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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幕 羽夜同輝的海天同色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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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吱呀——

遙遙晃晃的大巴士終於顫巍巍地停在了星鎮的車站,五分鐘後,又慢悠悠地駛遠了。

我緊緊握著金月夜的日記本,呆呆地佇立在站臺上。

今天的黎明似乎來的特別晚,天地間的一切都還在沉睡之中。淡淡的灰藍色天幕上依稀點綴著幾顆不願退場的星星,車站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行人,我可以聞到隨風而逝的不知名的花香。

我的心臟激烈的跳動著,腦海裡有個聲音指引著我跌跌撞撞地朝海邊走去。

海的輪廓在我的事業裡逐漸清晰,遠處的水鳥揮動著灰色的翅膀掠過迷濛的天際,海浪不斷的拍打著蒼白的沙灘,沙灘上殘留著退潮時來不及逃走的蝦兵蟹將,彷彿在四處倉皇的尋找它們失落的心

海風裹著淡淡的腥味迎面貼在我的身上,吹亂了我的長髮,長長髮梢紛紛揚揚地浮過我的臉龐,讓我原本起伏不定的心緒更加紛亂了。

為什麼金月夜為什麼要那麼做?難道日記裡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蘇佑慧,為什麼你到現在還在置疑金月夜?!

如果一切是真的,我又該怎麼去面對金月夜呢?

我拎著裙角慢慢的走到了那片熟悉的海灘,遠遠地,就依稀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孤獨地坐在沙灘上,安靜得彷彿是一座的雕象。

那會是金月夜嗎?

我楞楞的看者哪個背影,心裡明明想要加快腳步朝那個身影飛奔過去,然後大聲地詢問關於他的許多許多

可是為什麼我的腳就象有千斤重一樣,幾乎要耗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抬起一隻腳,稍稍往前邁一小步!

一點點一點點我向哪個背影越來越靠近

一絲絲一絲絲摸名的悲傷在我心裡變的越來越濃

看起來,那個背影和我的距離並不是太遙遠,可是要走到他身邊,卻似乎要耗盡我的一生的時間!

近了,更近了。

當天邊最後幾點星星的光芒消失在微微泛白的天空,當天空中堆積的厚厚雲層低沉沉地壓在蒼穹的盡頭;當雲層下面身蘭色的大海在不按的暗字湧動,捲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天地間的一切似乎都被籠罩在單單的薄霧之中,讓我看不清未知的前路。

終於,我摒住呼吸,壓抑著緊張的心情,艱難地走到了哪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背影身後。

他似乎沒有擦決到我的靠近,移動不動,出神的看者面前的大海。

象是感受到天幕中這種低沉的氣憤,胸口沉悶得讓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一直蹣跚的腳步,也失去了最後向前邁進的力氣。

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他會是金月夜嗎?

我象是害怕打破這個魔咒般的夢境,死死纂著手中的日記本,僵硬地站在原地。

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天空的顏色變得越來越淺,厚厚的雲層也象是快要甦醒一般,慢慢的向四周散開,事業裡的一切也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啪——

手裡一直緊緊拿著的日記本突然掉在了沙灘上。

我驚慌失措地彎秒腰飛快的拾起本子,小心的撫去封面上的沙子,有點不安的再次看向眼前這個消瘦的背影。

那個背影卻沒有被我的慌亂所驚擾,依舊安靜地注視著很遠很遠的地方

一波接一波的海浪聲侵襲著我的耳膜,可我卻一點也聽不見,我的腦子裡似乎正有千百個聲音在瘋狂的吶喊:

金月夜!金月夜!!他真的是金月夜!!

光線變強,我終於能看清楚這張熟悉的側臉,突然有千萬種情緒湧上心頭,讓我一時不知所措。

那張熟悉的臉龐怎麼少了當初跋扈飛揚的神采,雜亂的頭髮貼著消瘦的臉龐,緊閉的嘴唇乾燥的有些發白,更沒有了當初總掛在嘴邊的淺淺的壞笑;哪個空洞的表情似乎周圍存在的一切對他沒有任何意義,他也毫不關心。

他沉默的做在海灘上,他的褲管和落在沙灘上的外談被還水打溼了,他目光空空地看者前方的海平面,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

這個瘦弱頹廢的人,真的是哪個曾經閃閃發亮的崇陽王子,啊?!我的心被猛的一揪!

我張開嘴,想要叫金月夜的名字,可是話到嗓子眼便被無盡的悲傷堵塞住了。讓我萬千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在不受控制的拼命向外流淌。

「你來了」過了好久,他看著海,清清的說。

「嗯」我死死的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清晨的海很漂亮吧?」夜沒有轉頭看我,輕輕的自言自語著。

「嗯」我步履蹣跚的走過去,在夜的旁邊作了下來,各種情緒象海浪一樣在我的心裡湧動著,拍打著,讓我感到一陣陣酸楚。

「你聽」他輕輕的冊著身體,象在專心凝聽什麼,卻並不在意我的回答。

夜0我在一次轉頭看他,想要問他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的父母找到了嗎?可是我該怎麼問?我要怎麼問?

此刻,彷彿我說什麼都是錯的彷彿什麼諺語都是多餘

嘩嘩譁

海風徐徐的從遠處吹來。在海面上掀起一個個小小的波浪,然後又匆匆地逃逸。

我和金月夜沉沒的坐在海邊,不發一語,任由沉悶的空氣在我們之間流轉。

天越來越亮了,靠近海面的雲層被隱藏在身後的太陽曬成了玫瑰色,周圍的雲層也染上了淺淺的金;倒影在海面上折射出斑斕的色彩,在碧藍色的天幕的倒影上用瑰麗的筆氣象萬千的塗抹著。

好象只過了一會。又好象過了很久。

終於,金月夜再次發出的聲音,可是他的聲音卻飄忽不頂,象是從好遠好遠的地方穿來的一樣。

「聽清楚了嗎?」

「嗯」

「咳,咳」

「金月夜,你」

他頓了頓,忍住咳嗽,繼續用他低沉而悠遠的聲音說道;

「天氣晴朗的時候,還浪的聲音就象是d大調管風琴低因的遼闊和旋,會讓人感覺祥和而又寧靜;陰天的時候海浪的聲音就象是貝多芬之間流淌的憤怒的命運交響曲,讓人充滿不甘於現壯的力量沒有風的時候,大海可愛的想一個沉睡的孩子,親為的潮水的起落,是她忽閃忽閃的睫毛,起風了,是溫柔的戀人扶過臉輕輕的吻,如果有雨,象是痴心的情人淚流滿面最不捨的呼喚和挽留」

我抱著膝蓋,聽著夜輕聲的喃喃自語,心情也象我面前起義的景色一樣,分辨不出是什麼滋味

一輪紅紅的太陽終於撥開了雲層,在紫色我霧藹中放射車第一道光芒,讓周圍的一切變得明亮耀眼起來。

當太陽徹底離開海平線的那一刻,金月夜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緩緩的從沙灘上站了起來。

「見過了你,以後就不要再來了。」

他定定的看著遠方,輕輕的話歲著他的徑自離去的背影,悄悄融化在微涼的空氣中。

「」我抬起頭,想要叫住他,可是嗓子裡卻象塞了一團棉花,什麼也沒能說出。

直到夜的背影消失,我嘔跌坐在園地,楞楞的看著面前的大海。太陽已經完全升上了天空,海灘上也漸漸開始有了人跡。

我渾身乏力的從是沙灘上站了起來,甚至都懶的拍掉裙子上的沙礫,轉過身,大腦一片混亂的朝巴士站走過去。

two

金月夜剛才那個人真的是金月夜可是他真的是金月夜嗎?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坐在回米蘭市的巴士上,我的頭無力的靠在窗戶上。收集因為沒電早已經關機了,我的腦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回到家,爸媽看我一臉憔悴的樣子,急的又是責怪又是心疼又是詢問

我象是丟了魂的木偶一樣,轉頭看了爸媽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步履蹣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頭載倒在自己的床上,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掀開毛毯下了床,拉開窗簾想要透透氣,卻發現有一個身影站在視窗的大樹下,昏黃的路燈斜斜的拉長了他的身影!

李哲羽他怎麼會在?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鐘,發現已經是八點多了,李哲羽在樓下等了多久呢?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放下鬧鐘,換上衣服,飛快的下了樓。

看見我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李遮羽稍稍怔了怔,連忙走到我的面前。

「佑慧,你起來了。」

「李哲羽.0」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擔心的看者我,伸出手溫柔的捧住我的臉。

「佑慧,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蒼白」

「咦?我」我有些不知所措的避開了李哲羽深情的目光,把頭撇向了一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的反映讓李哲羽微微一塄,他沉沒的看著我,輕輕吁了口氣,把手收回去。

「佑慧如果你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

「我沒關係,」看見我歉意的延伸,羽只是輕輕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充滿了寬容和諒解,「昨天我打了一天的電話都找不到你,所以有些擔心,現在看見你平安我就放心了——快上樓去休息吧,星澤大學的錄取通知這兩天就會寄到,我們的佑慧公主可不能帶這樣的一副倦容去做新生代表哦!」

「嗯」李哲羽的體貼讓我疲倦的心頓時平靜了許多,可是他言語裡淡淡的失落卻讓我有些愧疚。

「我」李哲語看著陷入沉思的我,輕輕敏了一下嘴唇,用饒有深意的目光深深的看著我,微笑了起來,「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沒有告訴一,我父母昨天對我說,想邀請你吃飯,不知道你這個週末有沒有時間?」

「吃飯?」我看者他嘆了口氣,「吃飯當然有時間。不過,其實你不用專程來我家找我,可以打電話或者發短心告訴我啊」

「佑慧」羽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眼神坦然的微笑的看者我,「我沒想到自己也會變得這麼在乎你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只是一個晚上聯絡不到你,我竟突然感覺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你了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你……」

「嗯」我楞楞的點了點頭,輕輕吸了口氣。

永遠都看不見我?為什麼李哲羽會這麼說?或許我應該把夜的現況告訴他

可是,早上發生的事情想一團麻線一樣纏在我的腦海裡,讓我完全理不出頭緒,我該從何說起呢?

再說,象金月夜那樣驕傲的人,應該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吧0特別是李哲羽

李哲羽輕輕的抬了抬眉毛,困惑的看著我。

「佑慧,怎麼了?你好象有心事」

「啊,沒沒有。」我趕緊笑著搖了搖頭,「對了羽,你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羽尷尬的笑了笑。

「那正好,我的肚子也餓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點東西吧!」

「嗯,好。」羽聯上又恢復了那個溫柔而沉靜的笑容。

羽輕輕拉住我的受,和我一起並肩走在街道上。

今天他的話好象特別的多,不停的和我捉著這一個多星期裡他遇到的有趣的事情!我走在他的身旁,安靜的聽他說著,不時發出幾聲心不在焉的笑聲。

走進一家查餐廳,我門面對面的坐了下倆。他點了一些我平時愛吃的東西,很快的,我們的事物便一分分的被端上桌來。

真奇怪,肚子明明餓的骨碌咕嚕直叫,可是看見著滿捉的食物,我突然變得沒有食慾起來。不管嘴裡是什麼,好象都完全吃不出問到,我感覺就象是在膠白紙一樣!

「怎麼了?沒有胃口嗎?」看見我怏怏地放下筷子,李哲羽擔憂的看者我。

「這樣不行哦!」羽堅決的搖了搖頭,和我一樣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這樣吧佑慧,我們開幾場pk,輸了的人就要吃一大口,不管吃哪一種都可以,好不好?」

「咦?pk?」羽真是太瞭解我了,聽見pk著個響亮的名詞,我明明知道這是他哄我吃飯的手段,卻還是忍不住上了套,「嗯,那pk什麼呢?」

「嗯這個!」

羽掏出錢包,從裡面取出一枚一元的硬幣,在我的面前晃了晃,「如果你能猜中硬幣在左手還是在右手,就算你贏,如果猜不中就算我贏。」

「猜硬幣?」我變得有些興奮起來,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在著之前我得提醒你哦,以前蘇姬想用這個方法讓我幫她做一個月的家庭作業,結果輸的很慘呢!」

「呵呵呵,那我可就要小心啦!」他自信滿滿的笑了笑,把硬幣放在手心裡,雙手合龍,象變魔術一樣搖晃了一下,然後分開,兩隻手分別握成了拳頭,「猜猜看,是左邊還是右邊?」

「嗚」我摸著下巴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羽的眼睛和他握緊的兩個拳頭。

我之所以能贏蘇姬是應為那丫頭眼睛裡從來藏不住事情!硬幣是在左還是在右,我只要稍稍實驗一下就能猜出來了,不過現在的對手是羽,用這個方法一定行不通的吧

「右邊!」

我盯著他的兩個拳頭思考了大半天,當知覺和邏輯分析完全達到同意使,我乾脆的宣佈了答案!

「呵呵,佑慧,你輸了哦!」李哲羽笑著攤開右手的手掌,手掌里居然空空如也!!

咦?!怎麼可能!怎麼會?按照我分析的結果,硬幣一定是在右邊的,難道是我一直所向披靡的邏輯分析出了什麼問題啊?!

輸了第一盤,被罰吃了大大的一口蛋炒飯!因為實在不服輸,我催促著進行第二盤!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身為pk女王的我,現在居然每猜必輸!天啊!我大腦的哪根神經出問題了嗎?或者說羽根本就是一個身藏不露的高手?!

越輸越不甘心,不一會兒,我和羽的比數就拉成了2:27!而桌上的一大半食物也都被我狼吞虎嚥地吞下肚子裡去了!

「停停停!不要再pk了,我我認輸了!」感覺食物已經滿到我的喉嚨,我趕緊向李哲羽舉起了白旗,嘆了口氣,「羽,看來我‘pk女王’的金字招牌只好讓給你了,你就饒了我吧!我實在吃不下了!」

「呵呵」羽笑著看著我,把硬幣放在了餐桌上,溫柔的看著我,「佑慧,你吃了一點東西臉色好多了。」

「什麼叫吃了一點東西啊,今天吃的太多了,肚子脹的象一頭小豬!真是難看死了!」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李哲羽搖了搖土,憐愛的看著我,「現在的佑慧才是真正的佑慧,看見你最近瘦的那麼厲害,我真的很心疼」

「我嗚」李哲羽的話讓我的臉又象被火燒了一眼個變得滾燙起來,我不趕和李哲羽只熱的目光對視,只好慌忙低下了頭,」驪者羽,對不去這陣子我只顧著考慮自己的事情,讓你」

「沒什麼,「李哲羽溫柔的笑了笑,」只要你是快樂的,就好」

「嗯」我咬著嘴唇看著地面,他的話在我心裡挑起了世界大站!過了好一會,我才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李哲羽,聲音壓的低低的。

「李哲羽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突然知道了金月夜是無辜的,而且現在很可憐你會怎麼辦?」

「自然是把夜找回來。」但是羽嘆了口氣「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找他。我想了很久,最後想清楚了——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都沒有收到夜的任何訊息我很擔心他」

「」

「對了佑慧,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呢?」李哲羽突然回過神,困惑地看著我。

我表情僵硬的笑了笑,目光在餐桌上游移著!

「沒沒什麼啦我只是假設」

「」李哲羽目光定定的看著我沉思了片刻,「佑慧你是在擔心夜嗎?」

「嗯」我輕輕點點頭,依然不敢看李哲羽的眼睛。

「呵呵,你不用太擔心。雖然我不知道夜的情況,但是你別忘記夜很聰明哦!聰明的人在哪都會過的很好的!」

羽的聲音變的不那麼堅定,與其說他是在安慰我,我感覺他似乎更多是在說服自己。金月夜的話題讓我和李哲羽之間的氣憤變得沉悶,過了許久,李哲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佑慧我這麼說也許會讓你覺得我很自私,可是有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夜回來的那一天,我們三個人都將面臨一場痛苦的選擇。在我的心裡,夜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是我最喜歡的人,在夜的心理,也同樣是如此,至於你」說到這裡,羽稍稍頓了頓,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總之,我真的不知道那一天來臨的時候,我要怎麼選擇」

我抬起頭看者痛苦的李哲羽,金月夜那憔悴而又蒼白的臉在我的腦海裡閃現著!

選擇其實在我看見金月夜的那本日記,當金月夜再依次在我的眼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這樣一個痛苦的困惑一直在不停地折磨著我,讓我每夜都無法安睡!

一邊是金月夜,我無法割捨的人;以便是李哲羽,我無法離開的人;在這樣的兩個人之間。我到底又能做什麼樣的選擇?!

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一直都徘徊在真與假的世界裡你的生命中將出現兩個真命天子,一個活在真實裡,一個活在虛幻裡,只要你做出了選擇,你就會永遠留在那個世界」

突然間,那個神秘的紫衣人曾經對我說的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的心微微一瞻,胸口變得憋悶起來!

生命出現兩個真命天子指的就是金月夜和李哲羽嗎?可是真實和虛幻又是什麼意思呢?

不要,我不要再想了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要問清楚金月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three

第二天清晨,巴士戰頭一班去星鎮的車上出現了我疲倦的身影。

我又在海灘上找到了金月夜,可是他卻實現了昨天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無視我的存在,沒有對白,沒有眼神的交匯看過日出,就留下我一個人,默默面對著沉默的大海

我想要跟上金月夜,想看看他究竟住在哪裡,過著怎樣的生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完全鼓不起勇氣,邁出一步

我只能孤單地聆聽時而溫柔時而狂暴的還浪聲,彷彿是摸扎特的鋼琴協奏曲,充滿著生命裡各種各樣的聲音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天都是如此,似乎到最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每天出現在這裡,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陪伴著金月夜默默地看著大海,聽著還浪緩緩拍擊沙灘的聲音,一直到日落,然後看者他離開。

我們每一天都是用那種空空的眼神看大海。偶爾他會拉響他的小提琴。和著海浪的聲音,彷彿是在向天空和大海傾訴著什麼

我有一次終於偷偷的跟在金月夜身後,遠遠的看他走進一座離海灘很進的白色小屋。可是我卻沒有再走近一步

我幾次鼓起勇氣想要詢問他關於日記裡的事情,卻總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眼前的金月夜,根本就無視我的存在,彷彿諾大的海灘,我只是一道可有可無的風景,分竟就該一直保持沉沒,或者乾脆消失不見

又是這樣一個清晨,當我再次批著辰光緩緩的走向海灘,心底卻有一個聲音越來越響亮:

蘇佑慧,真的就一直這樣下去,什麼也不做嗎?那些心底的疑問,真的不用解答了嗎?

可是就算努力,就算問起,他又會真的回答你嗎?或者,他還是會象以前一樣,憤怒的趕你走,不讓你靠近,讓這些天的努力,又一次付諸東流嗎?

為什麼?當初那個趕做敢當的我現在也會變得縮手縮腳?而導致著一切的金月夜卻只是頹廢地或在自己的世界裡,每天看者大海?!

我在海邊受訓了好久,發現海邊根本沒有金月夜的蹤影!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蔓延,難道說他離開了?怎麼會這樣

不可以他不能就這麼離開,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他所有事情,他不嫩個就這麼再次消失!

我飛奔向海邊的白色小屋,他一定在那的他不能連招呼都不打就這麼離開,就算他真的不想我打擾他的生活,他也不應該就這樣離開!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我用手拼命地拍打白色的木門,可是木門紋絲不動,裡面一點聲響也沒有,只有我的手心在隱隱的痛。

「金月夜,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出來!」

用勁所有力氣,我不顧一切的撞擊著門,呻吟幾乎淹沒了海量聲,可是物資裡依舊沒有聲響。

金月夜真的走了嗎?就這樣沒有留一句話,或者一張字條,就再次消失在我的世界裡!金月夜!回答我!你在哪!!

我咬緊嘴唇,想用衣袖擦乾臉上不爭氣的淚水,可是眼淚卻象是源源不斷的水留,怎麼擦也擦不幹

「小姑娘,你有什麼事嗎?」我的身後突然響起一個有點沙啞的蒼老聲音。

我吸了一下鼻子,轉過頭一看,發現一個胖胖的老婆婆正提著一個紅色的熱水瓶站在我的身後。

「啊,對不起」看見老婆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趕緊擦擦眼淚,「老婆婆。我是開找朋友的!」

「找朋友?」老婆婆走到我面前,「小姑娘,你是不是認識住在這裡面的小夥子啊?」

小夥子?她說的應該是金月夜吧

「嗯,認識。」我點了點頭,剛剛熄滅的希望再次被燃器,「老婆婆,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哎,總算是有一人認識他的人啦」老婆婆皺著眉頭,沉重的嘆了口氣,「小姑娘,我是房東。早一陣子,這個小夥子突然跑來找我,拿出一筆錢說要把這棟木物一次性租五年!我當時就覺得納悶,一個孩子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而且他在這裡住下後,除了我每天來給他送一壺開水,幾乎沒有人開過這裡看過他,他也很少會出去。這麼年輕的一個孩子,我看大概也只有十七,八歲吧,居然每天不去唸書,只是窩在小木屋子裡,我真是不知道他想寫什麼,對於他的來歷我也有些擔心呢」

老婆婆一邊放下水壺,拿出鑰匙開啟門,一邊不停的轉過頭看著我,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

一次性把小木屋租下了五?每天不去唸書,只是窩在這個小木屋子裡,金月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了,小姑娘,既然你是著個小夥子的朋友,那你就年屋子裡還看看吧!」

老婆婆推開門走進了屋子裡,轉身看著我,朝屋子裡指了指,「這孩子看樣子又發病了,他每次一發病就躺在床上,也不願意吃東西,就只喝幾口我送來的開水!好段端的孩子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哎!」

發病?他生病了?

「對不起,老婆婆,請您讓一下!」我一把推開門,可當我看見眼前的景象,我立刻被驚呆了

在這間大概只有五,六平方米的狹窄臥室裡,象是剛剛爆發了一場世界大戰般零落不堪,而床上的人卻安靜的彷彿不存在似的,面容蒼白,蜷縮在床的角落上

我漫漫靠近窗頭,想伸手觸碰金月夜,目光卻被他手裡緊緊攥著的一個相框所吸引,他象是格外珍惜著張相片,連昏睡狀態下,還死死抓住邊框,卻又很小心

可是當我看清楚相片上的影響後,身體卻象被電極般立刻變的僵硬。

「佑慧佑慧」

床上的金月夜輕輕的一個廁身,深縮著眉頭,臉色蒼白的發青。

他是在叫我嗎?我的視線漸漸被眼淚溼潤模糊,他手裡的照片,那是我初三畢業的單人照!

他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他為什麼一直把它帶在身邊?

「佑慧別去危險」

聽見金月夜的呢喃,我趕緊回過神來,夢中的金月夜象是在經歷著極度的危險和恐慌,他始終在重複著我的名字。

「哎,又開始了!」

老婆婆難過的說,「他每次一發病,就要昏睡幾天,嘴裡一直唸叨‘優惠優惠’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金月夜這個笨蛋!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擔心卻總是裝成若無其事,明明想念卻還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百感焦急的看著眼前著個曾經象天使般的臉孔,心底的疼痛蔓延至全身:「老婆婆,您知道他究竟得了什麼病?去看過醫生了嗎?」

「小姑娘,你還是問他自己吧,他從來的時候就有則個病了,我看他病的厲害,上次還幫他找過醫生,可是也不知道怎麼了,著孩子說什麼也不讓看,既然你是他的朋友那你就好好勸勸他吧!這樣下去,什麼身體也撐不住啊哎」老婆婆轉身離開。

我看著老婆婆搖著頭轉身離開的身影,再看看我身邊依舊昏睡的金月夜——

此時,灰白色的光線從窗外透進來,讓金月夜的臉看上去更加的蒼白,幾乎沒有一絲的血色!

滴答

一滴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滑過,一直流到我的心裡

傻瓜金月夜你這個大傻瓜!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為什麼你要選擇這樣的方式這麼長的時間以來,你獨自面對所有的一切,心理一定很苦,對不對?可是即使這樣,你還是在為我找想,而我呢我只知道責怪你,只知道誤會你,甚至根本就不相信你對不金月夜,對不對?

滴答滴答

想起金月夜過去的種種,彷彿體會到他當時的絕望和心痛,我的眼淚象餘地一樣控制不住,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金月夜的臉上,手背上,衣服上

「嗚」大概是被我的抽泣聲吵醒了,金月夜痛苦的緊皺眉頭嗚咽了一下,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金月夜!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看見金月夜醒過開,我又驚又喜,趕緊站起身來想幫他做點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佑慧?」金月夜迷濛的看著我,聲音又幹又啞。

「嗯,嗯。是我!」我趕緊擦了把眼淚,拼命的點頭,「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你先忍著點,我現在就去鎮裡的醫務所找醫生來給你看病!啊!對了,你渴不渴?你等等!」

「走」

「咦?」

「走!」

敖鷦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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