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佑慧同學,能跟我們談一下你這次參加全能競技比賽的感想嗎?」
「好的,」我對著面前黑乎乎的話筒,輕輕展示我天使般的一百八十度微笑:「這次的比賽讓我認識到,堅持就是勝利最大的保障,這種精神也是明德一直以來的教學方針……」
嗚嗚嗚……我強迫自己吞下了n個已經冒出嗓子眼的哈欠,結果把眼淚都擠出來了!嗚嗚嗚……今天一大早頂著熊貓眼就來接受市電視臺的採訪,好睏哦!
都怪金月夜那個傢伙!就因為我沒有道歉,竟然獨自去逍遙,弄得我輾轉反側,還有李哲羽……唉,男人心海底針,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們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那麼,白凝校長,能談談這次明德中學獲勝你的看法嗎?」
「其實,輸贏並不是最重要的……」
呵呵,也對,一點都不重要……所以這兩天明德就像過節一樣,慶祝五年來全能競技比賽的首次勝利。每天中午到了校園廣播時間還不厭其煩地播《好日子》: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最重要的是明德的學生都本著‘勤勉做事,塌實做人’的校訓,所以在比賽中才能……」站在明德校門口的白凝校長繼續意氣風發地說著。
難得出現一次可以把崇陽死死踩在腳下的狀況,肯定要好好地宣洩一下,不然為什麼把採訪地點安排在明德的校門口?擺明了就是向崇陽示威。
「咚咚咚鏘——」
「……我們……」
「咚咚咚鏘——咚咚咚鏘——」
「將繼續……貫徹……」
越來越大的鑼鼓聲讓白凝校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臉色也越來越沉。
我好奇地看著對面的崇陽,奇怪既沒到招新生的時間,更沒有到高考揭榜的時刻,什麼事情值得這麼慶祝。
我看到正在採訪的米蘭電視臺主持人身邊匆匆跑過來一個人,她馬上微笑地對白凝校長說:「好的,白凝校長,謝謝你接受我們的採訪,希望下次還有榮幸能採訪到你。」
說完就迅速地收拾好東西,而那個攝像師更是扛著幾十斤重的機器飛一般地朝崇陽校門的方向奔去。這就是專業素質啊……
「蘇佑慧同學,我們過去看看……」
「可是校長,我不能……」
「有我在,有關係嗎?」白凝校長不怒反笑,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毛,馬上禁口跟了上去,身邊的蘇姬和小影也一臉興奮的跟在旁邊,這兩個傢伙!
剛走進崇陽高中,就發現整個校園裡洋溢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喜慶氣氛,竟然在校門的大道上紮上了不少小彩旗,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在我心裡蔓延!
抬頭,教學樓的正前方,兩條巨大的紅色條幅橫空出世:
「熱烈歡迎安娜同學來我校學習!」
「崇陽全體師生熱情迎接安娜同學的到來。」
安娜?!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而熙熙攘攘的崇陽學生正圍在一起,高興地談論:
「聽說這個安娜可是去年另一個滿分天才,並且被保送進xx大學附中!」
「是啊,好像說是因為搬家才來米蘭讀書的,校長更是親自去她家邀請!」
「這麼說來,我們崇陽不就有兩個滿分天才了嗎?明德就一個蘇佑慧,看樣子這次沒得比了,呵呵!」
安娜!我終於想起這個讓白凝校長「三顧茅廬」的天才女生了,聽說自從上次失敗後,白凝校長愛才心切,又單獨去了她家兩趟,都被她家傭人以小姐不在家推脫了。為此蘇姬極度不平衡,說白凝校長典型的重才輕女!
難道此安娜就是彼安娜?!她居然選擇了崇陽?!我看了看身邊臉色已經白得發青的白凝校長。
「快,崔校長正在校門口迎接那個天才女生呢!」
「還有三大天王,全部都到齊了,這個安娜面子好大!」
校門口?!我不由的加快了腳步。我倒要看看這個能和我齊名卻讓明德吃閉門羹的天才少女到底長成什麼樣子!
「同學們,請安靜!今天是我們崇陽十分重要的日子,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們崇陽一年級生裡將會前所未有地出現兩個滿分高材生。一個當然就是一直以來穩居各大考試排行榜榜首的金月夜同學,而另一個就是新轉入我校的安娜同學……」崔校長正滿面笑容地處在此起彼伏的鎂光燈照射當中,他突然眼光一掃看到了正要離開的我和白凝校長,「啊,白凝校長,您也過來慶祝崇陽高中獲得這麼優秀的生員嗎?聽說安娜同學也是您曾經努力爭取過的……」
「呵呵呵呵……」白凝校長頓住了自己的步伐,處變不驚地轉過身,「其實選擇每所學校是學生的自由,我們學校的責任就是讓每個學生受到良好的教育,其他的並不重要。」
「你能這樣想,太好了……」崔校長接下來說道,「那麼讓我們歡迎安娜同學。」
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從擁擠得不行的人群發出,一個穿著紅色校服的身影站在了鎂光燈聚焦下。
「各位老師,同學,大家好!我是安娜,請多關照!」
「是她!!」
眼前這個穿著崇陽校服的美少女,居然就是那天在醫院被金月夜救了的女生。
不……不會吧……我用力搖搖頭,沒有眼花,真的是她!!
「雖然我是第一次來到崇陽中學,但我很喜歡這個學校,因為在這裡,有我喜歡的人――」
安娜突然的停頓讓周圍議論紛紛,我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揪得很緊,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吧!
「金月夜!」
「哇――」周圍突然像炸開鍋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順著她的眼神方向,看到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金月夜,還是那張處變不驚的笑臉,可是此刻卻顯得那麼刺眼,連安娜嘴裡說出的那三個字,都似乎一個個重錘般敲打在我心上。
「金月夜,從今天開始,我將會是你生命裡最重要的一部分……」
「哇――」一陣陣驚呼聲從人群裡傳來,越來越大,像是無形的重量壓得我的心情越來越沉重,金月夜和安娜的臉在我的眼裡變得越來越模糊。
「佑慧,你沒事吧?!」
「佑慧?!」
「嗯?」
我怎麼會聽到蘇姬和小影的聲音?我只是機械地回答:
「沒事啊!有什麼事?!」
「可是你……」
「我只是看到那個安娜太驚訝了,呵呵!」
「我們只是好奇,偷偷溜過來看看。不過真沒想到,金月夜這次英雄救美,救了個和他一樣的天才,他們還真配!呵呵!」
「小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蘇姬擔心地看了我一眼。
小影也許說的是對的,我看著在光環包圍下的倆人,他倆還真配……
two
渾渾噩噩地回到教室,就聽到廣播裡火急火燎在播報我的名字:
「請一年級蘇佑慧同學立即趕到校長辦公室,請一年級蘇佑慧同學立即趕到校長辦公室!」
「蘇姬,為什麼你媽媽找佑慧比找你還勤快一些?」
「呃……佑慧我聽說……」蘇姬皺了皺眉頭,遲疑地看了看處於半痴呆狀態的我。
「說什麼?!」
「……聽說理事長要你和金月夜一起去天使街23號去見他,一個星期以後……」
蘇姬的話一說完,我的腦袋空白了幾秒。
……
……
等我反應過來時,正在漂移狀態的我差點忘記轉彎,撞上對面的牆壁!!
「什麼?!去天使街23號見理事長?!!」
「對!去天使街23號見理事長!」
白凝校長坐在辦公室後的大沙發裡,目光堅定地看著我。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一封理事長的親筆信,他在信中說……他回來了。」
消失了八年的理事長……他回來了?!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了看牆壁上掛著的那張只有一個後腦勺的理事長的照片。
理事長……不知道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蘇佑慧同學……」
「啊!是!」我趕緊收回了思緒。
「明德和崇陽鬥了這麼多年,總要分一個勝負,而現在這樣的情形,只有理事長出面才能做最後的決定,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見到理事長!」
「見到理事長?他已經回來了……難道還有可能見不到嗎?」我困惑地問。
白凝校長的眼神變得非常認真,她皺著眉頭推了推眼鏡,有些無奈:
「理事長是一個性格,恩,比較特別的人。這次他在信中提到你的名字,希望你能代表明德參加接下來的考驗!」
「代表明德?接受考驗?!」我呆呆地看著白凝校長,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表示對理事長的這份厚愛的感謝!
「對,理事長的意思是,明德和崇陽之間競爭了八年,浪費了很多時間,卻一直沒有一個結果,所以這次他要求明德和崇陽各自派出一個代表,去天使街接受他的考驗,以代表者的表現來決定明德和崇陽的勝負!」
由兩個人來決定鬥了八年的明德和崇陽的恩怨?這也未免也太兒戲了吧!再說要進那個天使街23號,那簡直就是一場惡夢。這個理事長到底是老糊塗了,還是……
「蘇佑慧同學,雖然我也不太理解理事長的做法,但只有他老人家能讓明德和崇陽再次合二為一,重現當年明陽中學在全國的輝煌,也只有這樣,才能結束明德和崇陽之間的競爭,你明白嗎?」
白凝校長聲音突然壓低了許多,彷彿透著幾許無奈。
「可是,天使街23號……」我想到23號裡那陰森森的感覺,渾身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記得上次和金月夜他們在23號裡面pk,我差點就不能活著回來了!這次還要去?!開什麼玩笑啊!
而且……自從進明德高中的第一天,我就一直站在崇陽和明德交戰的風口浪尖上,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有點倦怠!更何況我和金月夜……想起今天早上站在崇陽門口接受歡呼的他和安娜……這種情況下,我們如果相遇,大概雙方都會覺得很尷尬吧!
「白凝校長,請問您能挑選出更好的人選嗎?」
「理事長親自點的人選,你認為可以換嗎?」對於我的反應,白凝校長不大滿意。她再次神情嚴肅地看著我說:
「如果你放棄,那就等於明德比賽棄權,崇陽不戰而勝!即使這樣也沒有關係嗎?蘇佑慧同學!」
唉!為什麼白凝校長總可以讓我成為歷史的罪人呢?作為明德的一分子,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明德不戰而敗?可……嗚嗚嗚嗚!
白凝校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蘇佑慧同學,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但我更希望你明白明德與崇陽的競爭並不僅僅只是一場學校與學校之間的爭鬥,而是兩種不同理念的競爭,無論誰贏,都將以贏的一方的理念來統治整個明德和崇陽,這樣的結果,對於明德,你認為有選擇的餘地嗎?」
理念?!如果明德輸了也就意味著明德將改變成崇陽那種教育方式,這對白凝校長,對一萬多明德學生……
唉……這個結果我是怎麼也承擔不了的!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天啊!天啊!我是白痴!!我怎麼會答應白凝校長的!!嗚嗚嗚嗚……」
回到教室,把晚上要去天使街23號的訊息告訴了蘇姬和曉影,蘇姬神情凝重,曉影興奮得直拍手,而我則是急得拼命地捶桌子。
「啊!佑慧!你可以去天使街23號啊!好好哦!曉影好羨慕!」
「拜託!曉影!我又不是去那裡玩的!」我託著頭,無力地說。
「佑慧!你真的還要去天使街23號?上次在23號裡面的pk,我現在想起來還嚇得渾身發抖呢!你不怕嗎?」
「不怕才怪……可是誰讓我自己中了白凝校長的套,頭腦發熱地答應了去應戰……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啦!」我哭喪著臉,緊緊抓住蘇姬的手,「要不,你去吧!」
「你殺了我吧!要我去那種鬼地方!……好了啦!佑慧!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就去嘛!我和曉影會在精神上支援你的!」蘇姬趕緊抽出手,狡猾地笑著說。
「什麼啊!果然母女兩個是一個鼻孔出氣!哼!」
「好啦!別生氣!來,這個送給你吧!這是我外婆在世的時候送給我的護身符,我把它送給你,就讓它替我幫你加油吧!」蘇姬從脖子上摘下一塊觀音玉佩,遞到我的手上。
「這個……真的可以嗎?是你外婆的遺物耶!」我拿著玉佩,感動地看著蘇姬。
「沒問題啦!誰叫我們是死黨呢!」蘇姬調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啊!那曉影就送你一些大蒜還有桃木釘好了!如果遇到吸血鬼應該用得著!」
「那就不必了啦……真是的……」
「佑慧同學!聽說你決定去天使街23號和金月夜pk,是真的嗎?」這時,班上的幾個女生湊了過來,激動地問。
「嗯……嗯……或許吧……」我趕緊收拾起苦惱地表情,微笑著在位置上端坐好。
「哇!你真的好勇敢哦!!」
「啊……是……是嗎?呵……呵呵……」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微微泛紅的臉頰。
「就是說啊!雖然我們很喜歡金月夜……但是為了學校的榮耀,我們絕對支援你!!」
「謝謝……謝謝!呵呵!」
「佑慧!你要加油哦!昨天的比賽雖然很可惜,但是我們都非常佩服你的毅力耶!只有你一個人堅持到最後了呢!」
「就是說啊!佑慧你是我們明德的英雄呢!!」
「英雄?!」聽見這兩個字,我的眼裡閃爍起興奮的光,整個人好像都在飄啊飄……
「現在大家都叫佑慧明德的英雄!明德的公主!明德之花!!」
明德的英雄……明德的公主……明德之花……
嗚嗚嗚嗚……多麼動聽的稱呼啊!看來,我是真的很偉大……而且是非常的偉大……相當的偉大啊!!
「……佑慧真是,不管情緒再怎麼低落,只要聽見這種奉承的話,馬上就會復活……」蘇姬在一旁小聲地哼哼。
我趁大家不注意,在她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痛得蘇姬嗷嗷直叫!
「哦呵呵呵呵!大家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一定會贏得這次和崇陽的較量的!」我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激動地說,感覺彷彿自己已經贏了比賽似的。
three
依照白凝校長的話,我低調的在晚上八點,如約來到了天使街23號的門口。
這個時候,兩個學校早就已經放學了,平時熱熱鬧鬧的校園現在被黑暗籠罩著。因為還沒有出節,天使街兩邊的商店也早早關了門。再加上天使街本來就很少有車輛和學校以外的行人出入,所以,這裡現在安靜得幾乎只有風的聲音。
自從,不知哪來的小道訊息說我和金月夜將有一場生死之戰,儘管誰也不知道pk的內容是什麼,學校裡便到處貼滿了我的海報。
海報上,我扛著一面大紅旗(我是學校的升旗手,這是在升旗儀式上大家幫我拍的照片),在我的頭頂上,寫著幾個牛大的字:
「明德之花蘇佑慧!必勝!!」
「明德的英雄――蘇佑慧!!」
而見到我的人,無不,流露出崇拜和景仰的神情……哦呵呵呵呵!我真是開心得不得了!讓我的心裡始終洋溢著澎湃的熱情。
不過……啊嚏!嗚嗚嗚嗚……好冷啊!再大的熱情在這種初春的天氣都會消失殆盡的。都已經八點過五分了,白凝校長怎麼還沒有到嘛!
咿呀呀呀……冷死我了!阿嚏阿嚏!!特別……特別是站在這個鬼地方的門口……
我撇了一眼天使街23號的大門,禁不住猛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哪個無聊的人給這扇門起了個名字叫做「鬼門關」,現在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裡,這扇門看起來顯得更加陰森了……
這時,一絲冷風鑽進了我的衣領,我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嗚嗚嗚嗚……我可是從來不看鬼片的,那些「兄弟姐妹」千萬不要來找我啊!
嗚嗚嗚嗚……好恐怖!這個裡面真的有吸血鬼也說不定……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接受曉影的好意的!
我哭喪著臉,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據說玉能驅鬼,阿彌陀佛!現在只能請求老天保佑了!
「蘇佑慧同學!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渾身發抖?!」突然,白凝校長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把我大大地嚇了一跳!
我轉過身一看——
一身白色套裝的白凝校長站在昏暗的路燈下,不苟言笑的樣子比平時更可怕,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用擔心,天使街23號並不是什麼恐怖的地方,這裡以前是理事長辦公和居住的場所,也是以前明陽中學的行政樓。不過由於理事長喜歡清靜,所以這裡一般不會讓人進來,再加上裡面有許多的暗門和機關……」
機關?暗門?這哪是行政樓,明明就是鬼屋,真不知道理事長是怎麼想,喜歡住在這麼恐怖的地方!
「在更早以前,傳說在天使街23號的古宅裡,埋藏著一筆寶藏!因此引得很多人趨之若鶩,這些機關,暗門也都是在那個時候準備的!」白凝校長彷彿看透了我心思,補充說明道。
「寶寶寶……寶藏?!」
「對。不過那也只是傳言!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傳言在學生中流傳,就變成了恐怖探險,每年總有不少好奇心重的學生偷偷潛入23號古宅,但是凡是違規進去的人後來再也沒有在學校出現過……。」
「再……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不知道理事長他老人家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不過,即使這樣,也總有不聽話的學生……」白凝校長邊說邊望了我一眼。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來那天我們六個人能活著從裡面出來真是奇蹟了!
「吱呀――」
就在我還在為自己上次能逃過一劫慶幸的時候,白凝校長已經用一把生鏽的鑰匙,開啟了掛在天使街23號門上的那把鏽跡斑斑的大鎖。
呼――
一陣像從地獄裡刮來的寒風迎面吹來,我和白凝校長都禁不住一怔。
嗚嗚嗚嗚……好陰冷的感覺……被這風一吹,我的頭腦頓時清醒了許多,剛才的寒意又加深了幾分!
「白凝校長,我們……我們不用等崔校長他們了嗎?」雖然白凝校長沒有提崇陽的代表會是誰,但我不用腦袋也能猜出來。
我……我們真的要進這裡面去嗎?!這裡面黑不溜秋的,一盞燈也沒有!而且還荒草叢生!萬一不小心碰到什麼機關,可就……嗚嗚嗚嗚……真是,越想越害怕了!
「不用了,這裡蘇佑慧同學,好好跟緊我,千萬不要走丟了,否則會很麻煩的。」白凝校長回過頭嚴肅地警告我。
「好……好的,我知道了……」
白凝校長點了點頭,開啟手電筒率先走了進去,我緊緊地跟在白凝校長身後,戰戰兢兢地走進了天使街23號的大門。
可就當我剛走進大門的時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