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讓金學長宣佈和你交往,你就又在這裡和另一個帥哥眉來眼去的,你就不怕金學長他剝了你的皮嗎?」
「就是嘛,這狐狸精也沒說冤她呀,你看她那樣兒!要身材沒身材的,要臉蛋兒沒臉蛋兒的,我真就奇怪,金學長怎麼就看上她了呢?」
一個比一個說話的惡劣程度深,我沉著氣,不理她們才是上上策,不然她們若是動起手來,我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本來就長相一般,我可不想被她們同仇敵愾扁成豬頭狀。
「各位同學,如果你們覺得有什麼難解的問題,是不是可以請你們去找當事人,也就是你們嘴裡說的那位金學長,而不是在這裡難為於美尋同學。」就像聖母突然降臨人間,讓我的面前一片光芒。⌒﹀⌒
「你是誰啊,怎麼都沒見過你呢?」學姐們的目標迅速轉移,林亞勳代替我成了她們攻擊的目標了。
「是啊,看著長得挺好的,是不是和那丫頭一樣,也是個窮人呢?」
該死!這幫傢伙一天到晚掛在嘴邊就是這些窮人窮人的,好像她們比我們這些平民有多高貴一樣。還不是靠父母的錢來耀武揚威的。說起本事,都是一些米蟲。
「林亞勳,不必理她們,我們走。」我拉起林亞勳手,瞪著那幫愚蠢的傢伙,「讓開,你們既然知道金學長是怎麼說的,那最好就是趕快讓路,不然的話,說不定你們會得到學長大哥的嘉獎呢。」我怒氣正盛,哪還管話到嘴邊留半句的話呀,先痛快一下嘴再說吧。
果然眾位學姐們在我的一番言詞下,心不甘情不願地讓開了一條路。
我仰起頭,目不斜視地向門外走去。
林亞勳跟在我的身後,沒有再出聲。
我知道那幫傢伙是不甘心的,果然,還沒走出兩步,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低聲的咒罵,我全當是聽驢子放屁好了。
走出餐廳,來到學校的一角,這裡很偏僻,一般都很少有人來這裡。我走到一邊的石凳上坐下:「坐這裡吧,這裡再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林亞勳什麼也沒說,依舊臉上掛著那動人的微笑,走過來,在我的身邊坐下:「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就是說我是學長大哥的女朋友的事嗎?」
我想起來了,這件事雖然只在我們班上說過,但像這樣八卦的事情,怎麼會過了一天而全校的女生不知道的道理呢?我還是有點太嫩了。
「嗯,聽說那位學長是個眼高於頂的人,怎麼會讓你做了他的女朋友呢?」
林亞勳問得很直接,直接到都沒有考慮到我是不是可以接受他這樣的問話。︶⌒︶
「我哪裡知道啊,就是莫名其妙地撞了那傢伙一下,就被他認定了,我也沒辦法。
低下頭,不敢看林亞勳,知道自己的那點糗事還是不告訴他的好,不然連這個朋友都要離我遠去了。還好,看他那樣子倒也沒有嫌我的意思。
「你感覺好嗎?」
他又問,問我感覺好嗎?我心裡頭立時轉了八百個念頭,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好不好,雖然那樣被學長對待,但我此時的心裡仍舊不知道感覺是好是壞,說出來一定會讓那幫傢伙笑斷腸子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只要那幫女生不找我麻煩就好了。」我想著,其實在我的心裡,我只想安全地過完這三年也就是了。
「走吧,該去上課了。」我還在低頭沉思著,一邊的林亞勳已經開始叫我了,看看時間,果然快到上課時間了,我急忙站起來作勢欲跑:上課不能遲到的,不然,老太的仇是一直都記得的。
「還有時間,我們可以走著回去。」他的聲音把我的腿拽住。
「真的沒事?」我扭頭看他,他那微笑總是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嘛。
「沒事,時間還夠我們走著回去。」
聽完他這話,我安心地跟在他的身邊向教室走去,我和他再也沒有說話,彼此卻好像已經是多年的朋友。
「記得,有事情找我,我是你的朋友。」我們要分手時,他看著我說,眼睛亮得異樣的,透著一股和他清秀相反的氣質。
「好,我會的,到時你可別煩我啊。」我笑著揮手,跑上了樓。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裡還在想著中午那段溫馨的回憶,在那種笑容裡生活,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哎,美尋。」我好夢正酣的時候,那個討厭的英辛又來打攪我,怎麼每次有好事的蚍蜉戴盆堵隊她到場啊,她不人是那個傢伙派來的間諜吧。
「什麼事啊?」我懶洋洋地問,頭不抬眼不睜的。
「和學長吃飯的感覺怎麼樣?」英辛嘻嘻笑著。
「和學長吃飯?」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啊?我瞪著眼睛盯著英辛:「你聽誰說的?我什麼時候和學長吃飯了?」
「咦?你沒和學長到餐廳吃飯?」幹嗎?英辛要那個表情啊,難道我一定要和學長去餐廳吃飯啊?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啊。」我不感興趣地又趴回了我的桌子上,把頭藏到了我的手臂裡。
「看來,你還真的嫌命長呢。」英辛閒閒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來,「我好替你感到悲哀呀,居然敢放學長的鴿子,看來美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嘛!」英辛這是什麼口氣啊,怎麼聽著像學長大哥的口氣呢?
「你幹嗎??」我勉強把頭從手臂裡抬起來,瞪著英辛一臉的幸災樂禍問。
「學長叫你今天中午在餐廳等他一起用餐,你不記得了,笨蛋!」英辛狠狠地罵了我一聲。
「啊!」我真的呆掉了,怎麼和林亞勳說著說著就把這件大事給忘掉了呢?放學長大哥的鴿子,還不是一般的小事呢,我該怎麼辦?⊙o⊙
「英辛,告訴我該怎麼辦?」我抓著英辛的手,求救似地看著她。
「我怎麼知道,我想,一會兒學長可能就會殺過來吧,在學長來之前,你快點給自己找個理由好了。不然,學長會放過你才叫怪噢!」要死的英辛,閒話說了一車,還是一點主意也沒留給我就轉身過去了。
「怎麼辦?怎麼會這樣呢?」我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肚子好痛啊。越想越想不起來有什麼辦法。只好——裝病得了。
趴在桌子上,就是死也要裝死,不然這一劫就未必躲得過去。
果然啊,趴在桌子上還沒兩分鐘,就聽到教室的門很幸運地「咣」的發出很大的一聲巨響。接著,耳邊傳來同學們不斷的抽氣聲。
懶懶在抬起頭,我準備用先發制人的策略對付他:「對不起啊學長,我有點不舒服,沒有去餐廳等你,你別怪我啊。」我口氣可憐地說著,眼睛半閉半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真的要掛掉了耶,心裡卻為此話一旦得到證實的話,我就慘了,餐廳裡那幾個女生知道一定會找學長告密的了。
「嗯?」
學長的臉上帶著一絲震怒過後的釋然表情,站在我的面前,我清楚地聽到他那粗重的呼吸聲,一定是給我失約氣的吧,放學長大哥鴿子的人可能到現在為止也就我於美尋一個吧。
「哪裡不舒服?」也許是看到我這個病懨懨的樣子吧,學長是不忍辣手摧花了吧。⌒_⌒
「肚子痛哎。」我捂著肚子低聲地叫。
「真的痛嗎?」不相信的聲音,卻讓我聽出聲音裡的疑惑,不能讓他懷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不痛,一點也不痛,我好得很!」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面部的表情更加豐富些:「就算痛死又能怎麼樣,你關心我?」我仰著頭,盯著學長大哥那張俊臉,不怕死地問,這也是我的另一招兒:欲擒故縱!
「走!」霸道得就像他是我的監護人一樣,伸手就拉我。
「哎!哎!你幹嗎?馬上就要上課了耶!」我抓住桌子死死不放,被帶走?那跟死還有什麼區別。
「帶你看醫生!」吼聲中怒氣夾陳,我成功地看到學長大哥的眉毛獰在一起,不過還是很好看耶。
「可是……」這好像也太離譜了吧,上課的時候看醫生,何況我還沒有病,一看準穿邦不可:「學長,這堂課是老太的課啦!」要是敢在老太的課上缺課,不死也得脫麵皮啊,我沒那大膽了,拜託!
「管他什麼老太,太太的,要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的廢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我就走,我就像被人拉著去非洲的人口市場一樣。⊙∩⊙!!
「告訴你,臭丫頭,別以為你可以騙得過我,等到我家再說。」學長不放手,我也只好認命地隨著學長向外走。
「美尋!」英辛走到我旁邊,低低的聲音,「好好把握噢!」
恨得我差一點施展我的旋風腿:去死吧!該死的傢伙,看著好朋友去遭難,不說救我,居然還推波助瀾,算什麼朋友呀。
「噢!你不用擔心,我會和樸老師講的。」終於在我憂心忡忡的時候,學長給我下了一劑安心丸。
走出二年級的教學樓,我茫然四顧。這可是我自找的呀。誰讓我美色當前忘記自己還有個惡魔要應付的呢。
「走啦。」學長略顯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放開我向前走去。
??不甘心地跟在後面,看著那英挺的背影。其實學長如果不兇的話,也是很好看的一個男生嘛。為什麼總是把自己搞得那麼兇呢,讓人一見了就害怕,可這樣也沒看到他的fans少啊,真是不得了,這樣一個霸道的人,居然在這裡這樣受歡迎,簡直就是沒天理!我翻眼看向天空,天空還是很藍噢!
「你一個人在後面嘰咕什麼?快點啦。」真是,我這個人怎麼會這樣呢,一點緊張都不會有,難怪什麼倒霉事都會找上我,還真不是一般的衰呢。
答應著跟上學長的那兩條修長的腿,小心地讓自己別再出聲。
??
??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房車。
「啊!」⊙_⊙汗!不過是學校,幹嗎?弄這麼一輛車子來呀。我看著站在一邊的學長:你也太誇張了吧。
好像讀出我的意思,那學長到也沒難為我:「這是我的車子,上去。」
「遵命!」低頭服從命令是我現在唯一的一個聰明的選擇,作為彌補我的過錯,我現在一切行動聽指揮。
坐在車裡,還真不是一般的舒服呢。寬寬的,軟軟的,還有抱枕可以抱呢。我樂滋滋地拿起抱枕,抱在懷裡,心裡那個樂呀:總算坐一回高檔車了,雖然沒有,可是坐一次也不錯啊,雖然不太崇拜金錢,但好東西誰都愛啦。
「你在幹嗎?,一臉的不懷好意的笑?」身邊傳來學長那要命的聲音才讓我想起,我現在是被押解的「人犯」哩。
「而且還抱著那個東西?」
我無辜地把臉轉向學長:「我用它來壓著肚子,這樣就不會太痛了啦。」
我作勢又用力抱了抱:好舒服啊,軟軟的,一向是我最愛的東西了,就像我小時候的那個已經壞掉了的大娃娃。
「哦!真的嗎?」還是一臉不大相信的表情。管他呢,我說過你不相信,難道你可以成為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你不是帶我去看醫生嗎?看過不就知道了。」我不屑地瞪了一眼學長,現在這樣大氣地和學長說話,但過一會兒是生是死的也不去管他了。
看著學長那張冷冷的英俊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腦子裡會突然出現另一個人的臉呢?是誰?清秀的,文靜的。是林亞勳?怎麼會是他呢?我自己感到很奇怪,不過是才認識幾天的人啊,按道理來說,不會有這種感覺啊。
「好了,就當我沒問過。」學長的聲音低下來,好像聽起來有點道歉的架式吧。只是沒說出口,我也很識趣地不再多嘴,等著他把我拉到醫院去。
「哎?」這是什麼地方啊,醫院什麼時候造得這樣超豪華了,看病的人都開始有錢了嗎?
「少爺,到了,請下車。」司機的聲音把我從車裡拉出來。走出車子,才看清。原來我們已經到了一—什麼地方?不像醫院啊,「學長,這是哪裡啊?」
「我家。」學長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就拉著我向大門裡走去。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家啊,誇張大帶著一點豪華的電子門,門裡邊還有個很好看的小房子,裡邊隱約的可以看到有電視呢,而且還不止一臺噢!「真豪華闊氣噢,連門房都有電視可看呢。」
「快走啦,看什麼看。」學長那不耐煩的聲音又出來了。我趕緊把四處張望的眼睛收回來,跟在他身邊向裡繼續走。
寬寬的馬路,兩邊修著好看的樹木,還可以看到花壇。裡邊的房子又高又大。風格卻和古典的差不多。(我不懂啦,看到好東西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反正學長家就是大嘛。)
「少爺,夫人在前廳等您。」一個傭人打扮的人站在一邊,向學長微躬著身子說。
「知道了,告訴我夫人,我帶朋友回來了,讓她準備準備。」
「是。」傭人走了,換成我回頭向學長詢問了.
「是。」傭人走了,換成我回頭向學長詢問了.
「學長,你不是帶我去看醫生的嘛,怎麼到你家來?」我可不想到這樣的人家來,什麼都沒見過,若是在這裡出什麼笑話一定會讓學長笑死的。
「我家就有醫生,誰會和你去那種討厭的地方。」
我不知道富貴家的孩子都是怎麼看醫生的,看學長的樣子好像真的都沒有去過醫院呢。可是,為什麼會是一臉嫌惡的表情呢?醫生有惹到他嗎?應該不會吧。
我們走到屋門口,就看到一位美麗的女人站在那裡,好美麗的人啊,真的不知道天下還有這麼美麗的女人。
「你好,姐姐。」
我忙點頭問好,心想,這一定是學長大哥的姐姐吧,長得和學長大哥還真有點像啊,血緣一定很近。
「姐姐?你叫我姐姐?」
美麗的女人笑了,一笑起來竟然和學長更像了,很明豔動人的呢,更顯得女人的漂亮和雍容華貴來。
「好了,這是我朋友,她肚子痛,你去叫那狗屁醫生快點來。」學長大哥一臉的不耐煩,衝著那美麗的女人低聲地叫。
「啊!好,好。」美麗的女人轉頭衝著一邊的傭人道,「叫許醫生來,馬上。」然後又把頭轉過來看著我,一眨不眨的看著。
我讓那美麗的女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起來:「姐姐——」
「什麼姐姐,噁心死了,她是我媽。」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逃開這樣的注視時,身邊的學長說話了。
「你媽?」我瞪大了眼睛:你媽也太年輕了吧,再說,兒子和媽怎麼會這樣說話的,真的太離譜了。學長大哥的這個態度讓我一時還難以適應。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o⊙
「好了,阿勳,許醫生一會兒就來,先讓這位小姐跟我過去,看過了再告訴你好吧。」美麗女人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依舊笑著說。
我略帶責怪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學長:幹嗎?那麼對媽媽說話,她可是你媽媽呢。嘴唇動著卻沒有出聲。我想,學長他應該讀得懂我的唇語吧。
「嗯!你帶她進去吧,把結果告訴我。」學長說著,向另一邊走去,我則和這位長得像姐姐的阿姨向屋子裡走去。
「那個……」就在我們走進門裡時,學長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替我好好照顧那個臭丫頭。」
「我知道。」阿姨的臉上帶著笑,盯著學長,眼神好複雜,只是傻傻的我看不懂。
「那——謝謝你。」
「??_??嗯?」學長和自己媽媽說謝謝?我沒聽錯吧。我回頭再看——
「咦?」身邊的阿姨眼睛好紅啊,臉上的表情——狂喜,不會吧,和自己兒子說句話會高興成這樣?摸摸自己的頭,不發燒啊。還是——抬頭看天,也沒出現太陽黑子啊,人的神經應該不會受到影響才對啊。
「走吧。」
直到學長的身影消失,身邊的阿姨才恢復過來,拉起我的手,態度那叫個溫柔,那叫個親熱啊,就像對自己的女兒一樣啊。我頓時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了。
坐在阿姨的小客廳裡,阿姨的臉上還掛著那種看上去很幸福很幸福的微笑呢,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問,只好愣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腳不說話。
「你是阿勳這些年來帶回家的第一個朋友。」阿姨說著,深情而帶著感激地注視著我,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毛啊,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家都這麼不正常啊。
「我真的很感謝你,看阿勳的樣子你一定是他選擇的對嗎?」阿姨說這話時,可是不像開玩笑樣子啊。
「不會吧,阿姨,我和學長不是那個……」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給這位漂亮的阿姨聽,我只是迫不得已啊。
「其實阿勳他這些年來也很不開心的。」阿姨的聲音好低沉啊,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好奇心終於戰勝了我那想解釋的心:「學長他怎麼了?」
「你一定很奇怪阿勳和我的說話態度吧?」阿姨突然笑了,「阿勳已經快有十年沒和我說這麼多話了。」聲音有些激動過後的傷感。
「十年?」我咧了下嘴,學長他還真叫個狠吶,十年不和自己媽媽說話,怎麼了?
「是啊,是我們不好,讓他和他的好朋友失去了聯絡。」金家媽媽的聲音好沉痛啊。
「可以叫人去找啊,像你們家這樣,找個人應該不難吧?」我想,這樣誇張大的家裡,一定不是用很有錢來形容了吧,只要有錢,找個人算什麼呀,不算事兒啊。
「阿勳他記恨我們,不肯告訴我們。」阿姨又笑了,「那孩子脾氣很強的,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的。倒是你……」阿姨說著,拉住我的手,「你是怎麼讓阿勳認可的呢,還帶了來家裡,若不是讓小勳真的動心的人,小勳是不會往家裡帶的。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他的同學和朋友來家裡,所以,我們家說起來就只有我們三個人而已,剩下的都是傭人了。」
「是嘛。」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是人家的私事啊,我有權說東道西的嗎?何況我現在不過是學長的小跟班,算什麼女朋友啊。
「噢,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金家媽媽滿和氣的笑容,竟然有點像那個林亞勳哎。
「我叫於美尋。」
「小尋,小勳說你病了,怎麼了,告訴阿姨。」好親切的聲音啊,家裡的媽媽也不過如此啊。我的心小小地感動了一把。
「我沒事,是……」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這位可親的阿姨,「是……」
「是為了躲開阿勳的霸道?」
還是媽媽瞭解自己的孩子,我感激地再次無語。*_*
「阿勳他心不壞的,那個樣子只是裝出來保護自己而已。」
「我放了學長的鴿子。」
我還是鼓足了勇氣告訴了面前阿姨事情的真相,不忍心騙這麼好又這麼可憐的阿姨呀。
「啊?」阿姨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嘴明顯地張大了些。隨後笑了,「你這孩子膽子還真大呢。」盯著我的眼睛竟然有點溺愛的意思,「現在又來騙他病了?」
「不然會死很慘呢。」我委屈地嘟著嘴,她都知道自己兒子什麼習俗,應該明白我的心思才對啊。
「就是啊,阿勳那孩子就恨別人騙他了。」阿姨又笑了,「你是怕我告訴他真相吧。」
我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
「放心拉,不會讓阿勳知道的。」阿姨笑著拍拍我的手,「我可不會出賣朋友噢!」
我和阿姨正聊得開心,就見一個傭人進來說:「夫人,許醫生來了。」
「噢,請他進來。」金家媽媽姿態優雅地站起來,走到門邊。我看到隨著傭人讓開門口,進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聽說有人病了?」許醫生進來就問。金家媽媽衝我一點頭,「是這個孩子。」
「噢!」看樣子對於我能夠出現在這裡,這個許醫生好像也很有點吃驚呢。
「她是……」
「阿勳的朋友。」阿姨把朋友兩個字說得很重,也許是強調著我的與眾不同吧。
「先讓我看看吧。」許醫生在我面前坐下來。
我有些緊張地盯著那位笑容可掬的金家媽媽。
「不用了,她沒事。」
「這……」
「是騙阿勳的。」
「……」面對許醫生投過來你膽子還真不小啊的目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現在該藏起來才對。
「那我走了。」許醫生站起身,走了。
我看著金家媽媽送那個醫生出去,再看剛才那個傭人進來:「小姐,少爺在樓下等,請小姐下樓。」
我無奈加小心地站起來,慢慢地向樓下走去。為什麼金家媽媽要這時走掉呢,雖然說是送人,但用得著親自去嗎?
樓下,學長果然已經在坐。
「坐過來。」命令傳到我的耳朵裡,我依著命令到他身邊,挑離他最遠的那一隻沙發坐下。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口氣有些關心,沒有學校裡那麼惡劣了。可心裡有事虧著到底不敢出聲。
「說話呀?」學長的聲音又提高了二分貝,「不會連醫生的話也聽不到吧?」
我搖著頭,不知道是不清楚,還是不能說,還是表示自己沒病,還是想等阿姨回來再說,總之,我只是搖頭。
「她到底怎麼了?」
學長的聲音突然好像不再對我,我還沒及轉頭看時,就感到身邊坐了一個人,接著就看到阿姨的手伸了過來,攬住我:「小尋沒什麼大事。」阿姨說著看著我笑,我心虛地回了一個難看的笑給她。
「到底她什麼病?」學長口氣不佳。
「跟你沒關係,是我們女人的事。」阿姨口氣好拽啊,看都不看學長,和方才初見到的那個阿姨真的天壤之別啊。
「那就好,不用上學去了,到放學時間,我會送你回家。」學長盯著阿姨攬著我的手,目光裡複雜。
我點頭認命。
「阿勳。」阿姨的臉上帶著對學長的過分溺愛:「你的生日就到了,媽咪想給你開個生日party,想問你怎麼個辦法?」阿姨說的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到學長不高興似的。
「囉嗦!」
想不到學長的臉色好差,兩個字就打破了阿姨的夢想,我看阿姨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看到這麼漂亮的阿姨傷心,我的心好難受啊,忍不住多嘴:「學長,十八歲可是個重要的日子呢,阿姨都說要辦個生日舞會,那該多好啊,每年我過生日也就是媽媽給我煮一碗加了蛋的長壽麵而已。」
我吞了下口水,心想,學長的生日舞會一定會很熱鬧,還會有免費的餐點。哪像我的生日啊,過得那麼寒酸。
「長壽麵?」學長的眼睛盯過來,「你就那麼過生日?」
「有什麼好不信的,本來就是嘛,我家又不像你家那麼有錢,爸爸只是一家公司的小職員,媽媽也只能給別人家打打工,帶帶孩子,哪有多餘的錢來給我過生日啊。而且他們還把我送到了這麼個高貴的學校,不節省怎麼行啊。」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不知道窮人的苦處,以為什麼都可以有人送來。
「你不是有個好朋友嗎?她家應該有錢吧?」
「英辛?」我嘴一撇,「英竝她家是有錢啦,但她是她啊,雖然每年都可以到她家去大吃一頓,但那也是她家啊。而且她已經很照顧我了,有什麼好東西都會拉著我去的。」
「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
學長的嘴裡雖然有些譏諷,臉上卻一點也沒看出來有那個意思。他不是真心的想笑我的吧。
「既然那麼想參加的話,就辦一次吧。」學長說著,把目光投向我身邊的阿姨。
「怎麼辦?你說出來,我和你爸爸好去準備。」我感到身邊的阿姨好緊張啊,就像一個初見家長的小女生。
「不用了,你們該怎麼準備就怎麼準備吧,不必再問我,到時我會叫他們來就是了。」學長說完,站起來,向樓上走去。
走到半中間的時候,學長突然停了下來,我的心一跳:該不會是——反悔吧,這可是像那樣小子平常做事的風格啊。
「不要請太多的外人,我只想我們家人就夠了,不然的話,我朋友會不自在的。」學長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丟下一句話後,再也沒有停留,真的回去自己房間了,隱約的我好像還聽到了學長的歌聲。?_?
「小尋,真的太謝謝你了!」看著金家阿姨那激動的表情,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家人怎麼都這麼怪呢。
「那個……」我不解地問。
「從阿勳上小學時起,我們就沒再給阿勳辦過生日了,不是我們不給他辦,是他自己不讓,一直都這樣,這還是十年來第一次,所以,你到時一定得來,不然的話……」阿姨的話沒有再說下去,我知道,阿姨是想說,如果我不來的話,那就會……
「我們一直盼著這天。」阿姨抓著我的手,讓我感到阿姨說的話沒錯。
「那也得學長邀請才行啊。」我就算臉皮再厚,沒人請,怎麼好來這裡。
「會的,阿勳做事一向都是有主見的。」金家媽媽的眼裡除了高興和幸福好像再也找不到什麼了。
我目光四射,看看身邊的那些傭人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那種讓人看了很奇怪的表情,看來,阿姨說的都是真的吧。學長的那朋友是誰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魅力啊。