨天才教過我騎車的,他明明知道我為什麼要學騎車的,現在是怎的?先在我面前玩起拽來了?搞的什麼飛機啊!

真夠可惡的啊,以為昨天和平共處以後,雖然做夢也沒想過要跟他相親不愛,不過總以為他不會再跟我作對的吧?

看來是我看錯了!這個空有其表內心邪惡的傢伙,就要是跟我過不去!一想到這裡,我就無比憤怒,扛著傘抬腳猛烈地邁出去,不能再聽那幫女人議論了,再聽會被氣死的!

後面的議論聲何然隱隱約約的~

「哇,那學長活得好累。」

「咦,你沒聽過戀愛中的人不睡覺嗎?連睡都不睡,哪裡會覺得累?」

……

切!我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戀愛嗎?有什麼了不起,我cc姑娘要是想戀愛,勾一勾手指,就有一個連的男生在排隊了,會輸他啊?

我一臉憤怒的表情凶神惡煞地衝進美術室,被出現在眼前的大物駭得剎住步子,再慢零點零一秒,臉就撞上了。看清楚了才發現是一尊維納斯女神的石膏模型。媽媽呀,還好沒把她撞倒,不然我是不是褻瀆了藝術品?汗,那會遭雷劈的!

「哈哈!」零點零一秒後,有人在現場哈哈大笑出來。這聲音化成灰我也認得的。沒錯!就是在熙。他正坐在地上翻一本畫冊。

「笑什麼笑?」我兇巴巴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不覺得很諷刺嗎?你那麼兇性格那麼野獸派,卻偏偏撞上維納斯。哇哈哈!」他笑得愈來愈歡,愈來愈不知死似的。

「哎,你不笑話我會死啊?」我飛他一腳,他還學藝術呢,怎麼這麼欠打,在我眼裡,藝術家都是很叫人崇拜的好不好。

「你那麼兇幹嘛,開個玩笑又會死啊。」他瞪我一眼。

「我……」我一時語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嘛脾氣那麼壞,一般情況下,只要別人不a我的錢,我的氣質和操守都很好的,今天干嘛暴露兇相?啊!想起來了,一定是叫顏子建那傢伙給氣出來的,他不只是能惹我生氣,他簡直能把我氣病!

「好啦好啦,崩著個臉幹嘛,你已經很醜了。」在熙不知死地繼續開著玩笑。

我連抬起巴掌打他的心情都沒有,因為我正在努力地希望能用我的念力殺死顏子建!

「給你看一個東西。」在熙神神秘秘地把不遠處原本背對著我們的畫板轉過來,我往畫紙上看去——畫紙上是個女人……這女人好眼熟!

我努力地想啊想,想著想著,突然惡叫一聲:「啊!在熙你這個混蛋!幹嘛畫我?」

「誰說這是你!」他一臉的不承認,反而強調,「這是我想象中的你,性格不野獸心靈特別美氣質特別好的你。你看看你自己,能找到一點她的優點嗎?」他說著指著畫紙上的我。

「給我!」我才不管那麼多,「這是畫的我,就是我的!」我很霸王地要求,要去把它從畫架上拿下來。被人知道就玩完了,我可不想出那個名呢。

「不要,這是我畫的,是我的!」他拼命地推開我。

「給我啦,女人的畫像就像名聲一樣,對女人都是很重要的。你留著只會壞我名聲。」

「不要,這是我最滿意人物作品,死都不給。」

我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呢,他一定有什麼企圖!「好啦好啦,給我,我付你錢。」我提出讓步,在朋友面前,我難得這麼大方,不巧取豪奪。

「不要,我又不缺錢。」他可一點也不讓步。

……又一個不要錢的傢伙。這些人都怎麼了?錢有什麼不好?幹嘛都在它面前裝清高?

「給我!誰知道你要拿它來幹嘛,搞不好是不法途徑,給我!」

「不要!我答應一定把它收起來,再也不拿出來給別人看,這是我最好的人物畫,我想好好珍藏,你不要跟我搶好不好。」他可憐兮兮地求我。

「真的嗎?真的不拿出來?」我一臉的不相信。

「相信我,我一定會成名的!」他並不在乎我的話,好看的臉上充滿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自信。這……是他認真的樣子嗎?

「是的,一定會成名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畫展辦到法國去!」

「真的。這是我最喜歡人物畫,你不要搶走好不好?」他的語氣就像小孩子在說不要搶走他的糖一樣。

好吧。相信他好了,這個可憐的傢伙,我是不是太欺負他了?好歹這傢伙小樣兒長得好,花樣美男一個,無數花痴崇拜,粉絲隨便瞪一下,就可以瞪得我體無完膚的。我就不要太不知死活了,不然他的粉絲知道了我這樣對他,不把我k得來來回回地死才怪!

下午上課的時候雨一直下,我心情一直很低落地坐在美術室裡,哪兒都不想去,特別第一堂是我討厭的語文課,算了,翹掉好了。

於是整個下午,我就跟在熙耗在美術室裡,不光是為了蹺課而蹺課,也是因為我想待在這裡,跟在熙在一起,可能因為他是美術生的緣故,總有一種離真實生活很遠的感覺,讓我覺得心情無比happy。而且,像美術室這種地方顏子建那種沒半點藝術氣質的傢伙絕對不可能來,我就不用看到他啦!真是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心滿意足地蹺完語文課,下一堂是體育,像我這種體質過差的學生,是被允許不用上體育課的。哈哈,既然學校沒有什麼事情了,那就回家囉,呼呼~我最喜歡回家……睡覺了~

千叮嚀萬囑咐外加暴力威脅在熙一定把我的畫像收起來,我才跟他說完拜拜,回家去也!

走在通往校門口的校園幹道上,雨過後的天空,空氣特別輕新,抬頭望一眼,居然有彩虹。哇咧,真是難得呢,剛剛下的是不是紅雨啊~

我開始哼小調了,自己也沒找著調在哼什麼,那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心情也跟著雨過天晴了,於是我一路呱唧呱唧往校門口走……

「唰!」的一聲,一個東西從我身邊駛過,越過我,然後在我面前停下,攔住去路。

是那個見一百次煩九十九次顏子建。他幹嘛上課時間還在外頭跑,是第一名就可以拽嗎?高三年級的管理還是很嚴的,他還翹課,一定會被罵到臭頭。哈哈,一想起他被罵的樣子,我就莫名其妙很爽,彷彿憋在心裡的一口惡氣終於吐出來了。

「上來,我帶你回家!」他語氣很酷地命令著我。

我表情很壞地看著他,他擋住了我的眼前,讓我看不到遠方的彩虹了。

真討厭!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的臉!

「謝謝了,我不稀罕,你去帶你稀罕又稀罕你的人吧!」我也很酷地拒絕道。

「你……看到了?」他的臉上浮現一種難以捉摸的神色。

我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想別讓他太得意,於是有點諷刺地反駁道:「我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打聽你的八卦,我的時間比你想象的還要值錢好不好?」因為我的時間不是在掙錢就是在想要怎麼掙錢。

「……」他不說話,臉有點沉。

「既然說到這裡,我就順便提醒一下你好了,你談戀愛就好好談戀愛,拜託你還是檢點一點,在校園裡就別那麼招搖,很丟人好不好?!」

「……」更沉。

「還有,我們以後在學校裡裝不認識,在家裡不相往來。」這是我突然想到的,只有這樣才能不讓這傢伙破壞我隨時無比happy的心情!

他陰森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你打算跟我徹底撇清關係了?」

「沒錯!」這還用問嗎?

「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有多討厭我?」

「比你想象的多一千倍,我討厭你的臭臉討厭你的小氣叭啦見不得我比你開心的樣子討厭你的自以為是,討厭你在校園裡張揚的德性……總之,很討厭!」我呼啦呼啦的說了一堆,自己都沒想到我會這麼討厭他。

「是嗎,我知道了,就這樣。」他很爽快地說。

我愣了一下,他……這是答應了的意思?

「恩……知道……就好。」

咦,我的語氣怎麼軟軟的?他答應得那麼爽快,我應該高興的,可是,怎麼好像有些失落呢?難道我還期待什麼嗎?天啊!程婕妤!我把自己叫醒,你還在期待什麼?你期待和他能怎樣?要怎樣?暈~

「你等著投降吧!」他突然像一個勝利者般向我宣告。如果我沒有看錯,他的臉上居然浮上一絲笑。

「什麼?投……投降?」我聽不懂的說。

「再見!」他已經騎上腳踏車,駛出n米遠。

什麼呀,又是這麼陰陽怪氣的!真是個徹頭徹尾令人討厭的傢伙,我收回昨天對他的好一點點的評價!我對著他的背影,第n1次地使用我的念力——想要殺死他!

4

難熬的一個禮拜過去,禮拜六終於來啦!我無聊地閒在家裡,頭重腳輕,本來是要背古文的,可是爸爸不在家,就可以偷懶,而且我已經背得很熟了,熟透了!

做點什麼好呢?去找在熙給我畫像?不要了,那傢伙好像要參加比賽了,我又沒藝術細胞,還是不要去越幫越忙了,而且他只要一閒就會來找我的,現在沒來找我,就只能說明是在忙啦。我一直堅持地相信他一定會成名,會把畫展辦到法國去!

那要去找誰?丁小跳?恩,丁小跳好,好久沒去她家玩了,她小姨漂亮又溫柔,是個特別好的女人。那就去她家寫作業也好,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語文已經很對不起那個古文教授的爸爸,寫作文還去找小跳幫忙,我親愛的爸爸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拿我怎麼辦?先不管了,反正待在家裡也是無聊,就這麼定了。

來到小跳家,這個姑娘當然正在看大作家李婧的書。李婧現在可是她最崇拜的作家了,哎,也不知道顏太到底有什麼魔力,她的書我是一本沒看過,不過顏太這個人那麼好玩,寫出來的書一定不會無聊就是了。

「cc,我要開始寫小說了。」

「寫啊!」我一點也不反對地說,「反正你本來就會寫文章,等你出名了,我就可以拿你的簽名去賣。」反正她寫小說她出名對我只有好處沒壞處,我幹嘛反對。

「是誰在彈吉他?」我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吉他聲,蠻好聽的。

「隔壁那個討厭的黃子捷啦!」

哎,隔壁,對門……我嘆口氣,我們倆還真是同病相憐,都有討厭的鄰居!要是交換一下變我跟小跳家打對門就perfect了!

我走到陽臺上去聽吉他,卻看到一隻兔子。

「咦,你什麼時候養兔子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很奇怪地問。

「很可愛吧,我叫它小乖。是文贊要我幫他養的。」提起人家,她一臉的小幸福,哎,我嘆口氣,女人啊!

「你打算以後一直用寫郵件跟他聯絡嗎?」我一邊問一邊拿了一個蘿蔔去勾搭兔子,想起來,文贊出國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所以,原諒這個女人的見色忘友,把我掠到一邊。

「對啊不然要用什麼。」她無奈地搖搖頭,意思是打電話太貴,沒錢!

「你真的打算跟他談‘柏拉圖式的戀愛’啊?」哇,那可是很酷的。

「我們沒有戀愛啊,是朋友啦。」她趕緊把關係撇清楚。

切,表情都那樣了,我會相信她的鬼話才怪。我逗了好久兔子,最後它很拽地聞了蘿蔔就走開了。什麼嘛,一個兔子還給我甩大牌,不識相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它!咦,說到兔子,好像顏子建那傢伙的小名就叫兔子,哈哈,仔細想想,他跟這隻兔子還挺像的,一樣的不識相一樣的不可愛!

「這玩意兒借我玩兩天。」我跟小跳說。

「我……」她的表情為難了。

「放心啦,我不會虐待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爸是什麼人,他不會允許任何弱小的東西受欺負的啦!」

「那……好吧!」她猶豫了一下就很爽快地答應了,「它要是不吃蘿蔔你就喂一點生菜給它吃。」

天啊!我一聽不免哈哈大笑,如果我沒有記錯,顏子建那傢伙也不吃蘿蔔的,這兔子跟他真的很像哎,搞不好顏太叫他兔子,就是因為他不吃蘿蔔!好玩,真好玩!

把作文交給小跳姑娘,我領著兔子美滋滋地回了家。真難為丁小跳姑娘了,那麼不可愛不聽話的一隻兔子,居然還昧著良心叫它小乖,真受不了,這不識趣不識相的小東西應該叫賤賤才對,跟顏子建那傢伙正好一對!

哈哈~那傢伙現在耳朵一定在癢吧?他要是知道我這麼說他,臉一定氣歪掉!

晚上吃過晚飯,覺得無聊,便帶了兔子去散步。樓下運動區有點像個小公園,可以鍛鍊還有草皮,去那裡好了。

帶了兔子去到那裡,兔子在前,我在後面,看著它「忽忽」地往前爬,草皮上的草一點都不吃。挑食的兔子!身在福中不知福!真想一腳踢中它的屁股,把它飛到天邊。

提起天邊,我抬頭望了望,咦?不遠處,籃球場上打球的人好眼熟,誰啊?兔子領著我慢慢往前走,越走越近,近了,看見了,看清楚了,更清楚了!

顏子建!!!真的是他!哎呀該死,怎麼會在這裡遇見?那天說過要老死不相往來就一直沒見過,今天他怎麼在這裡啊?真倒霉!我趕緊抬腳,轉身就奔。

奔出好幾米遠,發現有些不對勁,賤賤那隻賤兔子居然沒有跟著我來!我轉身去尋它,它正像順著草皮吃草的羊,特別興奮地往前爬,也不知道它聞到什麼了!

我衝上前去逮住它,小小地彈了一下它的頭,這不知死的東西一定要好好調教才行。我捧著兔子正要站起來,一抬眼,發現顏子建正在站在離我三米遠處,抱著籃球,滿頭大汗滿臉好笑的表情看著我,和我的兔子。

「笑什麼笑,我溜兔子不行啊?」我蹲在那裡,放下兔子,抬眉橫他一眼。

「我有說你什麼嗎?」他一面說著,帶著球向我走過來,濃濃的汗味夾帶著他自己特有的味道,複雜地向我襲過來。我感到胸口有一股熱潮往上衝,衝到了臉上。

「你不要再過來了啦!」我情急之下站了起來,雖然那個複雜的味道不是奇臭無比的那種,但是仍然襲得我彷彿要窒息,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是退了,兔子可不知道退,還在那裡自己跟自己玩呢。顏子建走到它面前停步,然後蹲了下來。

看一眼他,再看一眼兔子,我突然在心裡怪叫一聲——兩隻兔子!

「你什麼時候養兔子了,我怎麼不知道?」

廢話,我幹嘛告訴你!我在心裡不屑地說,不過也沒忘記解釋一下:「這是我死黨丁小跳幫她朋友養的啦。」看他那個樣子,我放下戒心,也走過去蹲下,摸了摸兔子。

「有名字沒有?」

「名字?」我愣一下,哈哈,這可不是我一定要罵他喲,是他自己要問的,那就是找罵囉。哈哈,我酷酷地說:「有!叫小乖,不過我叫它賤賤,是賤人的賤,不是你顏子建的賤。」我正為自己的口才得意,開心地去要伸手去抓抓賤賤的頭,卻被他搶先捉住手。

「你再說一遍!」他的臉一下子變臭得要死。

我最討厭人家威脅我了:「切,你要我再說一遍我就說啊?拿錢來差不多!」我說。

「再說一遍!」他的臭臉已經臭得不能再臭了!

我也被他的臭臉燻得煩了。「說一千遍一萬遍也是一樣的。」我大聲地說:「這是賤賤,是賤人的賤,不是你顏子建的賤。說完了,給我三十塊!」我很「搶錢」地吼道,伸手就去討。

咦,被我罵不是應該怒氣沖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嗎?怎麼這傢伙居然笑了?不過,看他那個邪惡的樣子,一定不安什麼好心!果然——

「是不是給你錢,你什麼都幹?」他邪惡地問。

我一聽心裡立馬嘎嘣一下,提起十二萬分警覺:「你少做夢了,我又不賣身!」

「是嗎?你這個樣子,姿色平平,胸部平平,屁股扁扁,要賣沒人要,送給我可以考慮看看。」他一臉的壞笑。

「啊!混蛋!」敢說這種話,簡直是找扁!趁他沒注意,我抬手就是一拳,打中他耳朵!再敢說我姿色平平,胸部平平,屁股扁扁,我打他成智障。真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hellokitty!

「你不是金錢至上嗎?幹嘛在乎別人的看法?」

我給他一個「你是豬」的表情,狠狠地說道:「我哪裡金錢至上了?我是金城武至上。」

「感覺差不多了。」

「差很多好不好?」一個是錢,一個是人,明顯的物質和精神的差別嘛,這關係到氣質和操守問題好不好?我雖然愛錢沒錯,不過我又不是夏當娜,沒事在那邊唱「youknowit’samaterialworld,andi’mametirialgirl」。我才不是物質女孩咧!

這傢伙又開始邪惡地笑,他到底中了什麼邪?只聽見他悠遊的語氣提道:「說到這個,我忽然想起,你好像還欠我一些東西。」

「什麼呀?」看他那個邪惡的樣子,我問得警覺。

「教你騎腳踏車,你欠的學費。」

哈!他還有臉說?一提起騎腳踏車我就惱火!明知道我是為了和他劃清界線才學騎車,那他看我不爽大可以不教,憑什麼教到一半又跟我過不去,非得騎個小破車帶著個做作的女人在校園裡張揚?不知檢點!

「你給我閉嘴!」我大叫起來,「不然你親愛的媽媽令我對你產生的百分之一的愛屋其烏的好感也沒了!」

「你對我從來就沒有好感過,我幹嘛在乎。」

嘿!小樣兒還挺有自知之明。挺聰明的嘛:「那就別再提學費的事兒!」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

「要賴帳嗎?」他一臉嘲諷的表情。

「請問我有欠你什麼嗎?」我理直氣壯地問,一臉純潔地看著他,沒錯,我就是要賴帳!幹嘛跟他這種人講信用?

「要我告訴你嗎?」他一臉邪惡地問。

「有本事你就說出來聽聽看,我到底欠你什——」

我的聲音消失在齒間……他?親了我?我第一次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比我被球打空白得多?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親我呢?他……怎麼還在親我?!啊!我抬手就是一拳,打中他耳朵,他悶哼了一聲,把我推開。本來我們就蹲在地上,他隨便一推,我就一屁股跌在地上。好吧,坐就坐,我坐在草皮上,含怨地看著他和他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一邊去的籃球!

他居然親了我?我好像沒有要他親的意思吧?那就是強吻了?

啊!我突然在心裡惡叫一聲——再一次被豬強暴!天啊天啊,這個混蛋!他居然對我這樣。我伸出腿踹過去:「你個變態,你搞什麼飛機?幹嘛這樣對我?」

「我只不過在討債而已。」他臉很臭地說,然後……然後他居然路人甲似的撿起他的籃球走了!

啊,當我從錯愕中恢復發現這件事情時,他已經走出了n米遠。啊,第n1次地,我看著他的背影,企圖用念力殺死他!

混蛋!小氣鬼,自大狂,變態!

啊……我的金城武啊。我對著蒼天惡叫,再一次被豬強暴,金城武這次還會原諒我嗎?天啊,我根本沒辦法想象金城武的嫌棄!啊……上帝在哪裡?海,又在哪裡?

最最親愛的金城武,我那純屬情非得己……不不不,是迫不得己啊!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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