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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打架風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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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可恨的下午終於在我千不願萬不願的心情下到了。

像似要去赴死刑似的,我低著個腦袋,一步一蹭地向三年級教室走去。

敲開三年級教室的門,裡邊的帥學長正在打電腦。

「我來了。」

向他後背甩過去兩記眼彈,我才開口。

「來了,掃吧,整個都打掃一遍,然後你就可以走了。」他說著轉過身來:「不過,你要記住,這裡的東西都很重要你不能亂動。」

看著他再次轉過去那個高大的背影,我咧著嘴衝他挾做鬼臉兒:「依——」

拿起掃帚,從裡邊掃起,一點點地掃,地上還好,很乾淨了,沒什麼髒東西啦,一定是那個傢伙在懲罰我。

抬頭看看,那個傢伙在幹什麼?嗬!玩電腦玩得到上心啊。我讓你玩啊,欺負一個小女生很幸福吧。我惡劣地笑了起來,手下的掃帚大力地飛揚著,滿意地看著它帶起塵土飛上半天,心裡這個樂啊。

「咳!咳!咳!」聽到那帥學長沉悶的咳嗽聲,我笑得肚子疼:看你以後還惹不惹本姑娘了,惹到本姑娘,有你罪受得了。

「學長,你怎麼了?感冒了嗎?」我好心地上去,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

「臭丫頭,你掃地不能先拖過了再掃嗎?飛塵這麼大,你不懂得這裡不能有這麼大的塵土嗎?」

「這裡又不是計算機房,有那麼重要嗎?」我嘰咕著,本來就是想讓你吃苦頭的,拖什麼拖啊。

「快點開啟窗子!」帥學長惡聲惡氣地喊著。

我慢慢地走過去,開啟了窗子,新空氣直好啊。深深地吸了一口:「啊!」閉上眼睛開始陶醉。

「夠了吧,臭丫頭!」

「什麼?」我回頭,幹嗎?還死瞪著我不放啊,苦頭還吃夠嗎?

「你留下,我出去。什麼時候你打掃好了,什麼時候可以走,我會回來檢查的。」說完,竟然丟下我一個人拍拍屁股走掉了。

「我——」

我呆掉,站在自己製造的汙染裡,盡情地享受著自己帶給自己的「美好」的環境,傷心地執行著惡魔學長臨走時留下的任務。

不甘加上空氣汙濁,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那間可怕的教室打掃完畢,直到自己檢查再也找不出毛病才離開那裡。

不是我沒出息啊,是我不想再來一次這裡了,雖然活不是很重,但那種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呢。

走出那間該死的教室,回到班級,這幫傢伙看著我的目光都念著嘲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剛看完好戲的模樣。

懶得理她們,只求那個惡魔學長別再找我麻煩就好了。早就聽說惹到那傢伙就等於給自己找了個退學的好理由,現在雖說沒有被那傢伙整到退學那麼嚴重,但我的顏面已經完全掃地。

從回來就開始一直處在不安的狀態中,因為我還沒有白痴到沒有記得那傢伙臨走時說過的話,他要檢查咧。再有兩個小時就可以放學了,如果說這二小時他不再找我的話,那我就可以過關了。

二小時啊,平時很好過的,可是,今天的二小時啊,竟然比往常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大概足有四個小時那麼長吧。

總算我念的阿彌砣佛起了作用吧,竟然一直到放學,都沒見他再來找過我,心裡暗暗高興。聽到放學鈴聲,第一個衝出了教室,飛奔至校門口,到了這裡,才算我真正的安全了呢。

站定,長出口氣。總算放學了,經過一天的掙扎,我還是慶幸可以活著回家了,我真要高興瘋了。

「真無聊啊,每次出來都那麼晚,為我早出來一會兒會死啊。」剛剛平靜下來,就開始在心裡埋怨英辛,這丫頭,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天放學都要在這裡等她半天,就不知道她到底在班裡蘑菇什麼。

等人真的好無聊啊,我低著頭,一邊等李英辛,一邊用腳閒來無事地踢著地上的石子,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

「哦!」一聲悶哼從不遠處傳來,跟著就是一句:「找死啊,你!」暴怒的聲音。

「咦?」我茫然四顧,這邊還有人嗎?出了什麼事了?我已經是站在角落裡了,應該不會礙到什麼人吧。

「看什麼看,臭丫頭,打到我你還敢在那裡裝無辜?」

「咦?聲音怎麼好像從頭上飛下來的呢?」我抬起頭向聲音方向望去:「啊!」好大一張臉噢,就在我的眼前,大得我的眼睛望著他的眼睛,鼻子和鼻子之間只差一張紙片的距離了。

「看!看什麼看,你打到我了!」

接下來,在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原來是你啊!」

「啊!」不會這麼巧吧?怎麼會是那個金學長啊,我大睜著兩眼,看著面前的這張帥學長那恐怖的臉,現在我才知道,自己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了,我已經對這個大惡魔怕到要死了。

「你是在報復我?」陰著臉,獰著眉,口氣不好啊。

「哪有,我哪有啊。」我急忙解釋,冤枉人會冤枉死人的,難道你不知道竇娥是怎麼死的嗎?

「沒有?」好像有些懷疑的口氣。

「我真的沒有啦,我怎麼知道會踢到人嗎?」趁著學長還沒有把我的罪定下來的時候趕緊解釋給他聽,先忙向帥學長行個大禮:「……tt__tt……對不起,對不起。」我趕緊態度超好地低頭道歉:「打到哪裡,我看看我看看。」一邊忙著著手檢查他的傷勢,一邊還不時地看著他的臉色,好難看的臉色哦,不過還是很帥呢。

「拿開你的手。」又是一聲暴喝,把我那可憐的一點歉疚終於徹底地吼沒了。

「你……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已經道歉過了。」

「道歉有用嗎?」

「那……那你要怎麼樣?」

我沒出息地哆嗦著說,上午剛領教過,我可不大想再惹到他,若是惹到他,不知道還派我做什麼呢,雖然逃過老太的懲罰,但對於下午那種變態懲罰我一點也不抱樂觀的態度。

「走開,別妨礙我。」揮揮手,就像趕只討厭的蒼蠅一樣,口氣惡劣到死。

我忍著氣,讓氣在肚子裡慢慢消下去,暗自告誡自己:「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的錯,忍為上啊。」

「不要讓我看到你,否則——」

我用多出的那點膽量看了一眼那個生氣的帥學長,正橫著眉毛,豎著眼睛,一臉的不耐煩。

「我就會讓你消——失——」

「啊!」我真的怕了,讓我消失?死啊?莫不是我遇到了黑社會?這個學長是黑社會?怪不得老師都怕他,原來是這樣子,我怎麼就這麼背啊,連等人都會等到一個黑社會,居然不怕早死地一天之內兩次得罪他。

「大哥,不!大佬,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學生啊,我不是故意打到你的啦,求你發發慈悲吧,我會供你長生牌位的啦……」

我的話還沒講完,只覺得脖子一緊,呼吸立時困難起來:完了,黑社會大哥要下黑手了:「⊙0⊙救命啊!救命啊!」我拼命地想從嘴裡喊出聲,怎奈我現在連喘氣兒都費勁呢,還怎麼喊得出來啊,叫出的聲音比蚊子也強不到哪兒去。

正當我覺得自己就要在此地光榮的時候,屁股上一痛,一個大前趴,我立即與地面進行一次真正的親密接觸:「噢!天殺的,真tmd的疼啊。」我一不小心臟話出口。

「若不是我有事在身,臭丫頭今天有你好瞧的。」

我趴在地上,不是不想起來,是不敢起來,至少這樣他就不會再打我這個已經認輸了的小丫頭吧。

腳步聲越來越遠了,直到聽不見我才狼狽地爬起身來,四下看看,什麼人都沒有。這才一屁股坐起來,長長舒了口氣:「真險吶!」拍拍心口,覺得自己好像剛從鬼門關走過來一樣。

「tmd,君子報仇畢業前不晚,等著吧。」摸了摸自己被摔痛的小屁屁,嘴裡還很阿q地不依不饒的。

「你等急了吧?」李英辛那傢伙終於在我等得眉毛都要綠了的時候出現了。

「還好了,再等一會兒我就快成木乃伊了。」我咧了一下嘴。

「哎,美尋,你怎麼了,怎麼一身的土啊?」李英辛看著我,眼睛一上一下地打量起沒完。

「哈哈!沒什麼,剛才在路上摔了一下,沒事。」我極力掩飾著,這樣的糗事,最好少告訴她,不然一定會被她講得我媽和阿姨聽得跟見了外星人似的不可。

「啊,你也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摔跤。」李英辛那丫頭還是少不了挖苦了我一句。

「還不都是你。」我咕噥了一句,連忙把身上的罪證清理乾淨。

「哎,美尋,我有個好訊息,很好的訊息噢?」李英辛不改她那很誇張的語氣。

「洗耳恭聽!」

聽的多了,也不知道哪個是好哪個是壞,反正從那丫頭嘴裡說出來的沒有一條是我認為的好訊息。可是,我不聽不行,那丫頭會沒完沒了的纏著我的。我最怕她這招了,說不定哪天去我家參我一本,就夠我受得了。所以,一般的話,我都會聽到完的。

「現在不能和你說。」

「又來!哼!」這丫頭又開始故作神秘。

「哎,英辛,我讓你問英皓哥的事,你問了沒有?」我這才想起來,那件事還沒有聽到英辛的訊息呢。

「什麼事啊?」看英辛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裝無辜。

「又忘了。」

我以手撫額,我怎麼就交了這麼個神經大條的朋友啊,「是找那棵草的事?」我低吼。

「噢,是這件事啊,我知道了。」看到我神色不佳,英辛到真的想了起來,「不就是那棵還香草嗎?我已經和英皓說了,他說幫你到圖書館去查查。」

「噢。」

得到英辛的答覆,心才算放下,畢竟十年了,我還是沒有找到那棵還香草啊,離和他見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如果還沒有找到那棵草的話,叫我怎麼去見他啊。

「你問那棵草做什麼?」英辛向我投來曖昧的目光。

「送人。」

「誰呀?女生嗎?」

「男生。」

「尋有男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我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有沒有學長長得帥?要知道,學長可是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理想王子哎。」英辛大驚小怪的聲音。

「哪有。」我死不承認。再說,那個惡魔學長是你們心目中的王子好不好,可別把我和他扯上關係,我拜託!

可英辛的話,還是讓我想起了他——那個兒時的臭小子,也就是我的初戀情人(嘻,別笑我,真的是初戀噢!)

小時候的他長得很帥,像個小王子一樣,要不是他有那個病的話,我也沒有跟他一起那麼久的機會呀。現在大了,還不知道帥成什麼樣了呢,想著那個兒時的小帥哥,心裡到有點害怕起來,不怕別的,那麼帥的人,現在只怕他身邊也會圍滿了像我身邊英辛那樣多的花痴了吧,真的好擔心他被那些白痴搶走啊。

看看我自己,要多平凡就有多平凡的一張臉,皮膚還算好吧,水水的,(英辛是那麼說啦)眉毛不黑不淡彎彎的,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矮,只有嘴還算是我的優點了,紅紅的還微微翹著,就連英辛都說想咬一口呢,另外,頭髮也是我的強項,又黑又順,都可以去作廣告的那種飄逸的髮質。

走著走著。

「⊙⌒⊙咦?」我突然發現不對勁,這是哪裡啊,怎麼看也不像是回家的路啊。

「英辛。」我拿眼四處看,怎麼越來越偏僻了呢,「這是哪裡啊?好像都沒有人啊。」

「噓!」

我的緊張只換來李英辛一隻豎在嘴邊的手指:「不要出聲。」

「哎,英辛,你到底幹什麼呀?」

英辛那神秘的樣子讓我真的不敢再出聲,在這個偏僻的看不到人的地方,聽英辛的話絕對沒錯。事實上,真的沒錯。

「你知道,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秘密噢。」李英辛的臉上得意的就像中彩票頭獎一樣,大大的笑意在她臉上劃開。

「什麼秘密?」好奇心起,只好跟著李英辛一起同流合汙了。

「你先別問,我們過去一看你就知道了,不過,我也不太確定真的是他們,現在他們是不是已經到了這裡。」

李英辛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拉著我的手,英辛的手好冷啊,大概她也緊張吧,看來一定是件很刺激的事情,這個英辛噢,說她多少遍噢,就是說不動她,總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

「到底什麼事啊?」

李英辛這丫頭天生的敢冒險我知道,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吧。現在可就是我們兩個人哦。

「別出聲。」李英辛又是一根手指擋住了我要出口埋怨的話。

只好悶著頭和李英辛像抓賊似的向前摸去。

終於到了一間像倉庫似的房子前面,我看到李英辛像個小偷一樣,彎著腰,閉著嘴,輕手輕腳地向那邊移過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把另一隻手放到背後向我搖手,不讓我出聲。為了英辛的安全著想,我也豁出去了,跟上!

「哇!他們在幹什麼?」

我忍不住出聲,好像是三個人影站在那空屋子裡,屋子裡亂亂的,什麼東西都有,是個倉庫。

「噓!」又招來李英辛的一記噓。

我只好閉緊嘴巴,拿眼睛向裡看——

「英辛,原來你說的好訊息就是來這裡看人家打架啊?」這也太離譜點了吧,我暗自揮著拳頭,真想打她個頭腦清醒。

「你不知道,這次是學校有人要和另外普校高中的人打啊,很有看頭的,我也是偷聽來的呢,很不容易哦。」李英辛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裡面的那三個人看,「現在另一幫還沒來呢,你等著看好了,不過,好像裡面太暗了。」

「他們為什麼要來這裡打架啊?這裡多偏僻啊,就是出了事,也不會有人知道啊。」

「笨蛋美尋,就是因為這裡離學校不是很近,是個很隱蔽的理想打架場所,所以他們一般打架都會約了人來這裡,這樣才不會讓那群警察看到,也不會讓學校把他們記過。」李英辛說得頭頭是道,神氣的彷彿是以這幫打架學生的經紀人自居。

「哎,來了來了。」李英辛緊張地拍了拍我的手,把我往身後推了推,害得我想看卻看不太清楚。

「英辛,你知道我很討厭打架了啦。」

既然看不到,我索性坐下來,對英辛開始進行說教:「哎!英辛,快走了啦!我討厭打架,有事沒事的就只能用打架來解決問題,根本就是一群社會害蟲嘛。尤其是上學的學生,一打起架來,就像社會上的小流氓,從哪裡看都不像學生嘛。像這種被家長慣壞的小孩,就該讓更大的流氓去管啦。」

「不要吵啦。」李英辛根本就沒在聽我說嘛。

「哎,英辛,你還看啊,快走啦,再不走回家就晚啦。」我拉不動英辛也不敢大聲喊,只好用上奶的力氣狠命地拉。

「不要拉啊,我正在看啊,都數不清他們是多少人啊。」

「你還看?都是些什麼人啊?」拉不動,我也不敢大聲喊,怎麼辦?和英辛一起胡鬧?再回頭看英辛,那丫頭扒著那個木頭縫兒,看得正上癮呢。

「哎!美尋,好像是我們金城的同學哎。」

李英辛這次的叫聲有點急,把我的目光也扯到了正打在一起的那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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