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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男牌太子中計憨十月肉包打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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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這傢伙果然惡有惡報!最近的幾期節目裡,他總是一馬當先的黴運當頭,每次抽籤猜拳時總是不幸中標:上上一期他成為「活動肉靶」,被馬桶抽似的小飛箭射成了刺蝟;上期他成為cos中的反面教材,被眾人當成牛鬼蛇神反綁了「遊街示眾」;這一期他的黴運持續堅挺,竟然成為警匪片裡的廢材人質,像只北京烤鴨似地被吊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更在緊要關頭繩子斷掉,跌到場中心的麵粉坑裡,摔成個山寨雪人……

哼!居然情願做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這讓十月心裡的鄙夷更上一層。可是,不知為何看到螢幕?那個略顯單薄的修長身影、正微微顰起的挺秀眉頭,心裡有點酸酸的、微妙的感覺……

「可憐的牧野啊,真想抱一抱他啊……就這麼忍耐著被折磨,為什麼不反抗!心疼死我了……」像是覺察到林十月的心意,彷彿從心底傳來一聲飽含心疼的感慨,引得十月只想立刻連連點頭大聲認同。

不對,自己怎麼同情起那個惡魔來了,難道一直以來自己還被欺負得不夠慘嗎?

猛然覺醒的十月懊惱地自忖,憤憤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卻不經意瞄到金太子竟然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好像在用眼神霸道地宣稱:哼,只有我能欺負你!

十月心裡咯噔一下,回想起金太子下午聽到了自己和牧野的對話,趕緊匆匆端起茶杯猛灌,轉移注意力:「呵呵,茶好像太涼了……啊—」

結果十月立刻發出燙到舌頭的慘叫聲。

「真是天生窮命,連喝茶也怕人搶了似的!」熊杏兒不無鄙夷地斜睨著她,一面傲慢得像個女王,一面又端起茶壺將十月的茶杯填滿。

「杏兒,謝謝你。」

看到十月滿懷感激?地向自己道謝,熊杏兒忍不住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呵呵,真像是在看惡婆婆給憋屈小媳婦倒降火茶的狗血戲碼呀。」肖馳一副心滿意足欣賞狗血連續劇的表情,饒有興趣地來回看著兩人神色各異的樣子。

「惡婆婆?肖妃,你想被朕打入冷宮了嗎?」熊杏兒立刻用高分貝頂回去,氣得肖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曾經說過,不許再提到「肖妃」這兩個字……」

「為什麼不能提?「肖妃」好聽又順口,十月你說是不是啊?」

「……」

週一的課往往最繁重,最緊張,弄得十月一上午都像打仗一樣。好不容易捱到了午休時刻,她終於能停下來喘口氣,聽「主子」熊杏兒驕傲加不屑地講述週末的「煩心事」。

「……竟然有男生過來問我是不是混血兒模特,還想和我合影。」她高傲地翹起一抹笑容,「我當然拒絕了,他們居然跟了我整整一條街。」

十月絕對相信熊杏兒有這個實力:「他們會不會認為你是明星?」

「誰知道呢?」熊杏兒風情萬種地撩了撩綢緞般的長髮,非常自得地稱讚十月,「不錯啊十月,最近你腦袋好像越來越靈光了,果然是被我強?大的氣場薰陶了……」

還不等熊杏兒把話說完,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人奔命似的跑過來,邊跑邊大喊:「熊杏兒,熊杏兒,不得了了!肖馳和金太子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那兩個人什麼時候文鬥變武鬥了?十月納悶地怔住,還沒想明白就被熊杏兒一把拖出了教室。

「這兩個沒出息的東西,竟給我丟人現眼。自己人窩裡反是光榮的事嗎,要打架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非要在學校裡,丟臉丟到全世界才過癮?」一路狂飆時,熊杏兒的怒氣也越漲越高,罵罵咧咧地趕到事發現場。

「你們兩個丟臉丟到火星的笨蛋,還不給我停手!」一看兩人在學校佈告欄下推搡著,頗有大打出手的架勢,立刻招來熊杏兒令人聞風喪膽的超高分貝怒喝。

兩人先是一怔,看到熊杏兒臉黑成了墨汁,但這一次兩人卻沒有聽從熊杏兒的命令,依舊憤憤不平地互相瞪兩眼、繼續推搡對方。

金太子和肖馳兩人平日裡最多就是鬥嘴,但誰都知道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怎麼可能打架?十月看到四周漸漸圍攏過來的人群,急得手足無措地直打轉。突然聽到「嘩啦」一聲,有什麼東西迎面向自己濺來,十月下意識地往後一跳,可沉浸在打鬥中的兩人就沒這麼好運,閃避不及被淋了個透心涼,登時成了兩個溼鬼。

哐當!

十月怔怔地循聲望去,只見熊杏兒瀟灑地把手中的空水桶扔到地上,衝著渾身溼漉漉、呆若木雞的金太子和肖馳吹了聲口哨,細長的眉毛得意一挑:「打啊,給姑奶奶往死裡打,我剛剛看得太興奮,不小心手抖了!」

突然被熊杏兒一澆,讓兩隻「落湯雞」這才冷靜下來,互看不順眼卻都各自後退一步。

金太子看著一身衣服被澆了個透,連珠炮似的哇哇亂叫:「熊杏兒,你居然敢這麼對我,你……你會遭報應的!」

「還敢罵?是不是要姑奶奶再潑一桶給你降降火!」熊杏兒杏眼一瞪,沒好氣地頂回去。

「真是個惡鬼!」金太子立刻收聲,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十月被熊杏兒的氣勢嚇得一愣,好半晌才回神,可一看金太子的狼狽模樣,「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估計熊杏兒潑出來的那桶水是剛擦了黑板報還沒來得及倒掉的髒水,渾濁不堪不說,裡面還有塊黑抹布。而這塊黑抹布此刻卻是被金太子頂在頭頂,髒水正滴滴答答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落,在臉上留下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眼淚」,再加上他皺眉怒視兇巴巴跳腳的模樣,明明才更像一個惡鬼。

一句話,讓包括肖馳在內的三人哈哈大笑。

金太子一臉莫名其妙,直到看見十月悄悄指了指他的頭頂,才反應過來,恨恨地扯下腦袋上的抹布扔到地上。

「好啦,你們趕快換上乾淨的衣服吧,不然很很容易著涼的。」十月看不下去了,強?忍著笑意提醒道。

「我家離得近,翻牆回去取兩套好了。」肖馳當然比金太子冷靜,一路小跑回去取衣服了。

「我們還是去天台等著吧,免得在此繼續丟人現眼。」熊杏兒看圍觀的人沒有減少的趨勢,懊惱地瞪了金太子一眼,隨後拉著十月的手往天台走去。

好在沒多久,肖馳就拿了兩套乾淨衣服回來,他和金太子在洗手間換好了衣服後來到天台,等著接受熊杏兒地獄一般的審訊。金太子比肖馳的更高大健碩,他一臉尷尬地穿著肖馳的衣服,就像穿著高腰緊身上衣和短腿褲,一邊走還一邊扯。

看著金太子這副模樣,熊杏兒立刻眉毛一挑,可隨即故作不解地嘀咕:「怎麼忽然覺得肚子餓了呢!真是奇怪。」

「肚子餓了?」不明所以的三人不知道熊杏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也奇怪啊,明明剛剛才吃過午飯。可是我看著金太子就想到了火腿,肚子一下子好餓哦。」聽見熊杏兒的話,引得十月和肖馳的視線齊刷刷落在金太子身上。

肖馳卻皺著眉頭反駁道:「你看得不準,明明一點都不像火腿。」

熊杏兒和十月一怔,肖馳剛剛還和金太子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模樣,怎麼一轉臉就幫金太子說話。金太子一臉感激?地看著肖馳,大有衝過去抱住他直呼好兄弟的架勢。

可他還沒行動,肖馳繼續開口:「你看他臉紅得像關公,裹得像個粽子,怎麼看也是哈爾濱紅腸吧!」話音剛落,金太子從紅腸變成了一根綠色的黃瓜!

熊杏兒按著笑到發痛的胃,好不容易才繃住臉,指著他們開始訓話的聲音卻軟下幾分:「你們兩個丟臉丟到太平洋的惹禍精,還不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肖馳的嘴邊始終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消失了,目光中一片冰冷瞪著犯下滔天罪行的金太子:「還不是這個笨蛋,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找明辰雨幫忙錄了段dv,結果明辰雨好心幫了忙。他竟然把這dv給了《獅星王》。上週播出來時被剪輯成了偽bl片段,在‘原來是美男啊’單元裡被惡搞。現在這段dv已經成為學校腐女社團的鎮社之寶了……」

「你……你說什麼?」熊杏兒突然變得語無倫次,不敢置信地瞪著肖馳。女王的氣勢一瞬間蕩然無存,「你、你再說一遍!明辰雨……偽bl……」

最後一個處於極度震驚中的人,就是差點沒把眼珠給驚掉的十月。

明……明辰雨?這個名字不是貓舍中傳奇的神秘人物嗎?

雖然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但是卻早已聽說過無數傳奇事蹟。她知道貓舍二樓最裡面一間主臥就是屬於明辰雨的,一個能讓熊杏兒心甘情願住次臥的人—已經超越了十月的想象極限。

還記得剛開始負責打掃貓舍的時候,只要稍稍靠近明辰雨的房門口,就會被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肖馳攔住,好像她的腳玷汙了神聖的聖地一般。肖馳就像個守著皇帝的趾高氣揚的近臣,用一種極為鄙視的目光打量著十月,說什麼像她這樣猶如塵埃的人必須離那個房間至少五米的距離。否則踏入一次,修理一次?!

還有熊杏兒舍規中最重要的一點:靠近二樓主臥者—死!

「金太子,你怎麼敢這麼做?」熊杏兒憤怒的聲音打斷了十月的回憶,只見金太子從黃瓜變成了軟趴趴的茄子,委屈地揉著鼻子,聲音虛軟:「我被他們騙了……上次我只是答應幫忙錄一段dv,誰知道他們會播出來,還被歪曲成bl……」

「哼!」肖馳不屑地嗤之以鼻,「你就是沒腦子,該不是你又跟別人打架打輸了,才用這個dv做賭注的?」

「不是!你亂說什麼?那個傢伙欺人太甚,我本來只是想討個公道,誰知道他竟背地裡使詐,難怪……會被威脅……」本來理直氣粗的金太子說到一半忽然打住,臉再度紅到脖根,還不時偷瞄十月。

熊杏兒見金太子奇怪的舉動,也回頭看著林十月,一副探究的樣子。

被威脅……討公道?

聽見金太子不小心說漏嘴,十月驀然想起被牧野反咬一口時,那雙藏在樹叢裡沾著泥水的球鞋,頓時幡然醒悟:難道是金太子以為她被牧野威脅,想去找幫她討個公道,反被牧野利用了?

金太子這個傻瓜!他那種單純衝動的個性,怎麼會是那隻百鍊狐狸男的對手?

想起牧野那張俊美到不可思議的臉和一肚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壞水,十月只覺得一陣怒火攻心。

牧野,你三番五次?地欺負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欺負到我的朋友身上!

我……我和你拼了!想清楚來龍去脈的十月不顧背後一連串詫異的眼神,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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