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不準踢臉!」林楚邊喊邊躲,唉!一場頗有看頭兒的惡戰又要上演了
c、兩個傻瓜
一仗之後又是一仗,之後林楚就隔一天出現一次,蘇萊開始習慣林楚的挑釁。週一至週五是敵人,他們格格不入,打得昏天暗地;週六晚上到週日是情人,他們如膠似漆。蘇萊小心地轉換著角色,她相信林楚沒有認出她,她想拿回她的項鍊,可是不知林楚將它藏在了哪裡。蘇萊開始懷疑林楚有雙重人格,來找自己打架時痞氣十足,週末時又溫柔得像一塊皮糖,不變的是他的聰明和霸道還有那張帥氣的臉,她還發現其實林楚並不壞。
林楚問蘇萊為什麼彈這麼好的鋼琴,蘇萊不答。林楚的那枚戒指很漂亮,內側有幾個字母ljrx不曉得是什麼意思,蘇萊問林楚,林楚笑而不答,他們就這樣生活在酣暢又甜蜜的種種不解裡。
夏天很快就要過去了,再有幾天就要開學了,林楚拉蘇萊到果園採摘水果。碩大的果實,採摘的喜悅令蘇萊樂昏了頭,她從這棵樹上又爬到那棵樹上,好像一隻頑皮的猴子。
「親愛的老婆!你小心點,摔下來我可不接你!」林楚擔心地囑咐蘇萊。
「沒問題!你看這個蘋果夠大吧!哎,你為什麼不接我啊?」蘇萊回頭衝林楚微笑。
「因為你太沉了!哎,你小心啊!你摘下邊的吧,上邊的留給我!」林楚衝蘇萊招手。
「胡說!你不要管我啦!」蘇萊皺皺鼻子。
「哎!你小心點,別像個猴子似的!」林楚擔心地喊。
「哎呀!我發現一個連體蘋果啊,你看你看!」蘇萊指著高處的那兩個長在一起的蘋果說。
「太高了!你下來!我幫你摘!」
「我行的,小時候我可是爬樹冠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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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實在太皮了,下次不帶你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了,小心點,摔壞了誰陪我玩啊!」
「我摘到了!啊!」蘇萊突然大喊一聲從樹上摔了下來。
林楚毫不猶豫地撲過去當肉墊,蘇萊一屁股摔在林楚的背上,一剎那她心頭一熱,感動得差點流下淚來。蘇萊拍拍心臟的位置,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後連忙爬起來說:「你,沒事吧!」
林楚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又扭了扭自己的腰,一切正常啦,她搖著頭微笑:「我是誰呀?我是林楚!我怎麼會有事?」
「嚇死我了!你看我摘到了!」蘇萊捧起那個連體蘋果給林楚看,好像兩顆重疊在一起的心一樣可愛。
「這兩個蘋果好像是相愛了!呵呵!」林楚尷尬地笑笑,連忙爬到另一棵樹上摘蘋果,不再看蘇萊。
蘇萊納悶這不是林楚的風格,以前自己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他不噓寒問暖一陣子,也會罵她笨,雖然感覺很膩,但是心裡卻暖乎乎的。今天是怎麼了?也不問問她有沒有摔到?
林楚假裝不看他,認真地摘起了蘋果,他不再和蘇萊說笑,好像很緊張。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蘇萊噘著嘴望著林楚,這傢伙!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突然蘇萊看到了樹下的假髮,黑黑的,順順的,是她的假髮!天啊!是她蘇萊假冒彈鋼琴的蘇萊戴的假髮!她摸摸自己的頭,那一頭亂飛的碎髮正在表明她的身份。
蘇萊長出了一口氣,她攥著拳頭跑到林楚所在的樹下仰頭質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
林楚冷著臉點點頭:「是的!」
「你一直在玩我!好啊!你是不是以為你贏了?你把我當傻子嗎?我怎麼那麼笨啊!竟然會相信你的話!」蘇萊暴跳如雷,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傻瓜,林楚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嘛!
「你還不是一樣把我當傻瓜?以為自己的演技很高?還是你的化妝技術很高?你小看我了!」林楚不甘示弱。
「你去死吧!」蘇萊順手將那個連體蘋果投了過去,重重地擊中了林楚的胸膛,然後揚長而去。
林楚呆呆地趴在樹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d、醉酒的天使
林楚一直沒有露面,蘇萊竟然有些不適應這種平靜的生活。沒有人找她打架,也沒有人來特意聽她彈鋼琴,她又開始每天早早地回家聽室友陳小塵嘮叨木木的事。
「除了木木你就沒有自己的生活嗎?你只為了遠遠望著他而活著嗎?」終於蘇萊對陳小塵發了火,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陳小塵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蘇萊……」
蘇萊安靜地走出了房間。自己怎麼會對陳小塵發脾氣呢?蘇萊想不通。她又敲開了王熏熏家的門,這時候也只有那個丫頭能好好地聽她說話吧!哪怕是發一頓牢騷,蘇萊心裡也會舒服點吧。
「熏熏!」蘇萊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嗯?」王熏熏一邊打字一邊說。
「熏熏!」蘇萊又喊。
「幹什麼?」王熏熏依舊打字。
「王熏熏!」蘇萊大喊。
「你怎麼了?蘇萊!」王熏熏回頭瞄了她一眼,怎麼蘇萊的嗓門這麼大?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還向陳小塵發了脾氣,你知道我是怎麼了?」蘇萊噘著嘴說道。最近好像幹什麼都心不在焉,提不起興趣,動不動還會發脾氣,更年期到了?蘇萊嘆了口氣。
「我怎麼會知道!你好好檢討吧!沒事發什麼脾氣啊!這可不像你!」王熏熏邊說邊飛快地打字。
蘇萊起身湊過去一看,這丫頭正和網友聊得起勁,怪不得都沒有時間聽她嘮叨,蘇萊翻翻白眼罵道:「重色輕友的傢伙!」
「哎!你別看,別看我打字!」王熏熏抬起屁股猛地將顯示器抱在懷裡。
「誰要看你聊天啊!小心那個‘塑膠布’是壞人,別又給我惹事!」蘇萊撇撇嘴說道。
「好的,沒問題!ok!等我和他見面時,一定帶你去暗中保護我!」王熏熏回頭對蘇萊做了個ok的手勢。
「見面?你……」蘇萊急著問。
「現在不見!您老人家還是回去給陳小塵道歉吧,好不好?不要在這裡給我搗亂!」王熏熏起身將蘇萊推出了大門。
「你這個傢伙!你!」蘇萊氣得踹了幾下門?實在太過分了,正是她需要安慰的時候,王熏熏那丫頭竟然把她給轟出來了!
蘇萊垂頭喪氣地向前走,去哪呢?她暫時還不想回家,她不知道該如何向陳小塵道歉,但此刻她似乎無處可去。去超市採購發洩?算了吧!還是躲那個賈甲遠一點的好。走著走著,經過一家新開的小酒館,裝修得很好看,沒多想蘇萊竟然走進去坐下,要了一紮啤酒,幾串羊肉串,還有一碟彩豆吃了起來。
一紮又一紮,蘇萊喝起來沒完沒了,她的小桌子上已經有十多個空扎啤杯了。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圍著她的桌子轉了幾圈,蘇萊抬頭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我很厲害的!你別招惹我!
那男人沒有被蘇萊的眼神嚇跑,他竟然走過去坐到蘇萊對面。
「哎!」蘇萊剛要發火。
「你還記得我嗎?林霏傑!」那男人將自己的臉湊過去。
「林霏傑?」蘇萊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也想不起什麼林霏傑,林楚那個混蛋她倒是認識。
「之前我說過想請你當家教的!鋼琴!」林霏傑微笑地動了動十個指頭。
蘇萊拍拍腦門,笑著說:「哦!我想起來了!你那天穿得很……」
「沒錯!就是我!我差點沒認出你,你換了髮型。」林霏傑微笑。
「哦!你記得你是什麼廣告公司的經理,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蘇萊突然想到上次他可是西裝革履的,是什麼什麼經理,怎麼會出入這種小酒館呢?
「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我來捧場的!可不是公司倒閉哦!我平時不喜歡穿西裝。」林霏傑笑著說。
「哦!呵呵!真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名片丟了,我,我……」蘇萊不好意思地笑笑。
「沒關係!真是巧!我一直在等你電話呢!怎麼樣?你願意給我女兒當家教嗎?」林霏傑露出了他臉上的酒窩,還挺好看的。
「你看起來很年輕,你女兒幾歲呢?」蘇萊又灌了一口酒。
「三歲!」林霏傑伸出三個手指頭。
「三歲就學鋼琴?你別把孩子累著!」蘇萊好心地提醒。
「她很喜歡,我希望能給她最好的東西!」林霏傑一提起女兒就掩不住一臉的幸福
「你不是想請保姆吧?我可不會做家務!我也不會哄小孩,我什麼都不會做!」蘇萊傻樂。
「不是不是!」林霏傑忙解釋。
「哦!瞭解了!你打算付我多少報酬呢?」蘇萊抬起頭望著林霏傑,這個經理不會太摳門吧。
林霏傑想了想說:「一次一百怎麼樣?你到我家來,最好是晚上,具體時間你定!」
「一百?……」蘇萊自言自語著,努力思考著一百塊錢的概念。她真的暈了,完全想不通一百塊錢是多少錢了,可以買多少酒呢?算不清楚了。
突然一個黑影躥上來,猛地揪住林霏傑的衣領,將他扔了出去,之後又猛地補上一拳。
蘇萊嚇了一跳,抬頭找人,突然被扛了起來:「哎!你是誰啊!」
「你醉了!」那人冷冷地說道。
「要你管我!你放我下來!」蘇萊努力反抗,卻使不上力氣,真怪,頭暈得不行。
「你是誰?」林霏傑爬起來質問。
「別打她主意,我是他男朋友!」林楚狠狠地說完扛著蘇萊出了那酒館,那個混蛋,竟然問蘇萊的價錢!
e、楚吻
蘇萊在林楚家折騰了一夜,吐得滿地都是。她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林楚的懷裡,她欲起身,林楚卻抱緊了她,並且狠狠地吻上了蘇萊的嘴唇。這就是接吻啊!蘇萊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心跳得很厲害,這大概是醉酒的緣故的吧!蘇萊竟感覺自己似乎又醉了。林楚的嘴唇溼潤且柔軟,在蘇萊的唇上往來摩挲,淺淺輕啄,忽而咬住不放,繼而是貪婪的吸吮,舌頭,林楚的舌頭試探性地舔舔蘇萊的唇,彷彿一條光滑頑皮的泥鰍。良久,蘇萊清醒過來,她猛地推開林楚,咬著自己的嘴唇爬起來,她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林楚的超級大t恤,而自己的衣服正晾在陽臺。林楚坐起來,深情地望著蘇萊,卻並不說話。蘇萊低頭看見自己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她甩手給了林楚一耳光。林楚沒有反應,安靜地坐在那裡。蘇萊氣沖沖地開啟櫃子找了一條林楚的牛仔褲套上,挽上褲管準備離開,簡直太過分了!
蘇萊冷笑著說:「我從來都不是你林楚的玩具。」
林楚衝上去抱住她,但是他什麼也沒說。蘇萊的電話響個不停,林楚搶過來接通又是康亞斯那個討厭的傢伙。林楚大聲吼著:「我最後再告訴你一遍,蘇萊是我的!你躲她遠一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蘇萊瞪著林楚,搶回電話重新撥通了康亞斯的電話說:「我們交往吧!」
林楚搶過蘇萊的電話,開窗丟到了窗外。
蘇萊急了,向林楚要自己的項鍊,兩個人在房子裡動起手來。許久,兩個人累得趴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林楚喃喃道:「我喜歡你!」
蘇萊從脖子上摘下鏈子,那上面穿著林楚送給她的戒指,她冷笑著將林楚的戒指放在地板上,起身向門口走去,邊走邊嘟囔著:「我不要再和你玩遊戲了!」
蘇萊就那麼走了,林楚從自己脖子深處摸出蘇萊的項鍊,放在嘴角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