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再次敗北
林楚在跆拳道館洗了臉,然後跟李牙要了紙巾,將流血不止的鼻孔塞上,這時候手機響了,一個跟蹤蘇萊的小弟向林楚報告了蘇萊的動向。林楚結束通話電話對眾小弟說:「去老莫旁的大排擋喝酒。」眾小弟歡呼,林楚又加了一句:「aa制!」小弟們翻白眼。
林楚雙手插兜走進了大排擋,無數個女生都不禁偷瞄了幾眼,王熏熏拍著桌子叫:「哎呀!那個林楚追來啦!」
蘇萊嘆了口氣:「今天是別想消停了!」不曉得這林楚為什麼還追到這裡來。
王熏熏勇敢地攥著羊肉串的釺子說:「別怕,我會保護你,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拿這釺子扎死他!」
蘇萊呵呵笑著說:「你還是用它防身吧!你沒見李牙和你較上勁兒了嗎?」
「什麼?李牙也來了?不是隻有林楚一個人嗎?」王熏熏大驚,回頭只見李牙帶著那四十多人正朝這邊走過來,林楚則大搖大擺地坐在了蘇萊旁邊。兩人假裝若無其事地吃著肉串,喝著扎啤,其實一直在靜觀林楚的動靜。
李牙微笑著與小弟們呼啦一下子包圍了蘇萊那張桌,嚇得王熏熏差點把嘴裡的啤酒噴出來。他們在蘇萊的周圍坐了七八桌,李牙笑嘻嘻地坐到了王熏熏的旁邊。
王熏熏趴在蘇萊耳邊小聲說:「現在與剛才可不同了!他們四十多,咱們就倆!他們今天就是打算把咱們給滅了吧?」
蘇萊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只遞給王熏熏一串烤板筋。王熏熏攥緊了那根鐵釺,必要時刻,這就是她的武器。王熏熏真想哭,她真後悔當初為什麼會將蛋糕拍在李牙身上,才引來之後的這些事。大概她和蘇萊今晚就要死在這街頭了吧!還沒有看到夏天到來,她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再說男朋友還沒有半個呢。
小弟們紛紛買來扎啤,李牙端過來四杯放在桌子上,林楚端著一杯微笑著對蘇萊說:「咱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我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麼能打的人,我看咱們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了,不如握手言和如何?」
「用打的實在太累!」李牙點頭稱是。
「哼!」王熏熏甩頭哼了一聲。
蘇萊沒說話,只瞪著大眼睛盯著林楚看。
林楚仰著頭,耷拉著眼皮對蘇萊說:「咱們乾了這杯如何?」
李牙端起酒杯對王熏熏說:「對不起了這位漂亮的姐姐,我敬你!」
王熏熏拿鼻孔看李牙,這麼危險的時候,她可不敢輕舉妄動。
蘇萊見其他人都端著杯躍躍欲試,她笑著說:「你們是不是想輪番敬酒把我們灌多?然後把我們先xx後xx!打不過我們就來陰的?」
王熏熏一聽這話,嚇得連忙抱住自己的胳膊,她才不要被先xx後xx,不要不要!她不停地搖著頭。
「您這姿色,就不用害怕了吧?」李牙仰頭大笑。
林楚笑著說:「沒那意思,要不然我讓他們都先回去?」
王熏熏狂點頭,如小雞啄米。
林楚起身,那些小弟們全把目光對準林楚,林楚擺擺手,酷酷地說:「哎!回去cs!」
「收到!」那些小弟,紛紛將自己的酒乾掉,然後噘著嘴離開了。
王熏熏好奇地問道:「讓他們回去打遊戲?」
「不是!這是我們大哥特有的教訓小弟的方法,cs就是抄十遍,把前一天學習的課本抄十遍。」李牙搖頭解釋。
王熏熏大叫:「抄十遍?!真夠黑的!」
「沒有敢不抄的,大家都自覺抄書,要是讓大哥知道,那他就完蛋了!」李牙得意洋洋地說。
蘇萊一直豎著耳朵聽李牙講cs的故事,還是第一次聽說老大會讓手底下的小弟抄課本的,她搖搖頭擠出兩個字:「變態!」
「我們都是好人!這下你們放心了吧?」李牙微笑。
王熏熏搖頭:「我們可沒說要與你們言和!何況你們是黑社會,我們是良民,咱們怎麼能言和呢!」
林楚一直沒說話,只用眼睛盯著蘇萊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最早的看不起,也不是後來的挑釁,那種表情似乎什麼意思都沒有,但似乎又代表了很多意思。
蘇萊狠狠瞪了林楚一眼:「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的小眼睛也縫上。」
「我眼睛小嗎?你上輩子肯定是裁縫,若上輩子不是,那下輩子肯定是!」林楚微笑。
「有我的眼睛大嗎?我能用眼神殺死你!」蘇萊故意瞪大眼睛。
「那你殺死我好了!」林楚向前把腦袋湊了過去
「再囉嗦!嘴也縫上!」蘇萊斜著眼睛看別處,她發現似乎有很多女生在瞟他們這一桌。她轉頭四下看看,確實有不下七八個女生在朝這邊張望。
「不用再數了!因為我太帥了!」林楚自信地笑。
「噁心!」蘇萊撇撇嘴
「哎!哎!哎!不如我們比賽喝酒,誰先趴下誰算輸!」李牙笑著說。
「廢話!難道先趴下的算贏啊?」王熏熏翻白眼。
蘇萊點頭說:「好!」
王熏熏搖頭說:「不行不行!我酒後無德!但是我可以比賽吃板筋串。」
李牙笑著說:「無德?再無德能無過我大哥?呵呵!那我和你比吃串好了!」
林楚和蘇萊點頭,異口同聲地說:「我和你比喝酒!」
「好默契啊!」李牙笑著說完起身去買了二十杯扎啤,200串板筋,將那塑膠桌子擺得滿滿的。王熏熏把扎啤平均分給林楚與蘇萊,之後拿起板筋開始吃起來。
「比賽時間為一個小時!大家開始吧!」李牙宣佈開始,大家都開動起來。
只見林楚一手舉杯,然後一仰脖兒,咕嘟咕嘟幾大口就將那一大扎啤酒喝光了。
蘇萊雙手捧杯,同樣是一大口一大口地往下灌。可是酒太涼了,初夏夜晚的微風徐徐,一紮啤酒下肚,穿一件長袖t恤的蘇萊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連忙將自己挽上去的衣袖扯了回去。林楚笑著脫下自己外面套的格子襯衫遞給蘇萊,蘇萊看了看林楚身上僅剩的半袖t恤有些不忍心,轉念一想他是罪該萬死的敵人,便毫不客氣地接過來套在身上。
李牙拿起板筋,張嘴從底端一直把那幾塊板筋全拽了下來,他吃得津津有味,但是還是羨慕林楚有酒喝。
王熏熏對李牙的抄近吃法非常氣憤,她招手讓服務員給她拿了一個塑膠手套,戴在右手上,拿起幾串將那些板筋一齊扯下來放在自己的盤子裡。她不急於吃,扯完了幾十串,她得意洋洋地張開血盆大口瘋狂地往嘴裡塞,看得李牙一愣一愣的。板筋的好吃處就在它似乎永遠也嚼不爛,只要用牙齒意思意思就可以吞嚥下去,完全不用擔心牙口的好壞。
消夏排擋其他桌子的客人,有說有笑地喝酒,聊天,這種感覺好不愜意,林楚、蘇萊這一桌卻人人雙眼冒火。蘇萊一杯一杯地往肚子裡灌,她明顯沒有林楚灌得快,但是她有信心堅持下去,蘇萊也不知自己到底能喝多少酒,只是她絕對不允許自己輸給這個討厭的小子。她看了看王熏熏,這個胖丫頭倒會投機取巧,自己能吃便挑了個吃東西的比賽。蘇萊又把視線挪到林楚臉上,他正微笑著灌下一紮啤酒,然後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杯,已經有六個空杯了,而蘇萊才喝光第四杯。蘇萊仰頭灌酒,還不忘用眼睛瞪著林楚。
林楚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先去個廁所。蘇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酒似乎已經灌滿了整個胃,現在已經灌到嗓子眼了,只要稍微側側頭,似乎就能倒出啤酒,她感覺自己象一個啤酒桶。蘇萊看看王熏熏也起身去廁所。而王熏熏與李牙的比賽正在不溫不火地進行,王熏熏面前的釺子明顯比李牙的多,李牙開始大聲地嘆氣,王熏熏一邊吃一邊嘲笑他
b、八十三串板筋
林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醒了的時候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旁邊仰面躺著李牙。林楚想了想他們似乎在和蛋卷她們比賽,什麼時候結束的怎麼沒有印象?他搖搖晃晃地去廁所,然後喝了一大杯冰水。他回到床邊將李牙踹醒:「哎!醒醒!怎麼回事?我們輸了?」
李牙皺著眉坐起來說:「幹什麼呀?」
「你怎麼在我床上?」林楚暈暈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問。
「是我把你揹回來的!」李牙噘嘴說道。
「我?我睡著了?」林楚吃驚地指指自己。
「沒錯!你喝到第九紮的時候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李牙爬下床。
「蛋卷呢?」林楚問。
「她呀?我先去個廁所!」李牙捂著肚子跑進了衛生間。
林楚跟上去,靠在衛生間門外焦急地問:「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