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橫,爬起來就像往舞臺旁邊逃!
「嗚!汪汪汪汪!」
可是大狼狗似乎已經察覺到我心裡的想法,居然先我一步突然從舞臺上騰空而起,張著血盆大口朝我撲了過來!
「哇啊!」禮堂裡觀眾們看見這個情形,嚇得發出一片驚訝的尖叫。
不管了,我死死地閉上眼睛,大腦裡一片空白,手本能死死抱住了向我衝過來的大狼狗的頭……
「嗚!嗚!嗚!嗚!」
咦?剛才那個是什麼聲音?為什麼大狼狗的狂吠聲好象突然小了下來!它改變主意了嗎?它不打算咬我了?!
我驚訝得睜開眼睛往前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狼狗竟倒了在我懷裡,因為我把它卡在手和胸之間,它無法動彈,只發出可憐的求救聲。
4
我成功了,我居然長成功地把魔術表演完成了!我真的做到了……
我坐在後臺,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舞臺上的比賽還在繼續,我耐心得等待著。那隻大狼狗彷彿真的把我當成了它的主人,居然一直乖乖地守在我的身邊,我摸摸它的頭,卻濡染看見一個怒氣衝衝的女生向我走來。
「麻秋秋!你搞什麼啊?!居然用我的狗來表演魔術?!那等會我的表演要怎麼辦啊?!我也是要表演訓狗術的!」
「啊?狗是你的?」我一證,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墨綠色牛仔馬甲和牛仔褲,踏著深色皮靴的女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看見我「平靜」的態度,女生氣得臉都紅了,「狗當然是我了,我要去向評委說明!你根本是在作弊!你一定是怕我比賽發揮得太好,想要故意陷害我是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急得汗如雨下,想要為自己解釋,可是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你自己沒有把狗看好,還好意思怪別人?」一個冷冷的聲音讓我驚訝得輕輕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發現上霞稀正從後臺的暗處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站在我們面前,瞪了那個氣急敗壞的女生一眼,「在你找別人算帳之前,讓我先找你算一算帳吧。你沒有把我你的狗看好,害得我比賽中途停止,還差點受了傷,這筆帳你要怎麼算?」
「我……我……」上霞稀的反問讓女生的嘴巴像針縫上了一樣,怎麼都說不出一句話,她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最後轉頭朝我一瞪,把所有的憤怒全都朝我噴了過來,「總之,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的!麻秋秋,我們走著瞧!哼!」
噠噠噠噠噠!
聽著女聲破遠的腳步聲,我輕輕鬆了一口氣,虛弱地笑著看向上霞稀。
「上霞稀……剛才……謝謝你……」
「我可沒覺得自己幫你做了什麼。」上霞稀依然是一副冷冷的面孔,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眼,「不過,我想還是謝謝你救了我。雖然很不甘心,不過不管怎麼樣,你似乎比我想象中優秀那麼一點點。」
「呵呵……呵呵……」
我尷尬地笑著,心底卻驚訝著上霞稀的態度的改變,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樣我和上霞稀各自呆在原地僵持著,誰也沒有看誰,誰也沒有說話,緊張的後臺在我們之間也變得安靜。
「對了……我剛才接到電話,蒙太一已經被送我回家了,他的傷沒有大礙……」過了好久,在我的腳站得幾乎完全麻痺的時候,上霞稀終於輕輕得發出了聲音。
「啊……真的?」我激動地抬起頭,發現上霞稀正好也在偷偷得看我。
「麻秋秋……」正當我在猶豫要不要開口時,上霞稀突然轉過頭,目光利銳地看著我,「受了傷還是堅持要比賽,用盡全力的去表現,是因為蒙太一吧!」
「恩?」被上霞稀突然的話震驚,一時之間我無法思考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因為答應蒙太一要獲取比賽的勝利,因為不想讓蒙太一失望,所以就算自己受傷,就算擔心得不得了,還是堅持比賽,麻秋秋,是這樣吧!」
是這樣嗎?是這樣被!可是為什麼上霞稀會知道?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事已至此,你到底還想拖到什麼時候呢?」
「拖?」我困惑得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上霞稀她在說什麼。
「蒙太一和金映明!」我看著上霞稀有些蒼白的臉,她似乎不願面對這個話題,「一直以來,我都很討厭你!不是因為你懦弱,也不是因為你平凡,而是你的不珍惜!」
不珍惜?我從未想到上霞稀是因為這個而討厭我的,我一直以為她和紫蕾她們一樣……
「每次看到蒙太一對你的好,我就嫉妒得要死,我不停得問自己,我這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妻到底哪點不如你,為什麼那個笨蛋明明知道你喜歡別人還對你死心塌地!」
聽著上霞稀的話,我的腦海裡浮出了一幅幅畫面,從認識上霞稀一直到現在,我從未曾想過這個冷漠而倔強的女生心理有這麼多強烈的情緒……
「我一直以為我一定會贏過你,不論在什麼地方……我並不喜歡這種比賽,但我聽說你在我就參加;我並不想練劍舞,但聽到蒙太一為了幫你求老師答應在老師家當用力,我就不顧一切要搶過來……可是他居然為了你可以向我下跪……麻秋秋,你知道那時我的心情嗎?」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我抬頭看著拋開了平時堅強外殼的上霞稀,突然發現她其實和曾經的我那麼像,因為在我們的心底,都是那麼脆弱得不堪一擊……
「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永遠贏不了你,麻秋秋……因為,你可以因為蒙太一的一句話堅持到底,你可以不顧一切的創造那些不屬於你的奇蹟,在你的面前,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喜歡是那麼脆弱,自己的堅持是那麼可笑……你贏了,麻秋秋!」
我贏了?我看著上霞稀的眼睛,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上霞稀,這麼說……你是不生我的氣,也不再討厭我了嗎?」
「我……我可沒這麼說……」
真的,這一切不是我在做夢,上霞稀不再討厭我,蒙太一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那我們能做……做朋友嗎?」
話一齣口,我就突然摒住了呼吸,我在說什麼?我怎麼會這麼得寸進尺呢?可是,我真的很希望很上霞稀成為朋友,我不安地看著她。
「不……」我心跌谷底,「我不會和讓蒙太一受傷的人做朋友!麻秋秋,你雖然打敗了我,卻打敗不了你自己!別讓三個人在這種痛苦中一直掙扎!不管是金映明還是蒙太一,人生總要有個取捨的,不是嗎?等你確定了你的心再來找我吧,也許那時候,我們會成為朋友!」
我抬起頭,只看到上霞稀灑脫的背影……
別讓三個人在這種痛苦中掙扎……
人生總要有個取捨的,不是嗎……
等你確定了你的心再來找我吧……
也許那個時候,我們會成為朋友!
我抬起頭,只看到上霞稀灑脫的背影……
別讓三個人在這種痛苦中掙扎……
人生總要有個取捨的,不是嗎……
等你確定了你的心再來找我吧……
也許那個時候,我們會成為朋友!
5
「接下來,我們有請本次大賽的首席評委——國際著名導演dilong先生為我們揭曉今天比賽的結果!」
我緊張地看著舞臺上那一抹熟悉的山羊鬍子跳入我的眼簾,一顆心更是緊張地吊到了半空中,我能通過嗎?
山羊鬍子爺爺剛剛清了清嗓子,握著話筒剛準備想要發言,舞臺上突然想起了一個有些急促的聲音!
「dilong先生,請等一下!」
我轉過頭,看到一張表情嚴肅的面孔——居然是那位絡腮鬍的大叔。
絡腮鬍大叔的臉色比暴風雨之前的天空還要陰霾。只見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舞臺,在山羊鬍爺爺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聽見絡腮鬍大叔的話,山羊鬍爺爺先是感到驚訝,可是很快他的臉色變得風雲莫測起來,讓人看不懂他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山羊鬍爺爺輕輕吸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名單一把塞到了絡腮鬍大叔的手裡,手靠在背後看了他一眼,「既然這樣,你來向大家宣佈這件事情吧!」
絡腮鬍大叔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異樣地看了一眼臺下,然後接過了山羊鬍爺爺手中的話筒,朗聲宣佈:「在晉級抽籤開始之前,我要宣佈一件事情。經過大賽委會的商議,14號,麻秋秋選手因被檢舉惡意破壞其他選手的表演,被取消比賽資格,直接淘汰。」
轟——
絡腮鬍大叔的話就像從天而降的大隕石,砸得我頭頂直冒金星!
我被取消比賽資格直接淘汰?!這……這是為什麼?!
絡腮鬍大叔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了演播廳的每個角落,所有的人一片譁然!
「惡意破壞其他選手錶演?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怎麼突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一陣陣的議論紛紛鑽進了我的耳朵。還夾雜著讓人聽著不舒服的口哨聲!
「噓——麻秋秋就是麻雀,麻雀要變鳳凰,很難哦!哈哈哈哈——」
「被取消參賽資格也是沒有辦法的吧……我剛才聽說麻秋秋馴服的那條狗好像都是其他選手的呢!」
聽見觀眾們的議論,我猛抽了一口涼氣,轉過頭朝那條大狼狗的主人看了過去!看見我一臉驚愕的表情,那個女生得意地笑了笑,把臉撇到了一邊。
應該是這個女生告發我的吧……這就是她對我說的報復嗎?
「麻秋秋選手,現在請你退場。」
絡腮鬍大叔的話讓我的心猛地一抽緊!我咬緊嘴唇,茫然失措地看了一眼絡腮鬍大叔和場下悄聲議論的觀眾們,無奈地低下了頭,慢慢轉過身,兩腳發軟地朝舞臺的樓梯走了過去……
「秋秋……」就在我穿過人群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我,我抬起頭髮覺月學姐宛如夜晚月光般的笑容雖然溫柔卻十分清冷,「放棄也是最好的結果!」
放棄是最好的結局?!連月學姐都這麼說,我真的該放棄嗎?
可是不放棄我又能怎樣,一切都結束了,不是嗎?回想起之前所有的種種,我竟然感到一陣陣辛酸,不管我再怎麼堅持,最終還是失敗了,可是我該怎麼去面對蒙太一和金映明……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第三遍響起,可是獨自走在路上的我卻始終沒有勇氣接起那通電話。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還在堅持響著,我看了一眼一個陌生的號碼,終於,我按下了接聽鍵。
「秋秋……是我……」
電話裡一個急促的聲音讓我的身體突然像被電流擊中般顫動起來——
金映明,電話那頭居然是金映明的聲音!
「金……金映明……是……是你嗎?嗚嗚嗚……」
控制不住聲音的顫抖,我死死抓住電話,彷彿只要這樣就能讓電話裡金映明的聲音不再離開,所有壓抑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噴湧而出……
「秋秋……對不起……一切都是我媽安排的!」
這一切……是金姨安排的?
「金映明,你在說什麼?金姨安排了什麼?……」
「是她取消擬的比賽資格……還有……你現在不要回家……你家有……」
電話裡金映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越來越聽不清楚。
「金映明,金映明?你還在聽嗎?你說話,說話啊!」
我顧不得其他,對著電話大喊了起來,街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接近崩潰的我,可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秋秋,相信自己,你……滴滴滴……」
電話在一片嘈雜中被結束通話了。
等等,剛才金映明好像提到了我家?!難道說我家現在有危險?不,他們不能夠有事,不能……
顧不得其他,我邁開大步向家的方向飛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