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肉麻!」我促狹地看著哥哥。
哥打了我的頭一下,「等金蕭翔來了以後,我們就去。現在我們轉轉,給你找雙鞋。」哥看了看我的滑板鞋,搖搖頭。
「我不要穿那種高跟的!」記得那次宴會上,為了和金蕭翔扮演男女朋友,雖然穿了一次高跟鞋,可是我的腳現在還記得它的痛苦。
「那我們儘量找找有沒有淑女的平底鞋?」哥哥寵溺地笑笑。
等到金蕭翔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景,穿著淑女裙的女孩彎著腰試鞋,而身邊的男孩眼神溫柔地看著我,女孩時不時會抬起頭來。[奇+[書]+網]這樣的場景讓他不安,他真的會和秋紅葉訂婚?他真的會放棄小俠嗎?
「那一對真配。」售貨員小姐的話就這樣飄到了他的耳朵裡,心裡的不安日益強烈起來。
「翔,過來看看。」我看見了遠處呆立的金蕭翔,大聲地招呼著。
走到近處,金蕭翔才看清楚今天的我可是漂亮非常。微曲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黑色印花的吊帶裙,腳上是一雙白色平底小皮鞋顯得淑女的同時又有了一種活潑的感覺。
「真漂亮。」他情不自禁地抱了我一下。
我臉微紅地看了看哥哥,「注意場合。」
「抱自己女朋友有什麼?」金蕭翔若有若無地看了哥哥一眼。
我小心的看了看哥哥,幸好沒有什麼反應,也許是我多疑了吧。
「我們快去吧,葉已經等了好久了呢。」哥哥拿起我身後的大包小包,微笑著向外走去。
午餐過後嫂子說要和哥去轉轉,我和翔很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他們。
雖然已經是冬天了,午後的陽光依然燦爛得讓人心情愉悅。
音樂公園的樹蔭下走著一對青年男女,男的高大俊秀,女的清豔脫俗,人人都認為這是幸福的一對,可是如果他們聽見了兩人之間的對話,就不會這樣說了。
「我真不知道你要做什麼,還有一個星期我們就要訂婚了,難道你以為這幾天裡你就會得到她的心?可是如果你失敗了的話,你就是有未婚妻的人,小俠更不會接受你。」秋紅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神里莫名的自信讓她害怕。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要警告你,以後不要擅作主張。我本來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利用,可是卻無端地陪你來這個鬼地方。」冷若勇心不在焉地看著周圍的景物。
鬼地方?秋紅葉苦笑了一下,音樂公園是這裡環境最優美的公園,尤其是這裡最大的音樂噴泉是很多情侶都喜歡來的地方,甚至有傳說在音樂噴泉噴發的時候接吻的男女是會幸福的。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未婚夫會這樣說。也罷,其實自己早就猜到結果不是嗎?
「你這麼自信,就不擔心自己會失敗嗎?」秋紅葉很難想像如果他的計劃失敗了,他會變得如何瘋狂。
「這次一定不會。」冷若勇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也許我會安然地接受,也許我會發瘋也說不定。」
「你可以在你以後回眸的時候看見我嗎?」秋紅葉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冷若勇,「我雖然很想你失敗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見到你瘋狂的樣子。」
雖然不是小俠的味道,但是他第一次沒有拒絕這個女孩的擁抱。看著柔弱的她,他不忍推開,「其實你並不像原來表現的那樣潑辣,那樣不近人情。」冷若勇發現眼前的女孩改變真的很大。
「是,原來的我就是那樣自私的,我喜歡的東西要自己掙到手,這是家族式的教育。即使那樣對小俠,我也是出自嫉妒。等到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時候,我已經錯過了好多。」她突然抬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如果我們剛開始相遇的時候,我並沒有表現得那樣自私,那樣潑辣,你會接受我嗎,即使在小俠不在的時候?」
「不會。」冷若勇放開了她,「我知道我的愛情是有潔癖的,我喜歡的人一定要喜歡我,我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去將就。」
秋紅葉失望地看著他,「看得出來,你還是不會放棄小俠的。我不知你會用什麼手段,可是我想請你記住,儘量去學會放手。」
冷若勇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有一種重新認識她的感覺。
「我會繼續幫你的,這不僅是我家族的命令,也是我的心願。」秋紅葉嫣然一笑。
「這樣最好。」冷若勇恢復了原來冰冷的聲音,轉過身,決然地離開了。
×××
「小俠,」一回到金蕭翔的房間,他立刻環抱住了我。我抬眼看他的表情是那樣脆弱,那樣不堪一擊。
「你怎麼了?」我也回抱著他,希望可以給他溫暖。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快要被人奪走了,我很不安,很害怕,這種感覺是從咱們回來開始的。小俠,我們離開這個家好麼?」他胡亂地蹭著我的頭髮,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是因為楓的到來麼?我和他已經說清楚了,你放心好了。你既然不想在這裡待著的話,我們可以離開,不過要等哥哥訂完婚,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走的。」我雙手託著他的下巴讓他注視我,「好麼?」
「嗯,」他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金蕭翔突然變得這樣小心?也許碰到和我有關的事的時候就會變得敏感吧,我突然有一種被關注的幸福感。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啊,楓已經放手了,哥哥也馬上就要訂婚了,他還要擔心什麼呢?
「對了,下午哥哥要去試新郎禮服,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去看看。」我窩在翔的懷裡說。
「是嗎?我和你一起去?」金蕭翔有些緊張。
「不用了,你還是回去吧。今天上午你回家一趟就匆匆地回來,家裡人肯定不樂意吧。我也不會飛了,等後天什麼的,你再回來好了。」我很體貼地說。
是的,今天金蕭翔一進家門就差點被禁錮了,說什麼那麼長時間也不打個電話,家裡要不是早就知道他幹什麼去了,也許就要報警了,他可是最後逃出來的。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後天我再來看你。」是的,如果要和小俠出去住的話,他需要辦好多事。他需要自己的事業,這樣才能讓以後的生活無憂。
×××
「哇,哥你真是帥!原來我怎麼就沒有發現呢?」我歪著腦袋,看著剛從試衣間出來的哥哥。
簡單合適的剪裁讓哥哥上身的曲線很好地顯露出來,看上去簡單的白襯衫卻顯出了他優雅的氣質,黑色的領結給人英挺的感覺,同色系的西褲勾勒出修長的雙腿。
哥哥好笑地看著正在發花痴的我,但是眼中的苦澀一閃而過,「怎麼,後悔沒當我的未婚妻了吧?」
我怔了一下,難道哥哥還在介意?
看著我呆呆的樣子,哥哥笑著打了我的頭一下,「現在沒有機會了哦。」
我笑笑,應該是我想多了呢。
「才不,翔穿上西服也肯定很帥,」我不禁yy起來。
「可惜你看不到。」哥哥一語雙關地說。
「是啊,是啊,眼前的還是哥哥最帥。」
「小丫頭。」哥哥點點我的額頭,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金蕭翔不在,晚上跟我去看電影吧。」
「好啊。」本來想打打拳,恢復一下的,不過看在哥哥好像以後也沒有機會跟我去看電影的份上,我就將就一下好了。
「那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就去好了。」
晚上演的是亂世佳人,看著郝思嘉為了和艾希利在一起而搶先嫁給查爾斯的時候我不禁說道,「真傻。」
哥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這不是傻,愛到深處,誰還會記得那麼多?」
我抬眼正好看見哥哥眼中來不及隱藏的深情,我心中不由一嘆,哥哥真是傻。我裝作不知,無意地說,「艾希利和梅蘭是很好的一對啊,他們相愛,性格上也可以互補,是那樣相配。郝思嘉與其空空地收著自己的愛戀,還不如好好地珍惜白瑞德船長,那樣會更幸福。也不至於等到最後她發現自己愛白瑞德的時候,已經造成悲劇了。」
哥哥沉默了許久,還是笑著說,「是啊,她既然選擇了白瑞德就應該好好地愛他。」
聽著哥哥這樣說我鬆了一口氣,不知怎麼了,我真的害怕哥哥會說,郝思嘉應該和艾希利在一起。
從電影院出來,我突然發現很冷了。中午有著燦爛的眼光,氣溫並不是那麼低,所以我就穿著一件小毛衫。可是現在毛線的細縫裡不時鑽進來的冷風,讓我渾身的寒毛不由自主地站立著。
「很冷嗎?」哥哥看著發抖的我,關心的問。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一笑,即使冷又怎麼樣,看著哥哥單薄的衣衫好像比我好不了多少,我總不能讓他脫衣服給我吧。
正在想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味鑽進我的鼻子裡,哥哥的上衣已經披在我的身上了。看著他只穿著小襯衫的身體,我掙扎著要把自己的衣服給他。
可是哥緊緊地攬著我的肩膀,「小俠,我要讓你溫暖。」他的胳膊緊得讓我騰不出手來拒絕。
「我們趕緊回家吧。」我拉了拉哥哥的手,我們這次出來因為離家裡近,所以直接讓司機把車開走了。現在的我們只好坐11路回家了。幸好這離家不是很遠,但是即使這樣也要走半個小時。
為了讓哥多一些溫暖,我緊緊地挨著他,希望把自己身上的溫暖可以傳遞給他。哥彷彿以為我還是冷,所以緊緊地抱著我,向家裡跑去。
我抬起頭來看著哥哥鐫刻的側臉,一種內疚之情油然而生,雖然我不能回報他的感情,但是我要在最大限度上給他我能給的。
匆匆跑進大門的我們,沒有看見遠處一雙失望的眼睛。
剛進房門,我立刻被哥哥推進去洗熱水澡了,而他吩咐廚房幫我們準備薑湯。
不能不說我被感動了。在原來的幾年裡,哥哥雖然對我也是不錯,可是那件事以後,我總以為哥哥會不要我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會遠不如前。可是現在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關心我,讓我本來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踏踏實實地回到了原位。我有關心愛護我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翔,也有始終待我如一無微不至關懷我的哥哥,我也發現幸福原來離我這麼近。
「小俠,喝些薑湯。」哥哥端著一碗薑湯走了進來。
看著梳洗完畢的哥哥,我問,「哥哥你不喝嗎?」
「剛剛喝過了。」哥哥把湯放在我的手裡,「不要妄圖把我支開,我知道你不喜歡喝,可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會監督你的!」
我乾笑兩聲,哥哥就是哥哥,真瞭解我。皺了皺眉,我捏著鼻子灌下了難喝的薑湯。
「好了,今天你好好睡,明天我們去看看訂婚的請柬。」哥哥收起了碗,走出了房門。
「明天見。」看著哥哥離開的身影,我立刻蹦到了自己的床上,睡覺嘍!
×××
第二天一早,我卻是讓管家的聲音叫起來的。
「小姐,少爺高燒了呢!」
高燒?一定是哥哥昨天著涼了!
我穿著睡衣,直接從自己的臥室跑了過去。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哥哥把衣服給我的。他一個普通人,體質怎麼會好過我一個練武的人。
推開門,我們家的家庭醫生已經在替哥哥掛點滴了。
哥哥臉色潮紅,一看就知道是發燒了,嘴唇也乾裂開來,眼神也不似原來那樣有神,滿臉都是倦意。
我跑到哥哥的身邊,擔心地看著他,「哥哥,你很難過嗎?」
哥哥沙啞的聲音讓我聽著難受,「沒事,不用擔心,明天就會好的。」
「那我給你倒杯水。」哥哥的房間是不讓傭人進來的,所以他病了以後,也沒有人來照料他。看著他的樣子,我一臉心疼。
哥哥疲累地點點頭。
「一定是少爺昨天晚上忙著熬薑湯鬧的,」管家在一邊關心地說。
「是哥哥熬的?」我驚訝地問。
「是啊,少爺昨天晚上回來以後先去熬的薑湯,然後才洗的澡。不過薑湯熬糊了,只剩下一碗,就給小姐端過去了。」
管家的話,讓我心中的內疚更盛。哥是為了我才病倒的!
「哥。」我拿著水杯跪在哥哥的床前,呆呆地看著他。
「不用擔心,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哥哥笑了一下,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我給哥哥的身下墊了一個靠墊,輕輕地託著他坐起來,給他喂水。好像,我小時候生病了以後,就是哥哥照顧我,不管我多麼任性,哥總是滿足我。只不過這樣的場景馬上倒過來了。
「哥,讓我照顧你可好?」我微笑著看著他。
「讓你嫂子來就可以了,你還是陪陪金蕭翔去吧。」哥為難地看著我。
「不行!這是因為我而起的。再說嫂子不會介意的,翔這兩天也回家了,我不用陪他。」我固執地看看他。
「好,你可不要說陪病人無聊哦。」哥哥寵溺地看著我。
「小姐,金少爺來了。」管家從外邊進來。
「翔,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我奇怪地看看哥哥。
「也許他想你了。」哥哥打趣我。
正在我們打趣的時候,金蕭翔的聲音已經從外邊傳進來了。
「他怎麼了?」吃驚地看著一臉病容的哥哥,金蕭翔問我。
「沒什麼,感冒了。」直覺不想讓他知道昨天晚上我是抱著哥哥回來的。
金蕭翔的額頭皺了皺,但是還是熱情地說,「昨天我把家裡的事料理好了。小俠,跟我去我家住好嗎?」他用那樣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不行,我要照顧哥哥,而且你不是答應我了嗎?要等哥哥訂婚才離開啊。」我略帶焦急地說。
「可是住在我家你照樣可以幫助他辦理婚事啊,而且照顧你哥哥,不是應該由你嫂子來嗎?」金蕭翔略帶不耐。
「不,我要親自照顧哥哥。翔,答應我,就這一次好嗎?」我期待地看著金蕭翔。
金蕭翔看了看躺在我身後的哥哥,然後臉色變得非常不好,「去收拾行李,我們馬上走。」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就要把我向外拖。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隨他擺佈的人了,我有了保護自己的力量,我費力地掙開他的手,「你什麼時候變得那樣獨裁了?翔,讓我等哥哥辦完婚禮好嗎?我就求你這一次。」
「小俠,你不是很討厭住在這裡的嗎?那你和我離開啊,我們走好不好?不要再管他的婚禮的事了。」他抱住了我,讓我覺得他是那樣脆弱。
有一剎那我真的以為我會答應了,可是我的理智戰勝了我。哥哥現在病重了,好多婚禮上的事他都不適合再管理,而且秋紅葉也不可能過問太多,於情於理我都要留下。「翔,這是我欠哥哥的,讓我最後幫幫他吧。」我窩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
看著我堅決的目光,金蕭翔的眼中流露出一種受傷的神色,他緩緩地放開我,「那好吧。不過你答應我,婚禮一結束我們就離開,不要在這裡多呆一分鐘。」
「嗯。」我重重地點點頭,抱了抱他以示感謝。
「哥哥,還有四天就是你的婚禮了,請問我們的冷氏大少爺有什麼感想呢?」我拿著黃瓜當話筒,做出採訪的樣子。
哥哥依舊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你啊,我真是沒什麼感覺。」
「真沒情調,」我嘟著嘴瞥瞥哥哥,「你應該說,我現在覺得好緊張哦,我馬上就可以與我愛的人訂婚了,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哥哥摸摸我的頭,無奈地笑笑。
「啊,點滴快完了。」我看著那晶瑩的液體,心裡總是毛毛的。我小時候最怕打針,看著這些醫院裡的東西我都會腿軟。
「你快去叫醫生好了。」哥哥好笑地看著我的表情。
我如蒙大赦似的跑了去,身後跟著哥哥促狹的笑聲。
等到哥哥拆了針,上完洗手間,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卻發現他的臉色依然是那樣蒼白。雖然不是那種發燒時的紅潤了,可是這種蒼白更顯一種病態。
「哥哥,你的身體為什麼還是不見好轉呢?」我託著腮看著躺在床上的哥哥。
「大少爺是因為長期的勞累,本來身體就有些虛弱了,加上這次發燒來得兇猛,所以身子一下子就接受不了了,這需要好好的調理不能著急的。」醫生一邊檢視哥哥的體溫計一邊對我說。
「都是我,我要是懂事就可以幫哥哥分擔一些事情了。」看著冷家的少總在外邊是那樣威風,看上去甚至可以呼風喚雨,可是有誰知道他背後的心酸,有誰知道他的勞累。我一直在排斥接受這種商業式的教育,我討厭把自己弄得滿身銅臭,可是我忽視了哥哥也是不喜歡商業的人,為了替我擋住家族的壓力他一個人要當兩個人用啊。
「傻丫頭,哥哥其實挺好的。這次就當放假休息好了。」哥哥陷在枕頭裡,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看他的狀態就知道他又困了,好像他的體質真的在下降,為什麼這麼容易犯困呢?
「哥哥要不,把你的婚禮推遲吧?看你的樣子好像堅持不了啊。」我擔心地看著他。訂婚的程式我也經歷過,那樣喧譁,那樣吵鬧,哥哥這樣的身體真的可以經受住?
哥哥的眼睛張大了一些,但是還是為難地說,「好啊,只是紅葉那邊……」
「一切包在我身上,嫂嫂也不希望你不健康吧。」我拍拍胸脯保證著,「只是錯過了這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了,你知道的,這些大戶人家都在乎什麼吉日的。」
「沒關係,你去辦好了,只要是你想要的,哥永遠支援你。」哥哥說完,眼睛就閉上了。
我默默地退出了哥哥的房間,看了看哥哥平靜的睡顏,關上房門。
只是我不知道在我轉身的那一剎那,哥哥本來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他笑得很邪魅,那種天下都在自己掌握中的氣勢,讓任何人害怕。
退出來以後,我撥通了秋紅葉的電話,「嫂嫂,我要和你商量……」
×××
「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我沒有想到最先不同意延後婚事的竟然是金蕭翔。
「哥哥那樣的身體,我不能同意。」我堅持,「再說又不是你結婚,跟你商量什麼啊?」
「可是小俠,你知不知道我已經不能再等了?他的婚事已經是我的最後底線!」金蕭翔有些瘋狂。
我呆呆地看著他,自從認識他以來,我好像還沒有見過這樣失態的他,「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我不能不為哥哥的身體考慮!」
「為他的身體考慮?」金蕭翔突然笑了,眼帶嘲諷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又愛上他了!」
「你說什麼!」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愛誰,你還不知道嗎?你竟然這樣說?」一時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遊遍全身,夾雜的還有一種被冤枉的感覺。
看著我這樣的表情,金蕭翔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雙手握著我的肩膀,緊張的說,「小俠,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緊張了。小俠……」
「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麼反覆的人麼?」我看著他的臉,喃喃地說。
「不!」他猛地擁住我,「那天晚上我一直不放心你,我提前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想去看看你,沒有想到看見的卻是你們相互擁抱著跑回來的樣子。你知道我那時多麼傷心嗎?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他有一天會重新搶走你,所以第二天我去了,希望你可以跟我離開。可是你不僅沒有,還大聲呵斥了我,你知道我當時又是什麼感覺嗎?」
原來那天他都看見了,所以才會這麼激動。我撫了撫他的後背,「那天我們去外邊看電影,晚上天氣冷了,又下著小雨,哥哥堅持把他的衣服給我穿,我沒有辦法只能抱著他,那樣我們都還暖和一點。可是沒有想到第二天哥哥還是感冒了,我不得不照顧他。後來我也知道,哥哥這次病得這麼嚴重不止是因為淋雨的原因,還有就是長期的勞累。哥一直在為冷氏奮鬥,而我卻從來沒有幫過他,我怎麼能不內疚?我想除了我的愛情,不管他要什麼,我都會義無反顧地給他,所以我要他健康,要他健健康康地訂婚,做一個完美的新郎。」
「小俠,」聽著我的解釋,金蕭翔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我不否認,我不是大度的人,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他的前未婚夫親密地在一起,我也會吃醋。」他把頭窩在我的肩膀上,悶悶地說。
我正要解釋,他打斷了我,「但是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我對你有信心,所以我不但心。」
我笑了,他還真是瞭解我。
「我們跟你哥哥說,我們和他一天訂婚可好?」金蕭翔在我的耳邊呢喃。
「什麼?」他的決定是那樣地讓我吃驚,不過現在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既可以安定翔的心,也可以斷了哥哥的念頭。雖然哥哥表現得對秋紅葉很在意,但是哥哥偶爾流露出來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是那種不容忽視的愛戀。
「雖然有可能會倉促,但是你哥不是也把時間推移了嗎?下個月的話,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他輕輕地攬著我。
「好,你說怎麼就怎麼好了。」我對我選的人有信心,我們的結局早就註定,現在只是提前一些罷了,我沒意見。
「那我們現在就去告訴他!」金蕭翔拉起我的手向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